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姓名肇志仁,美籍華裔,一位博學多才的學者,同時榮獲物理、生物等多項學科學位的學術界巨子,知識淵博的他為人溫文儒雅,最難能可貴的是他擁有著一顆追求真理永恒不變的心!
說起來這是一個真正讓白無常由衷感到敬佩的男人,同時也是白無常第一個什么都能拿出來交談也敢拿出來交談的朋友或者…師生,盡管兩人之間的年歲相差了三十年!
套用肇志仁的話來說,白無常和他之間的關系就是兩個字!
信任!
沒錯!就是信任!
白無常信任他,所以很早之前就告訴了肇志仁關于自己與生俱來的秘密,希望肇志仁能從中理解到些什么!
而肇志仁也確實不負白無常的信任,為了幫白無常安然度過二十歲這個大限,毅然決然的遠赴rb原因只是因為那邊風傳著一個真假難辨的靈異事件。
一個關于詛咒、關于鬧鬼的靈異事件!
臨行之前,白無常曾勸過肇志仁,叫他別為這種一聽就知道是虛假的靈異事件而浪費時間,然而肇志仁卻拒絕了白無常的好意。
他說,“每個人都會仰賴自己的知識和認識并被這些東西所束縛著,還將這些事稱為真理,只可惜,知識和認識從來都是個很片面的東西,人類至今所能理解的在宇宙萬物中不足萬分之一,所以那個真理或許只是鼠目寸光,人都活在自己所認為的世界里,難道你不覺得嗎?
因為能預見死亡,所以率先看到了自己的結(jié)局,這種事其他人聽起來你認為他們會相信你嗎?但是我會!
現(xiàn)在rb出現(xiàn)了靈異事件你又為什么覺得不可能?就因為你那預見死亡的雙眼看不見死后的世界?
無常,想要解決一個難題,你首先做的應該是去試著了解它,而不是全盤否定它!
想要征服死亡!就唯有了解死亡!
何況,死后的世界,你就一點也不好奇嗎?”
一席話說的白無常無地自容,他唯有衷心祝愿肇志仁一帆風順早去早回。
哪曾想肇志仁這一去就是三年,中途杳無音訊,沒有人能聯(lián)系到他,以至于白無常就算后來轉(zhuǎn)學到了內(nèi)地,也沒辦法告知他自己的聯(lián)系地址和方式。
本來白無常還在苦惱該怎么才能聯(lián)系道教授,沒想到眼下這金燾年卻突然開口告訴他教授回來了…
十分了解教授為人的白無常哪能不清楚原因,多半是rb的那靈異事件被教授弄清了,不然的話,教授是絕對不會回來!
“教授現(xiàn)在在哪!我去找他!”懷揣著好奇與想念,白無常很想下一刻就能見到教授。
“教授現(xiàn)在在香江,沒在臨海。”金濤搖搖頭,臉上殺氣騰騰的道:“這次我過來就是接你去見教授!只是沒想到那張怡君居然被警察通緝!不行!不能拖累教授!我明天回去就殺了她!”
“喂喂,都說了別人叫歐怡君,還有她什么時候被通緝了,她只是失蹤被警察找而已!你可別亂來!”
白無常見金燾年一臉殺氣,頓時嚇了一跳,別人說這話或許只是開玩笑,大家笑笑了事不用太當真,但那金燾年如若說要殺人,那絕對是來真的!因為不信的人都被那家伙給突突了!
還別不信!
金燾年這家伙原本是個經(jīng)?;钴S在南非和中東的華裔雇傭兵,只是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心甘情愿的跟在了教授身邊過著平靜的生活。
雖說從那以后金燾年算是‘隱退辭職’了,但那家伙作為雇傭兵的的習性可沒改過來,身上槍不離身就算了,夜里就是睡覺都會‘睜開一只眼’,也不知道到底在防備著誰。
說起來,以前白無常倒是經(jīng)常找他借槍玩,盡管金燾年十次有九次半都不借,就算借都會提前下了子彈…
“那怎么辦!教授現(xiàn)在做的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否則教授有危險!”
或許是生死場面經(jīng)歷的太多了,那金燾年遇事的第一反應就是殺了對方,殊不知,和平年代殺人不僅不能解決問題,還會惹禍上身!
說到底這里是中國!
行的是和諧昌盛求發(fā)展!
并不是南非和中東那種人命賤如草的戰(zhàn)亂之地!
“你笨??!明天直接叫那歐怡君回家不就行了!”白無常白了金燾年一眼,道:“打打殺殺的,你這輩子過的還嫌不夠?。俊?br/>
“……”金燾年恍然大悟,隨后不好意思的訕笑了兩下。
白無常懶得跟金燾年這個莽漢繼續(xù)糾纏殺人的事,說穿了他們兩個都不是一個頻道的人,你說你在殺人多厲害?我講我讀書有多牛?完全就不相關嘛,說再多也說不到一起去。
要不是因為教授,白無常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和金燾年打上交道。
當然,這并不是意味著白無常看不起金燾年,只是白無常單純的覺得他們兩個完全就是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人!兩條基本上永不相交的平行線!
再說,他一個混吃等死的渣渣學生有什么資格去看不起提著腦袋求生存的金燾年?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我們明天什么時候出發(fā)?”
算算時間,由于明天學校放周末,滿打滿算也有兩天空閑時間,只要星期天晚上能趕到學校就成。
白無常暗暗想道。
金燾年可不知道白無常的思緒已經(jīng)散發(fā)的那么遠,他想也沒想直接開口道:“明天早上七點二十的飛機,所以小七爺你今晚最好還是早點睡!不然的話明天早上起不來,你也不想我來叫你起床吧?”
“鬼才愿意你來叫我起床!我去睡覺了,晚安了您唄!”
說罷白無常轉(zhuǎn)身就朝臥室走去,他可沒打算跟金燾年秉燭夜談,最主要是他完全不知道該和那金燾年聊些什么…
聊打架吧,別人動槍的…聊學校吧,估計金燾年也沒什么興趣…聊人生經(jīng)歷吧,兩人又不搭邊…
總不至于和那咸濕佬聊女人吧?
我聊學生妹,你聊大波女?
呸呸呸呸?。。?br/>
還要不要臉了!
想來想去,還是睡覺吧,免得尷尬!
“喂,小七爺,現(xiàn)在才晚上八點,你睡得著嗎?”身后金燾年有些愕然的問道
白無常沒理睬他。
“小七爺,那我今晚睡哪里?”
“……”
“啪”的一聲,臥室門重重關上,客廳里獨留下一臉愕然的金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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