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小菜園可以收獲了?!?br/>
手上的刀正快速上下飛舞著的白錦兒聽見腦海里傳來的聲音,手上的動作停了停。
“現(xiàn)在嗎?”
“是的?!?br/>
“現(xiàn)在沒時間,我待會兒再去收吧。”
白錦兒剛說完,腦海里的聲音就消失了。
她長長地呼了口氣,又繼續(xù)切著面前的白菜。
“醋溜白菜!”
將炒好的醋溜白菜和一碗白飯放到托盤上,遞到了伸進(jìn)來的林信平手上。
“阿翁又是一份鹽灼菜心?!?br/>
“知道了?!?br/>
“啊啊還有一份水盆羊肉!”
“知道了?!?br/>
爺孫倆又是忙忙活活地忙到了早上。
“哎喲我這老腰哦,”
“得找個人幫我按摩按......”
白錦兒嘴里的抱怨還沒能完全說出口的呢,身邊的白老頭抬手就敲在了她的腦門上。
“臭丫頭才多大年紀(jì)就說老了,”
“你要是說老,那老頭子不是早就該入土了?”
“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嘛阿翁,”
白錦兒朝著他吐了吐舌頭。
“阿翁才不老呢阿翁年輕著,我看啊,阿翁最少還能活個四五十歲的?!?br/>
“胡說八道,”
白老頭顯然不吃白錦兒這套,撇了撇嘴,邁步往廚房里走。等再出來的時候,手里捧著個大陶盆。
“再活四五十四就成老妖精了,你阿翁我可沒有成精的癖好?!?br/>
“哎喲阿翁你不要胡說,你看歷史上活到百歲以后的人又不是沒有嘛,怎么就成老妖精了。”
“照我看阿翁這體格子啊,那就是再活個二三十年,也是可以的嘛。”
白老頭瞥了白錦兒一眼,嚇得白錦兒趕忙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林信平,
“你說是不是信平?”
“啊,啊,對對對,”
“白翁您再活二三十年沒問題的?!?br/>
“得了得了,你就別欺負(fù)信平這個老實孩子了,你看你一天天把他嚇得。”
“快些過來吃飯,別耽誤了信平回家的時辰?!?br/>
“噢?!?br/>
“宿主,”
白錦兒的筷子才伸到碗里,就聽見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小菜園已經(jīng)可以采集了,”
“請宿主不要忘記。”
“噢對哦?!?br/>
白錦兒這才想起自己的小菜園已經(jīng)可以收獲了。差點(diǎn)兒就忘記了。
不過好奇怪,
怎么今天系統(tǒng)這么熱情了,竟然連著提醒了自己這么好幾次。
“哎你去哪兒呢?”
“我去,打壺酸梅湯來?!?br/>
“最近你怎么這么喜歡吃著飯喝水?少喝些,到時候飯吃不下去多少?!?br/>
“知道啦阿翁,天氣熱嘛,不喝些好喝的,這飯都不好下口的。”
“我馬上就回來了?!?br/>
說完,少女閃身進(jìn)了廚房。
“收獲果實?!?br/>
話音剛落,白錦兒還沒有準(zhǔn)備的呢,忽地手中就感覺到了一陣異物感。她翻手看來,只見自己的手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原本并不存在的東西。
約莫拇指粗細(xì)大小,形狀上小下大,有些像是葫蘆,卻比葫蘆的上下兩部分要長上一些。
外皮粗糙,表面凹凸不平整,好像是被冰雹砸過的泥坑一般。
顏色也是泥土一般的黃色,靜靜地躺在白錦兒的掌中。
白錦兒瞧見手中的東西努了努嘴,抬手便將那略顯丑陋的外殼捏碎。
只是聽見“咔嚓”的一聲,倒不如外觀看上去那般的堅硬,反而像是曬久了發(fā)脆的紙張,轉(zhuǎn)眼就碎成小片小片的皮屑攤在白錦兒的掌中。
在輕消的碎殼中,有兩顆飽滿鮮艷如紅瑪瑙似的果實,混在在其中。
“呼,呼,”
將那些礙事的皮子吹去,白錦兒隨手將兩顆果實捻出,丟進(jìn)了嘴里。
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嘎嘣粗,也許是因為還沒有曬炒過的緣故。
味道還挺甜。
手中的碎殼丟進(jìn)了爐灶里,白錦兒拍了拍手。她手一揮,原本空空如也的灶臺上出現(xiàn)了一個裝滿冰酸梅湯的茶壺。
她右手拎起茶壺,左手空握幾下,瞬間又出現(xiàn)了剛才她剝開吃的那種果實。
“突然覺得自己還挺厲害的......”
少女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小聲嘀咕,
“就是人家了都是出現(xiàn)什么火焰小旋風(fēng)的,我變出的都是吃的......”
她嘴里念念叨叨,念念叨叨地走出了廚房。
......
“狗丫頭,你又把自己關(guān)在廚房干什么呢?”
白老頭只是路過廚房的時候順嘴問了一句,沒想到今天的白錦兒竟然直接就把門打開了。
老人看著她身上圍著圍裙,手上拿著鍋鏟,笑瞇瞇地往著自己。
“阿翁你還記得今天早上我給你們吃的那個東西嗎?”
“記得啊,那個叫什么,”
“花生是吧?!?br/>
“對對對就是那個,你們覺得味道怎么樣?”
“還不錯?!?br/>
“所以你看!”
說著,白錦兒讓出了一條路,叫白老頭看她的身后。
老人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這么多?”
在白錦兒的背后,堆放著慢慢一袋的生花生。
“就閉店的時候,我又去送我花生的那家鋪子看了看,看他們還留的多,我就都買回來了。”
少女笑嘻嘻地說。
白老頭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邁步走進(jìn)廚房。他來到裝著花生的麻袋邊蹲下,從其中摸出一個。
“可是你買這么多,能用來做什么呢?這種東西吃了又不管飽,還能用來做菜嗎?”
“總能實驗出來的嘛阿翁,”
“不要著急?!?br/>
“不過我聽那個老板說,這東西炒過之后就更好吃了,所以我打算試試?!?br/>
“阿翁剛好你來了就幫我炒一下吧,”
“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br/>
說著,白錦兒解下自己身上的圍裙,往白老頭身上套。
“出去?”
“你要出去做什么?馬上就是宵禁的時間了?!?br/>
“噢我,我和人家訂了些餳,要現(xiàn)在去拿?!?br/>
“現(xiàn)在去拿?怎么要現(xiàn)在去拿,明日去拿不行嗎?!?br/>
“哎呀這是和人家定好的時間嘛,要是不按著約定去,叫人家覺得我不守信用怎么辦?!?br/>
“阿翁你就幫我炒一下啊,我馬上就回來。”
“哎臭丫頭你這東西要怎么......”
炒啊兩個字還沒說出來,白錦兒已經(jīng)一溜煙的消失在了白老頭面前。
老人有些無奈地?fù)u了搖頭,轉(zhuǎn)頭看向已經(jīng)放在灶臺邊的粗鹽,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