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的茍燁,著實嚇了一跳,沒有想到要與自己一起同行的,竟然就是未來臭名昭著的錦衣衛(wèi)都使錢寧。但無論是從剛才的談話中,還是單看外表,這錢寧都不像是一個狡詐之徒啊?以后還是要對他小心一些才是,茍燁一邊想著,一邊回到了馬車上。
剛行至半路的茍燁,突然就被一行人攔下,就見那對面的車簾掀開,里面探出來了朱厚照的面孔,他笑瞇瞇的看著茍燁言道,“老師,上我的馬車?!?br/>
茍燁給馬夫付了錢,就轉而來到了朱厚照的馬車上。太子的座駕果然非同一般,不僅是比正常的馬車大了一圈,里面的裝配也都是上等的綾羅綢緞,甚至還有一個小的案桌,上面還放著水果,茍燁砸了砸嘴,這上等人的生活,總是這般“樸實無華”啊。
就見著朱厚照略微有些擔憂的看著茍燁,繼而說道,“老師,我聽說了你要去兗州的事情,就趕緊來找你,剛去了你的府上,這才知道你是來找錢寧了。唉,我也沒有想到,父皇會把這么棘手的差事交給你,老師可有把握否?”
茍燁笑著搖了搖腦袋回應道,“這怎么能說有把握呢?之前朝廷派了那么多的官員,都是無功而返,我去了也未必能討到好處,走一步算一步吧。你也說了那個周寧非等閑之輩,尤其人家在兗州盤根錯節(jié)了那么多年,我此次一行,無異于胳膊拜大腿啊。”
聽到這里,朱厚照卻一改愁容,言道,“老師,您無需多慮,我相信你將此事辦的漂漂亮亮的回來的,其實你也不要怪父皇,這也是對你的一種重視,你想啊這事你若真是辦成了,這可是大功一件,父皇少不了對你的封賞,退一步說,哪怕是老師你沒有辦成這件事,相信父皇也不會為難于你,畢竟前面已經(jīng)有那么前車之鑒?!?br/>
茍燁輕笑一聲言道,“行啦,你就不要擔心我了,不過還是要謝謝太子你的關心,這一趟我可能要走很長一段日子,你在京之中,勿要貪玩知道嗎?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太子了,還是要多學一些東西才是,別忘了我跟你說過的,這是守護我們本心的基礎?!?br/>
朱厚照聽罷,撇了撇嘴言道,“好好好,老師現(xiàn)在越來越像我的父皇了,我好好學就是了,待你再回來時保你眼前一亮?!闭f著,朱厚照從懷里掏出了一塊玉佩,“老師,這個你拿好,在兗州的附近的青州,我的六弟在那里駐守,若真是出現(xiàn)了什么危急的情況,你就拿著我的玉佩去找他,他會幫助你的?!?br/>
茍燁攥著朱厚照給他的玉佩點頭言謝,雖然說自己跟朱厚照認識的時間并不是很長,接觸的次數(shù)也不是很多,但是這份情還是很真切的。忽然之間,他似乎感覺到眼前的朱厚照有些長大了,但是他剛這樣想到,現(xiàn)實就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原來這次朱厚照走出宮里,他找茍燁的真正目的還有其二,就是借這個出宮的機會,帶他去酒樓喝酒。僅管茍燁千辛萬苦的,終于將朱厚照拒絕下來,但他的心里真的是想不通,這個眼前的太子腦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身為太子,理應有著很多的事情要做,加之他剛剛上任,學的東西還很多,可他在如此時刻,卻要出宮來喝酒。望著朱厚照行至漸遠的馬車,茍燁不禁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回到家中,郭氏兄弟早已經(jīng)將行李收拾完畢,看著二人一人就準備了一個包裹,茍燁還是比較滿意的,倒是走南闖北的人,輕裝上陣,不像是自己時代的人,只要出門便是要大包小包的帶上一堆。
當茍燁摸著餓癟了的肚子來到膳廳時,桌上早已擺上了蕓娘做好的菜肴。因茍燁明日便要離京,蕓娘去完商族后,回來就開始忙乎著再后廚做菜,也不讓旁人幫忙,整整做到了現(xiàn)在,桌上已是七七八八的菜肴,大家都知道這是專門給茍燁做的,僅管蕓娘也說了大家先吃,但任誰也不敢先上桌動筷。
而此時,蕓娘也正抱著一盆鮮湯走了進來,看著蕓娘絲發(fā)略有凌亂的模樣,茍燁趕緊接過蕓娘手中的鮮湯,很是心疼的說道,“家里又不是沒有下人,你干嘛要這么辛苦啊。”
蕓娘嘻嘻一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我都沒想到你這么早就能回來,這不是你要走了嗎?路途遙遠,最近很長一段日子,你肯定不能好好的吃飯了,臨走之際我就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幾道菜?!?br/>
“辛苦了蕓娘,累了吧,趕緊歇息一會兒吧。”
“放心吧茍燁哥,我不累,這點活就累了,以前跟阿母干一天的活蕓娘也沒說累呢?!笔|娘嘿嘿笑道。
繼而茍燁抓著蕓娘的手,將他拽到餐桌旁,對著大力說道,“大力,你把大家都招呼進來吧,咱們開席!”
這一頓飯茍燁吃的很多,也吃的很香,夾起的每一道菜都是贊不絕口,連連稱贊。因為明日一早既走,所以這一頓席宴也很簡單,大家都未喝酒,也是為了讓氣氛不那么沉悶,茍燁顧作開心的讓大家變得活躍一些。
當晚,茍燁蕓娘二人也是很熱絡的在房屋內,卿卿我我,搞得茍燁很是難受,但還是堅持著守住了自己的底線。這一晚,二人嘮了很多話,以至于二人都不知道聊到了什么時辰,直至困倦了才不知不覺得酣睡過去。
第二日一早,蕓娘早早的便醒來給茍燁準備早食,僅管茍燁吃的很慢,但還是感覺到時間飛逝,轉眼之間,錢寧的馬車就停在了他的府門前。
蕓娘依依不舍的看著臨行的茍燁,不禁落下淚來,茍燁笑著安慰著他,繼而又向大力交代了幾句話,顧申也是再三囑咐他務必要多加小心。
就這樣在一片不舍得氣氛中,茍燁跟著錢寧,漸遠于自家府門,依依而望,蕓娘一行人卻還在門口駐足而立。
不一會兒,一行人就行至到了城門前,除了來京城以外,這還是茍燁第一次要走這么遠的路程。掀開車簾,望著身后的城都,茍燁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不舒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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