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屋,陶程躺下便呼呼大睡起來,這是他醒來以后睡的第一覺,所以睡得特別香。
他將鬧鐘調到五點,再到“深藍界”去打魚出來,按照那里時間比現(xiàn)實快來計算,剛好出來能趕上趕早集。
于是陶程心念一動,那奇異石門便又從胸前那雕刻著龍鳳的古樸玉佩中投影而出,穿過石門,“深藍界”此刻正直中午,頂著烈日,陶程拿著漁網(wǎng)來到河塘邊,準備撒網(wǎng)打魚。
看著河里一條條種類繁多的魚兒歡暢的游著,陶程也不想作孽,只是生活所迫啊,畢竟這一切都是上帝安排的生物鏈所至,只能在心中假慈悲的默念一聲:我可愛的魚兒,你們的犧牲將是偉大的,阿彌陀佛!
說完陶程并沒有驚嚇它們,畢竟這河塘與那條河是連接著的,只要被驚嚇,這些魚兒都會朝河里游去,到時捉魚就麻煩一點了。于是繞到河塘與河流的連接處,將網(wǎng)撒在哪里,便脫掉衣服跳進清澈的河水中去趕魚上網(wǎng),順便洗個清涼澡,不得不說,正午的河水比夜晚暖和多了。
河水被陶程這么一攪合,那些魚兒全都朝外面飛快游去,可惜,它們不知道陶程這家伙早就設下了埋伏,只見一條條魚兒撞到網(wǎng)上就再也跑不了了。只有比網(wǎng)小和比網(wǎng)大的魚才逃過一劫,只不過那些魚都不是陶程需要的。
洗完澡后陶程才去收網(wǎng),當他將網(wǎng)拉起來后,仔細一數(shù),發(fā)現(xiàn)就這么隨便撒個網(wǎng),竟然收獲了四十多條魚,其中多數(shù)是草魚,除此外還有鯉魚,鯽魚,白鰱等其他一些叫不上名字的魚。他心里只是有點點疑惑,這里應該算是另一個世界,怎么也有那么多和現(xiàn)實世界相同的生物?不過他只是疑惑,并沒有深究,因為他知道,關于這個世界未知的太多了,如果全部都要現(xiàn)在搞明白,估計七老八十也不一定能完成。
他挖的魚塘就在河塘旁邊,昨天他離開的時候在中間挖了條水溝,此刻魚塘的水早就滿了,于是他也不管那么多,將網(wǎng)里的魚統(tǒng)統(tǒng)扔進了魚塘。只將他要賣的草魚拿麻袋裝了十幾條后便朝石門走去。工具他都是用完后往地上一扔就完事的,反正這里也沒其他人,至少到目前為止,連一只大型動物都沒發(fā)現(xiàn),所以一切暫時安全。
回到現(xiàn)實,剛好七點半。(昨天晚上,陶程特意買了一個鬧鐘放家里的。)正好趕上早集。于是陶程用水盆裝上水,將魚放進去裝上那輛破舊三輪車后,便又朝集貿(mào)市場走去。
這回有車代步,著時輕松了許多,很快就到了。此時集市上早已來了好多人,不過大部分都是擺攤的。陶程四下看了看,依舊來到昨天賣魚的地方,見那里還有空位置。
于是將三輪車往旁邊一靠,端下水盆就開始賣魚了,今天他可帶來了昨天新買的電子秤,花掉他一百多塊錢。這會兒時間還早,見旁邊商鋪的阿姨正在往外搬東西,于是陶程便過去幫忙,順便套下近乎。畢竟自己在人家店鋪旁邊擺攤,怎么說對人家也有影響的,套套近乎,她也不好說什么。
“小伙子,今天這么早就來賣魚了。”那阿姨四十來歲,長發(fā),穿一身淡紫色上衣,也不怎么顯老,可能這就是城市人與鄉(xiāng)下人的區(qū)別把。
“也不早了,阿姨,您吃早飯沒,待會兒我給你也賣幾個包子把?!碧粘陶f道。
“呵呵,不用了,小伙子,我吃過了?!?br/>
給阿姨幫完忙后,依舊沒有人來問陶程的魚,于是去買了早點,坐在從阿姨家拿來的凳子上邊吃邊等生意。
昨天在陶程旁邊賣菜的大叔今天沒來,估計他家菜賣完了把。
當時間到了**點鐘,集市里來買菜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今天陶程在旁邊放了臺秤,所以別人一看就知道是賣魚的,而不會像昨天一樣,弄得別人不知道他魚是不是拿來賣。
沒過多久,十幾條魚就只剩下五條了,算了算今天就這么幾個小時就掙了五六百塊錢,不得不說,自從有了“深藍界”后,仿佛錢就是在送給陶程一般。
不知不覺已是十一點過了,快到中午,集市上的人明顯少了許多,可陶程還有三條魚沒賣掉,但他不急,坐在那里想著事情。
此時,集貿(mào)市場門口又來了一大群人,大概有十來個,他們的穿著都是那種很前衛(wèi),大多擁有紋身,一看他們的模樣就知道是一群無良青年。
“喂,你!說你呢?聽見沒有?!?br/>
此刻陶程轉過頭,正好見到其中一青年用手指著他。
“兄弟,你是要買魚嗎?”陶程還以為對方叫自己是要買魚呢?
“買什么魚?交錢了?!蹦乔嗄甏丝套叩教粘虒γ嬲f道。
“交錢!交什么錢,多少?”陶程納悶了,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
“你應該是新來的把,城南集貿(mào)市場歸我們老大管,凡是在這里擺攤賣菜的都得交保護費。賣菜二十,賣魚賣肉五十一天?!?br/>
“你搶人把,這市場又不是你家開的,憑什么要交給你。”聽對方說收保護費,陶程也有點急了,他最討厭別人仗勢欺人,而且還欺到他頭上來了。
“小子,你聽好了,這里是我們老大的地盤,四哥聽過把,如果再不交,就不是五十,而是五百了。”那青年此刻也蠻橫起來,他在這里收了那么久的保護費,今天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不開眼的家伙。
見到這邊似乎吵了起來,從旁邊又過來三個青年,他們那架勢,似乎陶程再說一個不字,今天就要將其打得爬不起來。
“我管你老大是誰,如果這市場是他開的我就交,否者,想讓我交保護費,休想。怎么,難不成總目睽睽下你們還想打人?!币姷接謥韼讉€小混混,陶程也不害怕,大不了今天剩下的魚不賣了,打架就打架,頂多再次把這些無良青年打得滿地找牙罷了。說實話,陶程如今依舊沉寂在昨天狠揍小混混的感覺中。
“他媽的,不給你點教訓,你還真不把老子放眼里?!碧粘虅傉f完,站在最前面的青年“嘭”的一聲將陶程裝魚的水盆掀翻,然后一拳就朝陶程打過來。
“嘭!”陶程轉身一閃,躲過拳頭反過來就是一腳踹到那青年腿上,將他踹退了至少一米遠。
見到這邊真打起來了,來集貿(mào)市場收保護費的所有混混全都跑了過來,將陶程圍在中央。而其他人似乎早已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全都退得遠遠的看熱鬧,似乎是懼怕這群人的勢力,竟然沒有一人報警,不得不說,這種結果要么是這里的人們麻木了,或者是這里早就是警匪一家,報警也只是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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