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湖水中,一陣水壓便從真氣護罩周邊傳來,發(fā)出刺啦刺啦的聲音。
余皓軒皺了皺眉。
按理說,不過水下三四米處,可是,這里的水壓卻比普通的湖水三四十米深處的水壓都要大得多。
這原因是什么呢。
隨手從湖水里抓出一只魚,然后,朝著水渦扔了進去。
啪的一聲,那條魚便炸成肉屑。
“原本來是陣法?!?br/>
看見這一幕,余皓軒這才肯定,這水渦應(yīng)該是一個陣法。
只是,誰會這么大費周章的在水下布置一個陣法呢?
“或許進去看看就知道了?!?br/>
余皓軒的雙眼一陣紫光閃過,然后,此處水渦在他的眼中就變成了一條條陣法紋路,他一一輕松破解這些紋路,然后,那水渦便赫然消失,出現(xiàn)了一個小型的光門。
“讓我動用破虛眼來破解此處的紋路,這陣法的主人,足以自傲了?!?br/>
余皓軒淡淡道,然后,一步邁進光門之中。
只見踏入光門的一剎那,那景象瞬間就變換過來。
這是一個差不多百來方的洞室,里面放著數(shù)個書架和一些雜物。
那書架雖大,但是,書本卻并不多。
那些雜物,也大多是一些生活用品。
“看來是個水府,并且,還特意用了微型傳送陣,才能傳送到此處,看規(guī)模和殘存的靈氣,主人應(yīng)該只是個沒踏入金丹境的小修?!?br/>
余皓軒判斷道。
一般像這樣的洞府,在修真界實在太常見了,一般也就是主人休息之地,不會留下什么太寶貴的東西。
“陣經(jīng)要略”
“伏龍訣”
“天罡伏魔拳”
“華晉丹方”
余皓軒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但是只發(fā)現(xiàn)這么幾本,在他眼中就像垃圾一樣的功法和典籍。
“這些功法對外面那些人來說,只要有足夠的靈氣,修到金丹應(yīng)該不成問題,但對我無用,還是留在這里吧。”
余皓軒有些興趣缺缺,正打算離開,卻突然感應(yīng)到了兩道讓他都頗為驚喜的氣息。
“水中靈?!?br/>
“龍氣?!?br/>
“這里居然會有這兩樣?xùn)|西。”
他運轉(zhuǎn)起魂力仔細感知,然后朝著洞府的最深處走去。
在洞府的盡頭。
有一個龍的雕像。
那雕像鱗片森森閃著寒光,腹下有四爪,每個爪子都生具三趾,跟鷹爪極其相似,它全身呈黑色,雕刻的栩栩如生,仿佛雕刻者親眼見過龍一般。
“這是蛟龍,墨蛟?!?br/>
余皓軒說道,至于為什么說是蛟龍,因為在修真界只有四趾以上才為真龍,其余皆為蛟屬。
但是,這并不意味著蛟龍不強大,雖比不上真龍,但能成蛟的,最低都有金丹修為。
“有意思,這雕像上不僅有一絲那蛟龍的神韻,還有一絲龍氣?!?br/>
感知到龍氣就是來自這個雕像,余皓軒露出一絲笑容。
然后,運起真氣,一拳朝著雕像身后的石壁打去,石壁被粉碎,粉碎的石壁內(nèi)有一個平臺,平臺上放著一個玉盒。
“這就是水中靈了。”
水中靈是一種由水中靈氣通靈而成的寶物,可以化為天地萬物。
比如魚蝦,或者植物,更有甚者,能幻化成人。
余皓軒打開玉盒,果然,只見一只小魚就盛放在玉盒里。
小魚通體藍色,絲絲的水藍色霧氣散發(fā)在空氣中,讓人頓感清新。
“利用水中靈滋養(yǎng)龍氣,龍氣亦會反哺給水中靈,倒是好手段?!?br/>
余皓軒將那裝有水中靈的玉盒,還有一絲龍氣,都吸入他腰間的葫蘆內(nèi)。
他煉制的養(yǎng)劍葫,本身也是一件儲物靈器。
那蛟龍雕像,失去一絲龍氣后,碎裂成殘渣。
“咦!”
在殘渣里,余皓軒發(fā)現(xiàn)了一塊手指大小的玉。
“玉簡!”
這又是屬于修真者的一件東西。
在修真界,真正記錄一些重要的信息,或是功法,或是秘法,或是圖像,都會將其制成玉簡保存。
這樣的話,哪怕是千年,萬年過去,玉簡都能保存完好。
而讀取這種玉簡,只需要將其貼在腦袋上,用靈魂力感知即可。
有點好奇這玉簡究竟記錄了什么信息,余皓軒將其貼在眉心,一陣靈魂力掃過玉簡。
頓時。
他的意識仿佛來到了一個特殊的空間。
“本座乃鎮(zhèn)天神宗第一百七十二代弟子,名曰叔夷蹇,本奉命在此鎮(zhèn)蛟百余年,不料祖星異變,宗門召集弟子,本座也將離去。”
“離去之前,本座特將惡蛟元魂,囚禁于此水府,并以雕像鎮(zhèn)之,待千年后,惡蛟必然魂飛魄散?!?br/>
“惡蛟詭計多端,若是逃出水府,恐生靈涂炭,本座念此,早有準備,特在水府留有靈器,得之,可鎮(zhèn)惡蛟。”
“除了靈器外,我在此還留下了些許傳承,后人若有緣來此,切記,當(dāng)以天下蒼生為大念,否則,不可擅動水府之物。”
特殊空間里,一個身穿道袍的老者說完這些話,隨之消散。
過了一會兒。
這玉簡再次顫動。
那是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劍眉入鬢,面色冷峻。
他背著寶劍,一下子跪倒在水府之內(nèi)。
“前輩,晚輩前來借靈器去屠那逃走的惡蛟。”
“料想此行一去,定是兇多吉少,但晚輩仍要為這天下蒼生,走這一趟,望前輩首肯,將靈器借給在下。”
頓時,從水府里,飛出一根冒著寒光的鎖鏈,停在了那男子的手中。
“多謝前輩!”
那男子再次磕了一個頭,拿著鎖鏈,揚長而去。
然后,余皓軒的意識便從那個特殊空間里退了出來。
“看來是我判斷錯了,這個所謂鎮(zhèn)天神宗的弟子,應(yīng)當(dāng)是金丹期,并且修為不低,只是,這里時間太過久遠,又有人來過,許多寶貝也被消耗掉了?!?br/>
“那鎖鏈應(yīng)當(dāng)是一件中品靈器,而那惡蛟元魂,也早已逃出了?!?br/>
“原來如此。”
余皓軒道。
“鎮(zhèn)天神宗!”
葫蘆里傳來莫雨的聲音。
“主人,你怎么知道鎮(zhèn)天神宗的。”
莫雨傳音道。
“這座水府就是鎮(zhèn)天神宗弟子的。”
余皓軒將玉簡內(nèi)信息都跟莫雨說了一遍,然后問道:“莫雨,你知道這鎮(zhèn)天神宗?”
“當(dāng)然了,在祖星,那時誰不知道鎮(zhèn)天神宗?!?br/>
“主人,我不是跟你說過,祖星外有好幾處虛空道場的嘛,這鎮(zhèn)天神宗便是其中一處,堪稱是當(dāng)時祖星最強大的勢力之一,其內(nèi)化神大能都不止一位?!?br/>
“鎮(zhèn)天神宗,最出名的便是鎮(zhèn)妖法術(shù),據(jù)說當(dāng)時鎮(zhèn)天神宗的弟子,只要在祖星歷練,那些禍亂祖星,殺孽深重的妖魔都會躲得遠遠的,他們在祖星各處,不知鎮(zhèn)殺了多少妖族?!?br/>
莫雨打了一個冷顫道。
“那借走靈器之人,修為低微,這靈器鎖鏈也只是鎮(zhèn)壓之效稍強些,那頭墨蛟,我才八成可能還沒死,對這墨蛟,你有印象嗎?”
“沒印象,主人。”
不過莫雨立馬討好的說道:“不過,如果到時候主人要收拾這頭墨蛟的話,可不可以讓我吞了它。”
“主人,你知道的,我離化蛟只有一步之遙?!?br/>
“可以。”
余皓軒并不在意這種小事,莫雨想吞就由得它。
區(qū)區(qū)一條惡蛟,若是遇見自己,那它才叫倒霉呢。
“不過,我要借這里的水中靈和龍氣突破到煉氣中品,倒是結(jié)下了因果?!?br/>
余皓軒說完。
便離開了水府,朝著傳送陣而去,一轉(zhuǎn)眼,就回到了問心湖中央。
身形幾個閃爍,便來到了湖邊。
諸葛明月在焦急的等待著,看到余皓軒后,松了一大口氣。
“你來的剛好,我正需要你準備一點品質(zhì)比較好點的玉石,送到這里來,我準備在這湖面上修煉?!?br/>
余皓軒對著諸葛明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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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玉閣,柳玉龍正出關(guān)不久,境界卻突破到了先天境。
一旁的柳讓,連忙趕過來,對著柳玉龍道:“不好了,父親,余公子,被人挑戰(zhàn)了,據(jù)說是在豫章江上決一生死?!?br/>
柳玉龍聽聞后,臉色大驚。
他立馬登上江湖論壇,看完論壇里的消息后,才松了一口氣。
摸了摸兒子的頭,柳玉龍道:“你不必擔(dān)心余公子,其他人不知道他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許天仇,一介跳梁小丑而已,下月初一,我們就去豫章江邊,看余公子斬了他?!?br/>
諸葛世家,諸葛書打電話給余皓軒,卻打不通。
連忙撥通諸葛明月的電話。
“明月,余公子呢,他在哪兒,我給他打電話,打了十幾個,都沒人接?!?br/>
“爺爺,余公子”正在湖面修煉,閉關(guān)呢,我不敢打擾?!?br/>
諸葛明月道。
“閉關(guān)?”
“余公子還不知道有人要挑戰(zhàn)我們諸葛家和它的事吧。”
“啊,爺爺,到底是什么事啊,什么挑戰(zhàn)?”
諸葛書將論壇上的那封挑戰(zhàn)書一字不差的告訴了諸葛明月。
“爺爺,你啊,就把心放肚子里,我覺得余公子才不懼什么許天仇呢,什么事還是等余公子修煉完再說吧?!?br/>
諸葛明月對諸葛書道。
她對余皓軒有著充足的信心。
江南萬家。
一處竹林內(nèi),萬旭正在練拳。
收拳而立,它一把扯過毛巾,說道:“這么說,地煞門先出手了?!?br/>
“是的,少爺?!?br/>
“許天仇,早就晉入先天境多年了吧,讓他探探那人的底也好?!?br/>
萬旭的神色瞬間變得冷冽。
“下月初一。我會去豫章,我倒是要看看,敢殺我萬家的人,究竟是個什么樣的貨色。”
“但愿,能讓我盡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