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還是自家小姐“不舒服”,霍家的司機來的很快,據(jù)說要不是溫以秋被霍遇淮拐到公司里去了,她也是要過來的。
坐在前排駕駛座上的司機看起來是想要寬慰小姑娘一番,他還以為小姑娘會因為沒人來看她不高興才會露出來不太自然的神色??伤睦镏溃艟U洛的不自在完全是因為和坐在她旁邊的人共處在這個不大的的封閉空間里。
有些僵硬地往旁邊挪了挪,霍綰洛對著后視鏡司機的視線笑了笑,“沒關(guān)系的,我沒有不開心?!?br/>
而坐在前排的司機則是在聽到小姑娘說的話之后,偷偷瞥了她一眼又一眼,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相信了她的話的樣子?;艟U洛自然也是注意到他的視線的,但是現(xiàn)在很顯然不是什么開導(dǎo)司機的好時機。
因為...在她的旁邊,有一道比司機的視線存在感強烈一萬倍的視線,就像是被徹底粘合在了她的身上一樣,無論小姑娘怎么換動作嘗試避開都無濟于事。
“不是不舒服嗎?還亂動?!本驮谛」媚飮L試換地三十四個姿勢的時候,坐在旁邊看著她表演了半天的穆硯池總算是開口了。雖然說得不是什么小姑娘樂意聽的好話,但是好歹也是讓小姑娘聽到聲了,霍綰洛也很給面子地停了下來。
老老實實地乖巧坐好,霍綰洛小心地看了穆硯池一眼,小聲的開口,“沒有?!?br/>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霍綰洛老覺得在自己說完話之后,穆硯池好像勾唇笑了笑。
從學(xué)校到霍家的速度很快,在小姑娘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車子就穩(wěn)穩(wěn)地聽到了自家熟悉的門口。
比起小姑娘的反應(yīng)慢半拍,穆硯池卻像是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樣,十分自然地下了車,走到了小姑娘的那一側(cè)伸手幫她打開了車門。把手輕撫在容易碰頭的地方,穆硯池對著小姑娘輕輕地伸手,做出了一個類似于歡迎的動作,更是把霍綰洛看的一愣一愣的。
雖然但是,這里好像是她的家沒錯吧,為什么穆硯池表現(xiàn)得好像是她是客人一樣???霍綰洛在心里默默吐槽,但是面上自然是絲毫不會表現(xiàn)出來的,說也是自然不會說給穆硯池聽的,這輩子都不會讓他知道的!
小姑娘下車之后,穆硯池動作非常熟練地伸手牽住了小姑娘的手,絲毫不在意身邊的人試探的目光以及旁邊小姑娘滿臉的驚疑不定。
霍綰洛感受到來自自家阿姨、司機等人的目光“攻擊”,只覺得自己這輩子走路都沒那么緊張過,甚至在她的心底還有些慶幸自家爸爸媽媽今天不在家。不然被他們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別人不說,她真的很害怕自家爸爸把穆硯池給活撕了。
“杜媽?!弊咴谇懊娴哪鲁幊芈氏瓤吹搅俗叱鰜淼亩艐專浅崆榈卮蛄苏泻簦艐尶吹侥鲁幊氐乃查g更是笑的牙不見眼,小姑娘覺得杜媽可能看到自己都不會有那么高興。這更讓小姑娘產(chǎn)生了自己現(xiàn)在回的可能是穆硯池的家的錯覺。
“杜媽媽?!本o跟在穆硯池身后,小姑娘也開口叫人,“糯糯寶貝呀,今天是哪里不舒服,快來給杜媽媽看看?!?br/>
畢竟還是養(yǎng)了那么多年的小姑娘,杜媽媽在看到小姑娘的瞬間就把穆硯池拋到了腦后,急急地走到小姑娘面前,整張臉都寫滿了擔(dān)心。
有些不太習(xí)慣地瞥了一眼旁邊的穆硯池,小姑娘不自在地掙了一眼杜媽媽緊緊握住的她的肩膀,“沒事啦,就是...就是......”
原本很簡單的事情,可偏偏此刻穆硯池正在一臉看熱鬧的表情注視著霍綰洛和杜媽,小姑娘突然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開不了這個口了?!熬褪且路恍⌒呐K了,我回家換一下啦。”
霍綰洛想了半天,實在是想不出來一個完美的既讓穆硯池聽不懂又能讓杜媽媽聽懂的說法,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不說了,反正穆硯池肯定一會兒還是要回去的,她就等穆硯池走了之后再和杜媽媽解釋好了。
不得不說,小姑娘的如意算盤卻是打得叮當(dāng)響,但是畢竟有一句話叫做“人算不如天算”,小姑娘的“周密計劃”遇到了穆硯池,自然也是無法成功施行的了。
“杜媽,她就是來姨媽了,你一會兒給她熬一點紅糖水吧。”穆硯池突兀的聲音在客廳響起,明明聲音也算不得大,可就是震得霍綰洛都以為自己幻聽了,滿眼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他。
杜媽媽聽到了穆硯池的解釋,這才明白小姑娘剛剛忸怩著不說是什么意思,笑著拍了拍小姑娘的后背,看向穆硯池的眼神也有些不太對勁,“哎呀,這有什么嘛,糯糯還不好意思和杜媽媽說?!币馕渡铋L地看了穆硯池一眼,杜媽媽臉上的笑意更深,“那我就去給糯糯煮點紅糖水了啊,糯糯去收拾收拾。”
“對了,小池,今天在家里吃飯嗎?”走到一半的杜媽媽突然回過頭,嚇得小姑娘急忙把自己剛剛對著穆硯池做的鬼臉收起來。笑話,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穆硯池看著小姑娘臉上生動的表情,周圍的氣場也在不知覺中變得柔和了起來,“不用了,杜媽,我這就回去了,一會兒還要上課,糯糯就在這休息吧?!?br/>
活了那么多年,這點眼色他還是會看的,雖然有些想再多和小姑娘待一會兒,但是穆硯池知道如果自己繼續(xù)呆在這里的話,估計某個小姑娘就要炸毛咬人了。不小心惹生氣了,還不是要他自己來哄,穆硯池并不是很想做這個虧本的買賣。
“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在家乖乖的,好好休息一下,嗯?”揉了揉小姑娘柔軟的頭發(fā),穆硯池低著頭湊到小姑娘面前,語氣溫柔地差點讓小姑娘沉醉在里面,最后一個上揚的尾音,更是讓她犯起了迷糊。
穆硯池對她一向溫柔,但是像今天這樣溫柔的時候,還是讓小姑娘忍不住想要抱抱他。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