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活想到這里,便笑著道:“姑娘,公子殊不是送了玉佩給姑娘嗎,姑娘打算送什么做回禮?”
“回禮?”林映青想了一下道,“這些母親都會安排的,不用我們擔心?!?br/>
“哦。”林活點了點頭,然后為林映青梳理頭發(fā)。
玉蘆收拾好了床鋪,請林映青就寢。因為梁王封了她一個郡主的頭銜,所以她還得進宮去謝恩。
一夜無話。
第二日,進宮謝恩,林映青又得了些賞賜,但是梁王看她順眼,卻不代表王后也同樣看她順眼。
林映青從來就沒怕過誰,就算是面對殿上的這兩位至貴之人也沒有半點心慌的。梁王喜歡的就是她的這個勁兒,王后最討厭的就是感覺不到她的尊敬。
但是她也平安無事的出宮了,王后也沒那么多的力氣跟一個頂著郡主名號實際并沒有什么好處的人多做計較。
林映青出宮后,回了長公主府,接下來就是行囊去軍營了。
鳳儀長公主頗為不舍得,可是又沒有其他辦法,便只能任由林映青離開。
在她去軍營前,再三叮囑林映青一定要保重,不要做一些傷及自己生命的事情。林映青胡亂的點頭應了,鳳儀長公主看著林映青翻身上馬,動作利落瀟灑,心里稍稍放心。
林映青回到軍營,有了自己的單獨的營帳,底下還有百十號人,幸而都是從山寨下來的。也都還算聽話,林映青也就沒有多花多少力氣在收服底下人這個事情上。
而孟欒和孫二,則花了不少力氣,畢竟他們剛剛?cè)胛?,不過一場仗,就升了百夫長,下面不服的人許多。
幸而,他們的身手都很不錯,每次操練,都是身體力行,幾乎是每一項的操練都把其他人遠遠的甩在了后面。
底下的那些人也就漸漸收起了輕蔑之心。
梁國如今國力不強,對于戰(zhàn)事都是能避就避。所以許多人來當兵也是為了一口飯罷了,說道斗志,是幾乎都沒的。
因此,像林映青,孟欒他們幾個訓練的那么認真的,還真的比較少見。但是蒙毅全力支持他們,連帶的其他的隊伍也都刻苦認真了起來。
夏歌城內(nèi)
崔殊收到了白瀲的信,在信中白瀲問他可否讓人送她來夏歌城,她想趁著這個時候離開梁都,順便一路看看梁都以外的風景。
崔殊對于白瀲的這種天真無知不予可否,看完之后也就忘記了。倒是內(nèi)廷中有人遞信過來說梁王的身體越發(fā)不好了,讓他隨時準備回梁都繼位的事情。
回去梁都,崔殊不知道符里會不會讓自己走,但梁王去世了的話,符里應該也不會有理由繼續(xù)留下自己了吧。
前些天,有個公子想要回國,去了丞相府那邊鬧事,最后連命都丟在丞相府,而且他們還將遺體給人家送回去了,說是為了滿足那位公子的遺愿。
大夏王朝已經(jīng)搖搖欲墜,可是對于其他的諸侯國而言,還沒有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打到夏歌城。
而且如今諸侯國之間,各種制衡,誰要是攻打到了夏歌城,恐怕其他的諸侯國都會聯(lián)合起來把他給撕了。
所以,各個諸侯國之間雖然大大小小的戰(zhàn)爭不斷,卻從來沒有波及到夏歌城過。
大夏王朝的那些人,依舊可以懶洋洋的待在這個金鐘罩里,但是崔殊卻覺得這個金鐘罩恐怕不會牢固多久。
而這次,那位公子的死,卻是一個機會。
崔殊心想,那個符里回去做皇帝,恐怕也坐不穩(wěn)這個龍椅了。
崔殊給宮里遞了個折子,說明自己父親身體日漸衰弱,想要回去看顧自己的父親。
這個折子遞上去好些天太極宮里都沒有反應,一直到這一天,天快黑的時候,太極宮里終于來人了。
崔殊迎了對方進屋,對方取下帽子,發(fā)現(xiàn)竟然是符里。
“我時間不多,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br/>
“請說?!贝奘庑卸Y說道。
“我知道你為什么想要回去,畢竟你也是梁國公子,父親身體有恙自然是該回去看看。萬一回去晚了,看不到你父親的最后一面,應該會影響到你們梁國的運轉(zhuǎn)吧?”
崔殊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符里再那里胡說八道,果然一個人還是不能離開自己的環(huán)境太久,總是會被影響的少了點正常的說話方式。
符里繼續(xù)說道:“如果你想回去的話,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崔殊繼續(xù)沒說話。
符里便只得干巴巴的說下去:“我放你回去,但是你要讓孟欒,三丫他們幾個回來我這里!”
“他們是人,我沒辦法替他們做決定!”崔殊說道,“如果天子想要讓他們來到夏歌城,也許可以派人跟我一起回去,去勸勸他們,也許念在這么的情誼,他們會愿意回來呢?”
符里聞言,眼底有些不愉,然后道:“那一言為定!”
“你想誰和我一起走?”
“茍尋吧,除了他我也想不到誰能夠說服他們回來夏歌!”
崔殊點了點頭,符里還不知道林映青認了鳳儀長公主做母親,恐怕要她回來夏歌會是很困難的。
至于孟欒,他似乎是認定自己一定能夠干出一番大事業(yè)的模樣,否則早就跟著符里他們留在夏歌了。
那其他幾個人,他就不知道了。不過,從軍中來的信中也可以看出身手不錯,其中一個叫猴子比較沒用,只能在軍營的營帳里待著。
符里得到了崔殊的點頭后,心里終于又了點底,他在太極宮內(nèi)的日子實在不好過。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實權(quán),整個大夏王朝的權(quán)利都掌握在丞相也就是他的叔公手里。
表面上,所有的人都對他畢恭畢敬,但他連身邊的內(nèi)侍都收買不了。
再這么下去,符里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他必須得有自己的幫手,甚至連茍尋,似乎也在慢慢的疏遠自己。
尤其是這些天,茍尋家里在為他找一個妻子,而他叔公家里有一個待字閨中的侄女,想要嫁給茍尋。
所以他借著這個事情將茍尋給支出去,希望這兩家的聯(lián)姻能夠因此而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