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老不尊,這妥妥就是為老不尊??!
為老不尊的古風(fēng)老頭邁著六親不認(rèn)的小步伐懷著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把最近御景炎要用的藥交代清楚之后,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公主府。
古風(fēng)剛離開不大一會兒御景炎就醒了過來,不過眼皮子有些睜不開而已,就好像疲勞到了極致的感覺。
“咳咳……咳咳?!庇把紫胝f話,剛張嘴就是一陣咳嗽聲。
這聲音被一直關(guān)注他的鳳清寒聽到,欣喜的開口:“炎兒你醒了。”
“清寒寶貝。”御景炎閉著眼睛喊了一聲,忽然想到暈倒前的事情,忙不迭的睜開眼睛看著鳳清寒一臉緊張的解釋道:“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那么想,我知道錯了,我沒有懷疑你,不然就不得好……”
御景炎的話沒說完就被鳳清寒伸手捂住了嘴。哪怕他的話沒說完,說出的話更是的語無倫次,說話的內(nèi)容也是顛三倒四的,可偏偏鳳清寒能聽懂。看著這人一醒來就這么焦急的解釋,鳳清寒的心更軟了。
溫柔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抵住他的唇,輕輕的出聲:“我信你,不要說了?!?br/>
御景炎看著她這樣子似乎是不生氣了,不過還是有些不確定,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詢問:“你不生氣了?”
“我沒有生你的氣?!兵P清寒搖了搖頭,這謊撒的臉不紅心不跳。
“那就好。”御景炎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信沒信她的鬼話。
不過鳳清寒才不管她信不信,想到他那會兒咳血了,還暈倒了,擔(dān)憂的問道:“炎兒你剛才暈倒了,現(xiàn)在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御景炎迎著鳳清寒擔(dān)憂的目光,苦笑一聲:“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鳳清寒搖了搖頭,語氣那是似水的溫柔:“哪里不舒服你告訴我好不好?”
鳳清寒看到他的手撫著心口的位置,以為他心口難受,還沒出聲便聽到御景炎說道:“我害怕。”
鳳清寒聽他這么說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醒來就想著解釋,他害怕的肯定與自己有關(guān),不用想定然是自己給他造成陰影了。
鳳清寒還沒想好怎么開口,便被御景炎帶著一起倒在了床上。
“炎兒!”鳳清寒不成想他會如此動作,驚呼一聲。想到他的身體,馬上就要坐起來,卻不料直接被人偷襲,正中靶心。
侍候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極有眼色的退下了。侍女一退下,御景炎的動作便越發(fā)的過分了。
鳳清寒舍不得推開他,又擔(dān)心他的身體,只好斷斷續(xù)續(xù)的出聲:“你的身體……今晚不可以……還有藥?!?br/>
不過任憑她說什么,御景炎都不停止,期間叫了一次水,御景炎就又不管不顧的欺身上前。
“不可以了,真不可以了?!兵P清寒發(fā)出小獸嗚咽聲。
察覺到她的眼圈都紅了,御景炎才把人放過,不過依舊抵著她逼問道:“你答應(yīng)和我離開的還算不算數(shù)?”
這時候的鳳清寒正云里霧里呢,哪里知道他問的是什么?
“不……啊,算數(shù)?!狈穸ǖ脑掃€沒說出口,就又被教訓(xùn)了一頓。御景炎在她的耳旁又問了一遍,這一次鳳清寒聽清了,趕緊順著他的話出聲,怕他繼續(xù)不當(dāng)人。
看著隱隱又有了不當(dāng)人傾向的御景炎,鳳清寒啞著嗓音開口安撫他的情緒:“不是說好了嗎等天下大定,我就陪著你去哪里都可以。”
“這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御景炎緊緊盯著她的眼睛,要她的承諾。
鳳清寒察覺到他的緊張,一邊忍受著身上傳來的疲累,一邊開口:“不、不反悔?!?br/>
御景炎得到滿意答復(fù)之后,一直憋著的那口氣消了,再加上自己也確實累了,趴在鳳清寒身邊就想睡覺。
“炎兒藥……”鳳清寒看著昏昏欲睡的御景炎有些無奈,只好軟著聲調(diào)提醒他。
“你還要?”御景炎翻了一個身,迷迷糊糊的問道。
鳳清寒的臉又紅了,宛若新婚的小媳婦:“不是,是你喝的藥?!?br/>
原來此藥非彼要!
“嗯?!庇把讘?yīng)了一聲,也不知聽沒聽到。
鳳清寒只好繼續(xù)喊他:“炎兒、炎兒。”
這次御景炎沒再給她回應(yīng),把頭埋在那柔柔的軟軟的地方,睡得別提有多香了。
侍女端著藥的手都酸了,也不見里面有什么吩咐,只好小聲的提醒:“公主。”
鳳清寒回過神來,看著在她懷里睡得正香的御景炎也有些無奈。好家伙,今晚估計是喊不醒了,只好吩咐道:“在爐子上溫著吧。”
“是。”侍女應(yīng)了一聲就退下了。
屋里只剩下兩人,鳳清寒看著沉睡中的御景炎,忍了一晚上的愧疚終于宣之于口:“炎兒,對不起。”
雖然知道他聽不到,可鳳清寒還是很自責(zé),要不是自己非得爭這一口氣,怕是炎兒也不會這么暈倒。
可他醒來不僅不怪自己,還想著法子安慰自己,讓她的愧疚更甚。得夫如此,夫復(fù)何求。
鳳清寒心里幸福與愧疚交織著,盯著他看了許久許久,最終把頭湊過去,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我愛你!”
睡夢中的御景炎不知是否聽到了,嘴角微微上揚,好似是在笑。
第二天,天亮之后。
鳳清寒睜開眼之后神清氣爽的,昨晚的疲憊一掃而光。而昨晚在床上耀武揚威的某人此刻卻軟趴趴的趴著,到現(xiàn)在也沒醒。
昨天晚上叫了兩次水,干了什么不言而喻,迎著侍女揶揄的目光,鳳清寒有些羞澀。不過好在無人敢打趣她,不然真沒臉出來見人了。
從御景炎和鳳清寒住在一起之后,進(jìn)屋侍候的人便只有紅裳、綠蘿和侍書侍畫四個人了。
紅裳和綠蘿看到公主醒來忙上前伺候,看著公主神采飛揚的樣子,暗暗感嘆果然經(jīng)過愛情滋潤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可侍書侍畫看到自己的主子,一臉疲憊,直到公主殿下洗漱完都沒醒來,心里想的是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