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等了很久,等裴凌天收到東西后的反應(yīng),可是出乎意料的,等了很久,竟是沒半點(diǎn)動靜。
不僅沒她期待的反目成仇,兩人之間關(guān)系,反而還更親密了,因為裴凌天居然對安欣求婚了。
這話是安怡從裴宇浩那里聽來的。
當(dāng)聽到這個消息時,安怡都懷疑自己幻聽了。
收到了那樣的東西,睚眥必報如他,不僅沒生氣,反而還跟她求婚了?。?!
他是裴凌天沒錯吧。是她認(rèn)識的那個裴凌天嗎?
現(xiàn)在的裴凌天,變的安怡是越來越不認(rèn)識了,根本就不按牌理出牌,跟以往的裴凌天一點(diǎn)也不一樣了,根本就完全打破了安怡對他的了解。
求婚了,居然求婚了,只要一想到,他們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該干嘛干嘛,一點(diǎn)也不再顧忌她的感受,安怡心中對兩人的仇恨,就會越深。
拿起手機(jī),安怡撥打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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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間咖啡館,包間。
安怡來的時候,林芳玫已經(jīng)等在里面了,安怡略帶歉意的說:“阿姨不好意思,路上堵車,您等很久了嗎?”
林芳玫笑笑:“給你點(diǎn)了摩卡,可以嗎?”
“謝謝阿姨?!卑测摿送馓?,在座椅上坐下。
林芳玫上次就打過電話給安怡,用兩年前在廁所聽到的那些話,要跟安怡聯(lián)手,一起對付安欣。
林芳玫也已經(jīng)被安怡告知了安欣的真實身份,所以在被安怡告知,裴凌天跟安怡求婚之后,她就立即約了安怡出來見面。
“現(xiàn)在要怎么辦?”喝了一口咖啡之后,林芳玫問她:“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娶那個女人?”
“我當(dāng)然不想,可是……”安怡苦笑:“這件事,根本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他都已經(jīng)知道了安欣和郁斯珩的關(guān)系,卻是什么也沒做,甚至還要跟她結(jié)婚了?!?br/>
“你確定他確實有收到你寄的那個包裹?”林芳玫也是不可思議,憑借她對裴凌天的認(rèn)知,裴凌天不是那種能夠忍受,被人算計的人。
“應(yīng)該有?!卑测溃骸翱爝f簽收人是雷震,身為凌天的特別助理。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把東西交給凌天的?!?br/>
林芳玫蹙眉:“那裴凌天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什么時候咱們的裴大少的脾氣,變的這么好了?!?br/>
“是啊?!卑测鶉@息:“現(xiàn)在的凌天。跟以前真的一點(diǎn)也不像了,就好像是徹底變了一個人似得。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騙,您看我就知道了,就因為我騙了他,他就跟我徹底斷絕了關(guān)系,不管我是不是有原因的,不管我有沒有苦衷,都不講意思情面,可是對待那個女人……”
安怡說著說著,哭了:“如今對他來說,根本就沒什么原則可言,他放在心里的,不管做什么都是對的,他沒放在心里的,不管做什么都是錯的看。我和安欣,目前在他的心里,就是這么區(qū)別分明的存在,甚至連我的兒子。他都讓他管安欣叫媽……”
“你說什么?”林芳玫突然打斷她,她剛才聽到了什么,她的兒子,她什么時候有兒子了?
“???”安怡一副才反應(yīng)過來的樣子,眼神躲閃:“我什么也沒說。”
“你說你兒子……”林芳玫目光篤定:“我還沒到眼光耳鳴的地步,你剛才說的你兒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安怡一副有苦難言的樣子:“阿姨,您別問我了,能不能就當(dāng)做什么都沒聽到?!?br/>
“安怡,咱們兩個現(xiàn)在是合作的關(guān)系,你有什么,最不應(yīng)該瞞著的就是我。難道你不想跟凌天在一起了?”
安怡在林芳玫面前,還一直都保持著優(yōu)雅高貴的圣潔白蓮模樣,所以林芳玫一直都以為,她很好對付。至于她曾對安欣做的那些事,在她看來,不過是被逼急了。
俗話說的好,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當(dāng)然想。”安怡急切的道:“我當(dāng)然想跟凌天在一起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能夠跟凌天在一起,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只是……”
“想跟他在一起,就要爭取?!绷址济嫡T哄:“其實我從一開始,就是很喜歡你的,你溫柔,善良,美麗,是我心目中最佳的兒媳婦人選,你應(yīng)該還記得,你和凌天交往的時候,我對你,可是從來都沒說過一個不字,我甚至那樣想過,如果你和凌天結(jié)婚了,我一定要把你當(dāng)成親生女兒來對待?!?br/>
“阿姨……”安怡一副被感動的不能行的樣子,眸中晶光閃閃:“我都知道的,在我和凌天交往的時候,您對我確實很好,把我當(dāng)成親生女兒對待,每次我去裴家,您都親自下廚,給我做很多好吃的。這些我都一直記得,我那個時候,還跟朋友炫耀,說我有個好婆婆??墒恰蹅冇芯墴o分。”
“誰說的?!绷址济档溃骸耙磺卸歼€沒成定局,一切皆有可能,你剛說的你有兒子,是不是凌天的?”
安怡突然又哭了,起身,在林芳玫面前跪下:“阿姨……”
“快起來?!绷址济道骸斑@究竟怎么回事?”
“阿姨,我有一個五歲的兒子,是當(dāng)年跟凌天分開之后,不久才知道的,可是那時候凌天已經(jīng)被姐姐給搶走了……”
安怡一把鼻子一把淚的說著自己“悲慘的故事”,說的那叫一個聽著落淚,見著傷心:“我其實并不想報復(fù)姐姐的,可是我咽不下那口氣,我怎樣都無所謂,可是我不能讓我的孩子,一輩子都沒有父親。但是當(dāng)凌天得知一切后,不管我是不是有苦衷,都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了我的頭上,說要跟我斷絕一切關(guān)系,就連兒子,現(xiàn)在都不讓我見了?!?br/>
“還有這樣的事?”林芳玫聽完,氣憤填膺的拍了下桌子:“那混小子到底是被那狐貍精的什么地方給迷住了,兩年前還當(dāng)一泡臭狗屎,兩年后反而成了香餑餑了,不覺得很可笑嗎?”
“我也不知道,凌天為什么對姐姐的態(tài)度,會突然之間變的那么大,現(xiàn)在姐姐在凌天心目中的地位,無人能及?!?br/>
“哼!”林芳玫不屑的冷哼:“對了,小家伙現(xiàn)在在哪里?”
“現(xiàn)在跟凌天和姐姐住在一起?!卑测鶉@息:“我已經(jīng)好久沒見過他了,只能每天看他的照片?!?br/>
說著她掏出自己的手機(jī),翻到裴宇浩的照片:“阿姨,您看,這是我兒子的照片,他叫裴宇浩?!?br/>
林芳玫看著手機(jī)上跟裴凌天長的極為相似的小家伙,眸底閃過一抹精光:“把這張照片發(fā)給我?!?br/>
“阿姨,你要干什么?”安怡道:“凌天說過,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宇浩的存在,我不想跟他之間的關(guān)系,變的不能挽回。”
“現(xiàn)在有差多少嗎?”林芳玫道:“這可是裴家的長孫,老爺子盼了多年的?!?br/>
安怡垂眸,好像在考慮她說的,良久后,點(diǎn)頭:“阿姨你說的對,不管怎樣,我都不能放棄,就算為了小浩我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