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里。
于連和文秘書都走了,整個辦公室里就只剩他們兩個,余白亦一下子就覺得自在了好多,江大少爺更是笑呵呵的。
他把余白亦手上拎著的飯盒放在桌子上,然后人就順勢把余白亦帶到了身邊,相互依偎坐在沙發(fā)上。
“小白,怎么是你送飯過來了,我還以為……”
想到自己剛才的擔憂和不爽,江大少爺只覺得好笑。真的,他實在是沒想到,居然會是余白亦過來給他送飯,他還以為她還在衣被山上修行呢。
“周叔也真的,你回來了也不打電話跟我說一聲,你來送飯也不打個招呼,這樣我也好去接你。”
江大少爺抱怨著周叔做事不夠仔細,讓他差點出糗。
余白亦靠在他身上,說道,“是我讓周叔不跟你打電話,不跟你提前打招呼的,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嘛。怎么樣,我親自來送飯給你吃,你有沒有很高興?”
高興那還用說,簡直是太高興了,江大少爺忙不迭的點頭,順便在她唇瓣上啄了一下,算是給他壓壓驚,收點小利息。
“小白,你這么快回來,修行都結束了嗎,武功恢復了?”江容問。
余白亦對他倒是不隱瞞,點頭,“嗯,都恢復了,要不要我露一手給你看看?!?br/>
江容搖頭,“不用了,你說的我都相信。”
“你是個對自己有主張的,絕不會亂來的,我相信你。”
他捧著她的臉,細細端詳了一番,說道,“這幾日沒見,倒是清瘦了不少。我也不在你身邊,你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余白亦呵呵笑了一聲,說道,“練武本來就是一件很消耗體力和精力的事情,吃的再多一時半會也補不過來?!?br/>
其實是她懶的做飯,都是吃的果樹上的果實。實在餓得受不了了,這才動手做飯吃。這么幾天下來,總共加起來也就吃了兩三頓飯。
飯沒怎么吃,又一直在消耗,不瘦才怪呢。
當然了,這可不能對他說,不然他又該碎碎念自己了,還是不說的好,就這么帶過去吧。
“再說了,瘦一點不是更好看了嗎?”她轉了轉身子,對他說,“你看我今天穿的衣服,好看嗎,都是阿姨幫我買的?!?br/>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我都喜歡?!苯菡f著,就再次抱緊了她,動情的說著,“這幾天想死我了,你現(xiàn)在回來了,真好?!?br/>
余白亦笑的很甜,在他耳邊說,“我也很想你。”
這句話一下子就點燃了江容隱藏在體內蠢蠢欲動的愿望,找到她的唇瓣,就一陣熱吻,以解他這幾日來的相思之情。
余白亦也是想念他的很,又早就習慣了他的愛戀方式,自然不會裝模作樣的推拒,反而很積極的配合。
她發(fā)現(xiàn),親吻這類的親密舉動,她也很喜歡的。
當然,前提是,和她親熱的人必須是江容。
就在兩人卿卿我我、纏綿不休的時候,辦公室的座機響了起來,而且一直響。
江容本來不想理會的,讓它自己消停,然而余白亦卻是說,“說不定有急事找你,快去接。”
“我現(xiàn)在又不走,不急在這一時?!?br/>
說著,她就攏攏身上被他撩開的衣服,推了推他。
江大少爺只好咒罵一句,離開余白亦軟綿綿富有彈性的身子,去接電話了。第一句就是吼了過去,“最好是有緊急的事,不然我廢了你。”
打電話來的是他的貼身助理于連。
于連聽到這聲怒吼,也是極度無辜的很,知道打擾了老板的好事,也不多廢話,立馬說,“老板,是副理找你,他說有份緊急文件需要您簽署。”
沒錯,正是前來總裁辦公室的梁開。
簽署文件,就是他找的一個理由,目的自然就是為了到江容的辦公室里來一睹余白亦的真容,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于連對江容忠心耿耿,對他的話更是奉若圣旨。他和文秘書一出來辦公室,就都坐在自己的秘書辦公桌上做事。
梁開一過來的時候,他對著空氣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找總裁有事?!比缓缶蜏蕚渫崎_辦公室的門,直接進去。
文秘書看著,沒有反應。
于連倒是第一時間站了起來,阻止道,“梁副理,老板說了下午上班之前誰都不能去打擾他,您若沒有急事,還是請回,下午再來?!?br/>
這話說的不卑不亢,倒也從容。
梁開目光一凝,心里有了怒氣,但是這個于連又是江容的心腹,他倒是也不好發(fā)作,只好繼續(xù)編理由,說道,“我手上這份文件需要總裁簽字才能簽發(fā)下去,這要是耽誤了工程,于秘書若是能承擔的起責任,那我下午來也是一樣的?!?br/>
說著就揚了揚手上的文件,還把文件上蓋的緊急章,故意露給于連看。
于連沒辦法,只好說,“那也請梁副理稍等片刻,我先給老板打個電話通知。”
于是,這才有了于連的催命電話,江容怒接電話甩狠話的一幕。
江容一聽是副理梁開來找他,臉色頓時下沉了,他思考了一會兒,這才給于連回應,“你讓梁開兩分鐘后再進來?!?br/>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眼睛卻是看向正在整理衣服的余白亦。
余白亦也是聽到了他說的話,問道,“你讓人進來就進來,怎么還要兩分鐘后進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這里做了什么不能見人的事呢,多讓人浮想聯(lián)翩?!?br/>
江容卻是沒心思打趣,而是說,“小白,待會兒要進來的人叫梁開,是我姑媽江君燕的兒子,和我是表親?!?br/>
余白亦聽了,問,“然后呢,這人他怎么了?”
“聽你這語氣,好像不是很喜歡他似的。他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嗎?”
江容說,“他做過很多對不起我的事,我算都算不來。要不是他是姑媽硬塞進來的,礙于面子,不然我早打發(fā)他走人了?!?br/>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看著就心煩。”
余白亦“啊”了一聲,還從沒聽過江容這么直白的評價一個人的,討厭他討厭的這么明顯。
也是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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