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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是慢了一步,叫他看出了倪端,
他眼睛看了看我的腿,關(guān)心道:“你怎么了?”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掩飾道:“哦,剛剛不注意摔了一跤!”
他立刻要上前查探我的腿:“怎么這么不心,可有傷到哪里?”
“沒事!”我急忙躲開他的手,轉(zhuǎn)移了話題:“你今天來想要和我什么?”
他那只手在半空僵了僵,隨后有些尷尬的收了回去,緩緩道:“其實那日,我在桑隱身上種了符印!”
聽后,我探了探身,亮著眼睛問道:“什么符???”
范姜陌離道:“這是一種可以千里傳神的秘術(shù),只要我不將這符咒解開,不論他走多遠,走到哪兒,我可以找到他,并且目及他所看到的一切!”
“你早為什么不告訴我!”
他看了我一眼,輕笑一聲:“你這是在怪我了?”
想著我們之前的不和諧,我不好意思的輕輕咳嗽了兩下,掩飾尷尬。
隨后又焦急問道:“那他現(xiàn)在去往何處了?”
“你看看這個女子你是否認得?!?br/>
著,他衣袖拂過我的面,頓時我腦中便呈現(xiàn)出一個女人的形象。
那女子長相極美,身姿曼妙,如琬似花,舉手投足都盡顯風(fēng)情。
原來是她——秦紅玉!
這一切竟是她在背后搞的鬼!
也難怪,孔有汝殺了她哥哥,奪了妖王的位置,她心中定是恨極了他!
可是奈何阿汝現(xiàn)在法力高強,她貿(mào)然前去找他報仇,定是以卵擊石,便暗中操作了這一切,
這女子當(dāng)真是不簡單!居然知道利用桑隱對逍遙弘的忠誠來對付我,
當(dāng)初那個殺死書人的黑衣人應(yīng)該就是她!
狐族向來鼻子敏銳,她定是聞出了那書人身上帶著不尋常的氣味,才那樣毫不猶豫的殺死了他!
可見其心思之敏銳,手段之果伐!
“他們現(xiàn)在身在何處?”我問道
“看那樣子應(yīng)該是兩行山附近!”
原來他們逃到了妖族,
看來,在妖族放出謠言的也是他們了!
真是可惡!要讓他倆繼續(xù)這么鬧下去,指不定又要出什么亂子,
想著,我急忙道:“不行,我要書信給阿汝,讓他多加防范才是!”
范姜陌離一雙鳳眸一瞬不瞬的看著我,別有深意道:“你倒是很關(guān)心他呢!”
我凄然一笑:“我倆相依為命,這世上,我好像也就只剩他了!”
“你喜歡他?”他又問。
我輕輕搖了搖頭:“阿汝是我的兄長,是我的親人,是我不可或缺的朋友”
我看著他認真道:“這感覺,比喜歡更重要!你不會明白的!”
“好吧!”
“陌離真人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了。”
我站起身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那我就不送了!”
可他卻站在那里沒有動,一雙眼睛期待的看著我:“你真的就沒有什么想和我的?”
我清冷的看了他一眼,涼薄開:“你下個月即將成婚,馬上就是別人的夫君了,你告訴我,你想聽我什么?”
“如果……我是如果……”他幾經(jīng)掙扎,還是沒有繼續(xù)下去,只輕輕嘆了氣,淡淡道:“算了,你早點休息吧!”
“嗯,算了!”
接下來幾天,范姜陌離再也沒有踏進這“落梅院”半步。
我自然也不會去“尚清殿”打擾他!
可我天天都呆在“落梅院”,白日盼霞,落日盼朝的,過得實在無趣,
這天,我終于忍受不住,起身走向“洗凡院”,打算泡一泡池。
我特意挑了一個范姜陌離不會出門的時辰,沒想到躲得過十一,卻沒躲過十五,
剛到了洗凡院門,就看見了莫清歡。
她身著一身淡粉色長裙,純美動人,見了我,嘴角噙著笑意緩緩走了過來。
“姐姐這是要去哪里?腿可好些了?”
我沒去找她,她倒是自己送上門了,既然要演戲,我就陪你!
想著,我親切一笑:“多謝妹妹,好多了呢!這不是閑來無事,過來泡泡池嗎!”
莫清歡一聽立刻皺起眉頭,厲聲道:“你來泡池?他居然同意你進洗塵院?”
“是?。 边@洗凡院自我來這山上第一天開始就泡,即便是這次他忘了我,知道我來也不曾過什么,所以被她這么一問,我有點發(fā)懵:“有什么問題嗎?”
見我如此,莫清歡更是氣的渾身發(fā)抖:“你以為這洗凡池誰都能進嗎?這池水只有這一方泉眼,珍貴無比,歷代只有掌門才有這個資格進去!”
著,面色有些猙獰的看著我:“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真不知道到底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
聽她這樣,我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們往常來泡池的時候,從來沒遇見過其他弟子,原來是這樣……
見我愣在原地,莫清歡執(zhí)掌前行,又想故伎重施來偷襲我,
可我心中對她早有防范,
吃過的虧,我定不會在吃第二次!
只見我一側(cè)身,便輕松躲過了她的攻擊,
隨后一個健步快速繞到她身后,在她的“大推穴”上,狠狠拍上一掌,頓時叫她渾身酸軟無力,
她反應(yīng)倒是也不慢,疾速轉(zhuǎn)身,奮力發(fā)掌想要還擊,可手才伸到半途便使不上力!
見狀,我反手一記“定身術(shù)”印在她身上,頓時她便直愣愣的站在那里,身體再不由自己!
見她再動彈不得,我付之一笑,
這招數(shù),還是我想當(dāng)初跟范姜陌離學(xué)的呢……
我不急不躁的走上前,笑盈盈的瞧著她開:“跪下!”
她中了法術(shù),心中即使百般不愿,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朝著我“噗咚”一聲,跪了下來!
可雖是跪著,她的嘴還是不得消停,叫罵道:“你這個賤人,你是什么身份,居然敢讓我跪你!你等著孔程姚,我早晚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你太呱噪了!”著,我手執(zhí)結(jié)印,向她一揮衣袖,她便再發(fā)不出一點聲音,一雙眼卻惡狠狠的看著我,恨不得將我生吞了。
見狀我上前拍了拍她的臉:“你就在這跪著吧,跪倒太陽落山,我先去泡池,希望回來還能看見你!”
完,抬腳走進了洗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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