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生個孩子】
她只知道懷里的孩子餓是一回事,實際上這么一陣鬧騰下來她自己整個人也是餓得快要暈過去了……
可這是什么鬼地方?求救無門,逃跑無窗,她想上個廁所就連衛(wèi)生間也沒有……
這究竟是哪個旮旯里跑出來的仇人?是準備將她活活悶死或者餓死在這里么?秦歌有氣無力撐著頭撫拍床上哭得傷心的小家伙,她整個人癱軟在床邊,就連說話也是綿軟無力的:
“寶寶不哭啊,你說你媽當初是不是看找錯人了,她想保護你竟然將你丟進我這個火坑里,寶寶你省點力氣啊,別敵人沒來我們倆已經(jīng)虛脫而死了……寶寶要是咱倆能從這里活著出去,以后姐姐就養(yǎng)著你啊,反正說起來你還是我老公的妹妹,這么說起來我是你嫂子?以后我倆呆在一起勵志吃窮商亦臣……啊啊啊,寶寶你說你哥哥怎么還不來啊……”
秦歌伸手替她擦掉臉上的淚珠子看著小家伙瞪著眼睛無力的模樣一陣心疼。
這么下去肯定不行,就算她能忍,這么大點的小家伙肯定不行,想了下秦歌安撫好床上的小家伙朝著房門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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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這間三層的別墅里頭,秦歌所在的是頂層閣樓,夜色正濃,別墅里頭更是燈火通明可正是這樣才更讓人覺得難以忍受哪怕任何一丁點的不堪。
主臥室里,秦初看著沙發(fā)上剛從外面回來的男人猶豫著不知道怎么和他說秦歌的事情。
最近g城風頭正盛的,一個是me還有一個是他的榮安。
而他此刻沉默著分明是在等著秦初開口!
秦初是明白榮宴西是有多討厭她和秦歌兩個人的,所以此刻更是怕觸到他的逆鱗反而害了秦歌和那個無辜的孩子。
孩子……
那個孩子輕而易舉就勾起了她泛濫的母愛,就在幾天之前她肚子里的小生命終究脫離母體,即便那個孩子從來不受祝福,即便她厭惡那是榮宴西的孩子,可是,沒緣由的就是舍不得,大概是血濃于水。
閣樓的環(huán)境有多惡劣她是知道的,一整天她不被允許靠近那邊,而整個別墅的人更是沒有誰上去照看過,秦歌或者還能熬著,可那么小的孩子……
秦初松開被她自己咬得發(fā)白的雙唇,心頭顫了下終于還是過去在榮宴西旁邊坐下,她伸手扯了下榮宴西的袖口,聲線綿軟帶著哀求,“榮宴西……”
秦初倏然捏緊拳頭,指甲掐進肉里在慘白的掌心里帶起一圈紅暈。
“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姐姐還有那個無辜的孩子?”榮宴西不常來這間別墅,除去他想到要折磨她的時候,除此這里連他偶爾的棲息地都不算。
而今天他將秦歌關在這間別墅,晚上又準時到來,無非就是要她放棄尊嚴的求他不是嗎?
可是同榮宴西在一起之后她哪里還有什么尊嚴可言?!
榮宴西終于有了反應,他興致缺缺丟掉手里雜志,修長的食指挑起秦初的下巴,神色邪佞而又輕蔑:“呵,還真是姐妹情深。”
秦初垂著眸子不去看他。
“秦初,你舍不得你姐姐,可當初你被我強迫壓在身下的時候并沒有人來救你不是么?”榮宴西倏地湊近,溫熱的鼻息在彼此臉上噴灑開來:“哦,讓我想想那個時候你姐姐在做什么,唔,好像是她的新婚夜?”
他手上的力道絲毫不加控制捏住她下巴,秦初疼得胸口一陣起伏,腦海里那些不堪的回憶畫面翩飛,終是咬牙忍著疼痛開口:
“你放過我姐姐!”
“蠢女人。”榮宴西嗤笑一聲松開鉗制在她下巴上的手指,復又找了個愜意的姿勢靠在沙發(fā)靠背上:“我自然會放過她,但你確定真的什么條件都答應是么?”
“是。”秦初回答得異常堅定。
榮宴西的視線在她身上掠過一圈最終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唇角略微上揚,“比如說幫我生個孩子呢?”
“……”秦初手心指甲猛地掐進肉里血肉模糊,而這陣疼痛始終抵不過那個時候在流產(chǎn)手術臺上的撕心裂肺,她怎么忘得掉那個孩子是怎么被榮靖深一路折磨直到流產(chǎn)的?
秦初臉上原本就是病態(tài)的蒼白,此刻更是慘白一片,她身體帶起一陣抑制不住的顫抖,可不得不承認的是,只有這樣才能救姐姐,否則榮宴西這變態(tài)什么都做得出來!
“你為什么要這么折磨我,那個孩子……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死的不夠慘么?”秦初眼眶里頭透明液體奪眶而出,她伸手胡亂抹掉卻還是無法控制眼睛里不斷滾落的淚珠。
“沒錯,正是因為他走得太冤太慘我才想要讓他重新回來?!睒s宴西的聲線依舊是毫無起伏的淡漠。
“榮宴西,你禽獸不如!”秦初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拽起沙發(fā)上的靠背朝著榮宴西瘋狂摔打起來。
一下,兩下,三下……榮宴西眉間褶皺越來越深,耐心耗盡他一抬手精準捉住那只抱枕。
“秦初,沒有人稀罕你的祈求,我更沒有義務放掉秦歌,這不過是個交易?!鳖D了頓他隨手將一個文件夾丟在茶幾上:“你簽字秦歌自由,或者你希望這個孩子由秦歌來生?”
ps:晚安~明兒見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