這時,族長古月博,當權(quán)家老古月赤練、古月漠塵等人,也開始魚貫而入,他們走到棚子下,依次坐下。
“今年不僅族長親臨,還有赤練、漠塵兩位老大人,都來了?!?br/>
看到這里,不管是學員,還是資深蠱師都有些激動,往屆可沒有這等情況出現(xiàn)。
“這也不奇怪,赤練、漠塵的孫子都在此屆?!?br/>
“方正是族長的培養(yǎng)的接班人,將來抗爭那個白凝冰的希望種子,族長自然也要好好觀察了。”
人群中傳來嘈雜的議論聲。
在族長一通簡短的講話之后,年末考核便正式開始了。
所有學員通過抽簽,進行配對比試,所以三個擂臺上同時進行著戰(zhàn)斗。
一時間,呼喝聲,吶喊聲,月刃飛射時嗤嗤的響聲,拳腳的擊撞聲,臺下蠱師們的議論聲匯成了一片。
方源手中有十只蠱蟲,但這是特例,在同齡人的手上,每個人一般都只有學堂發(fā)放的兩只蠱蟲。
一個是因為喂養(yǎng)蠱蟲,經(jīng)濟壓力的關系,還有一點,那就是蠱蟲的使用,也需要不斷的練習,積累出豐富的經(jīng)驗。
貪多嚼不爛,學員們初步接觸蠱蟲,才剛剛開始蠱師修行,兩只蠱蟲就夠他們練習掌握的了。
而我這樣的特例,是因為有著豐富的前世游戲經(jīng)驗,導致每只蠱蟲到了我的手上,都能迅速地掌握,使用起來有板有眼。
因為蠱蟲的數(shù)量,導致所有學員們的手段有限。
只要有學員受傷下場,場下的治療蠱師們,就會有人走上前去,為他治療傷勢。
隨著時間的推移,許多學員被無情地淘汰,與此同時,也有一些少年開始展露頭角。
其中以赤城、漠北、方源、方正四人為首作為奪冠熱門的第一梯隊。
而丁等資質(zhì)的學員們,漸漸的被全部刷下,他們畢竟資質(zhì)有限,選擇的大都是后勤類蠱蟲,這些蠱蟲要是做一些生產(chǎn)、運輸?shù)鹊鹊氖虑?,還比較合適,用作戰(zhàn)斗的話,對蠱師起到的幫助,實在是太低了。
而隨著學員的下場,各個小組也開始收納新人,而學員們也在挑選著小組。
“小學妹,你的本命蠱是生息草啊,要不要加入我們小組?我們小組正好需要一名治療蠱師?!?br/>
“這位學長,我想加入你們的小組,我的本命蠱是月光蠱。”
“對不起啊學弟,我們小組暫時還不需要進攻蠱師?!?br/>
此類對話在場下此起彼伏的不時的響起。
擂臺上的戰(zhàn)斗,其實觀賞性并不高,幾場下來,亮點也不多,乏善可陳得很,因為很多人都選擇了月光蠱,一般而言,雙方對戰(zhàn),首先都是月刃對射,往往誰的真元耗盡,誰就失敗。
若是雙方真元都同時不濟,那就比拼拳腳功夫,總之最終,總會有一人倒下。
而且這一周目中,沒有了方源打劫事件的發(fā)生,所以這一屆學員少有人重視拳腳功夫的鍛煉,因此他們打斗起來,基本都沒有什么章法。
不管是學員、蠱師,還是那些家老,看得都有些興趣泛泛,有些人都快要打瞌睡了。
到了傍晚時分,還留在場中的,只剩下最后的三個學員。
依然是方正,漠北,赤城這四個修為最高的。
“終于要結(jié)束了?!庇行┬M師打著哈欠,勉強提起精神觀看最后的比試。
經(jīng)過抽簽后,裁判蠱師大喊道:“下一場,古月方正對戰(zhàn)古月漠北!”
方正和漠塵雙雙走上了擂臺。
“方正,別以為你有二轉(zhuǎn)修為,我就會輸,今天我就要越級挑戰(zhàn)!”漠北咬著牙,臉色凝重,在心中默默地為自己打氣,面對二轉(zhuǎn)修為的方正,他的確感到了一股壓力。
“來?!狈秸秃纫宦?,在裁判一聲令下,猛地沖出。
漠北心頭一跳,這方正不按套路出牌啊,一般不都是先對射月刃,再比拼拳腳嗎,他這一次,居然一出手就沖過來,是想直接比拼拳腳嗎?
“他不怕在比斗拳腳的時候,被我的月刃射傷嗎?”漠北大為疑惑。
他當然不是為方正擔心,而是知道自己如果和方正貼身戰(zhàn)斗,在那么近的距離下,方正若是射出月刃,他根本來不及躲避。
漠北連忙后退,企圖拉開距離,同時手腕翻轉(zhuǎn),發(fā)出一記月刃。
方正臨危不亂,一個撲地打滾,閃過了月刃,繼續(xù)沖上去,同時他的手中,也浮出一團月華。
漠北看著他掌中凝而不發(fā)的月光,心中不由地生出一股緊張情緒,連連后退。
他雖然練過基礎拳腳,也鍛煉過月刃,他爺爺古月漠塵也是親自培養(yǎng)他,但他爺爺終究是信堂家老,得力手段是偵查與移動,比起戰(zhàn)力全族第一的族長自然多有不如。
這也導致漠北比起一直受到族長親自培養(yǎng)的方正,要稍遜一籌。
漠北適應不了這樣的戰(zhàn)斗方式,頓時就陷入下風。
“咦?這才有點意思?!崩夼_上的這場戰(zhàn)斗,吸引了不少人。
“居然如此接近,這個方正膽子不小。”
“應該是族長調(diào)教的功勞,普通學員對決,雙方距離往往是十米,超過這個距離,月刃就會消散,少于這個距離,月刃射過來,學員們又來不及反應。”
“方正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距離,已經(jīng)被壓縮到了六米躲閃月刃的工作,也是熟稔無比,看來不僅是族長重視方正,方正也下了苦功,吃了很多苦頭?!?br/>
臺下的小組看到場上的戰(zhàn)況,各自交流著。
“小弟!”漠顏看著臺上漠北被方正逼入下風,她一臉的擔憂和焦急,真想上去幫忙,揍方正一頓。
方正接近漠北,將距離壓縮到六米之后,就不再近身,而是使用月光蠱,進行對射。
漠北倉促應付,手忙腳亂,有好幾次都差點被月刃掃中,險象環(huán)生。
反觀方正,他卻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
即便是躲閃不及,他畢竟還有玉皮蠱這個底牌,只要撐起翠綠玉光,就能防住月刃。
看著漠北被自己如此壓著打,方正的腦海里不由地就浮現(xiàn)出往昔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