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會把股東們送走,陸澈軒才真正的松了口氣。Ada有些擔心的看著陸澈軒問道:“陸先生,你準備怎么辦?”
“你先把俞設(shè)計師叫過來吧,我感覺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不然不會那么莽撞的把孩子帶來公司。”陸澈軒看著Ada說道。
說完轉(zhuǎn)身出去撥了俞靜雅辦公室的內(nèi)線。
俞靜雅接過電話之后看了孩子一眼,又看向樂樂說道:“我聯(lián)系上保姆了,她在超市買菜,待會兒到了會給你打電話,你就偷偷把寶寶抱下去,她在公司后門那里等你。別被同事們看到了。”
“放心吧,俞小姐。”樂樂保證道。
俞靜雅揣著一顆不安的心按下電梯到了頂樓陸澈軒的總裁辦公室,看到Ada在外面忙,俞靜雅想了想走過去問道:“剛才股東們沒有為難陸先生吧?”
Ada看了俞靜雅一眼,嘆口氣說道:“你進去吧,陸先生在等你?!?br/>
Ada只是個小助理,她沒權(quán)利過問陸澈軒的私事,更不會在背后跟俞靜雅說些什么。
就算要說,Ada也是勸說俞靜雅離開陸先生,因為陸先生為了俞靜雅承擔的事情已經(jīng)太多了。作為助理,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俞靜雅禮貌的敲敲門,得到陸澈軒的允許才開門走進辦公室。
“剛才對不起,我不知道股東們在辦公室?!庇犰o雅抱歉地看著陸澈軒說道。
陸澈軒卻無所謂的一笑,說道:“你從來不會犯這樣的錯誤,把寶寶帶來公司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俞靜雅想了想,不打算把喬宇哲的事情告訴陸澈軒,所以就尷尬的一笑說道:“寶寶非吵著要見你,哪兒都不去。我實在沒辦法了,才把他帶來公司的。給你惹麻煩了,實在抱歉。這件事情是我不對,按著公司的規(guī)定要扣半個月薪水,我認罰。”
“你這話說的就太重了,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有情可原,那可以諒解一次。”陸澈軒聽到俞靜雅說寶寶想見他,而且為了見他連幼兒園都不去了就高興的不得了。
陸澈軒知道寶寶最愛去幼兒園,因為那里有很多同齡的小伙伴。小家伙是個非常受其他小朋友歡迎的孩子,而且幼兒園老師每每表揚他,所以他喜歡去那里。
但是現(xiàn)在為了見他一面,連最愛去的幼兒園都不去了,所以陸澈軒的心里特別有成就感!
原來這三年的努力沒有白費,俞靜雅可以是怎么都捂不化的冰山。但是寶寶才三歲,陸澈軒從他還在襁褓里的時候就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晃了整整三年!
孩子的潛意識里或許已經(jīng)把陸澈軒當成爸爸了,只是俞靜雅沒有教孩子這樣叫,所以孩子也不敢隨便開口叫他爸爸。
想到這些,陸澈軒心里就美滋滋的。
但是,俞靜雅卻拒絕了陸澈軒的原諒,正兒八經(jīng)的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每個人犯錯都可以搬來各種各樣的理由,那你要原諒多少次?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公司有公司的規(guī)定,破壞了規(guī)定就要受到相應的懲罰。如果你不的話,那我只好自己去財務部通報了?!?br/>
看俞靜雅這樣義正言辭,陸澈軒也知道拿她沒辦法,心里也明白俞靜雅是不想讓他難做。
所以,也不再勉強俞靜雅,點頭說道:“如果你堅持,那我就依法辦事?!闭f著,按了內(nèi)線給Ada吩咐道:“去財務部說一聲,俞設(shè)計師工作時間把孩子帶來公司,扣半個月薪水?!?br/>
“好的,陸先生?!盇da在接到陸澈軒的這個指示之后才重重的松了口氣!
如果陸澈軒不這樣做的話,股東們估計會抓住這件事情對陸澈軒群起而攻之。以后陸澈軒再想壓住這群股東們可就難了。
聽到Ada的聲音之后,俞靜雅這才松了口氣,看著陸澈軒說道:“謝謝?!?br/>
“被我扣薪水還謝我?你是不是被剛才的四個老古董給嚇傻了?”陸澈軒笑看著俞靜雅調(diào)侃道。
說到剛才的四位股東,確實讓俞靜雅有些發(fā)憷。本來帶孩子來工作就不應該,又撞見四個兇神惡煞的股東,讓俞靜雅的心里更是忐忑不安。
陸澈軒看俞靜雅的反應就知道剛才肯定是被嚇著了,俞靜雅這方面膽子比較小,或者準確的來說是因為俞靜雅太循規(guī)蹈矩,怕被人抓住把柄。
越是小心就越是容易被發(fā)現(xiàn),所以俞靜雅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猛地被四位股東撞見,心里發(fā)憷也正常。
“別怕,他們也不是獅子老虎,不會吃人的。”陸澈軒笑著安慰道:“寶寶呢?他不是要見我嗎?”
“哦,剛才在辦公室門口不是見過了嘛,所以我就叫保姆來把寶寶接回家了?!庇犰o雅笑著說道。
“那晚上下班我們一起回家,晚上我好好陪陪寶寶,好嗎?”陸澈軒看著俞靜雅,笑著說道。
看著陸澈軒和善的笑容,俞靜雅實在是無法拒絕。而且寶寶也確實想見陸澈軒,俞靜雅就沒有拒絕,欣然點頭答應了。
晚上下班時間一到,陸澈軒就準時出現(xiàn)在俞靜雅的辦公室,和俞靜雅一起開車去超市買了寶寶愛吃的食材,準備回家給寶寶做頓好吃的。
可是,當俞靜雅和陸澈軒一起走進家門的時候,卻看到了在客廳陪寶寶看動畫片的喬宇哲!
俞靜雅一瞬間就懵了,錯愕的看著沙發(fā)上的喬宇哲和喬昱寧父子兩人。
陸澈軒也很意外喬宇哲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
“喬先生?你怎么在這里?”陸澈軒很迷茫的看著喬宇哲問道。
保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喬宇哲給遣走了,家里就只有這父子兩人在沙發(fā)上看動畫片。
俞靜雅把東西往陸澈軒手里一塞就走到喬宇哲身邊問道:“你來這里干什么?”
喬宇哲看著俞靜雅一臉的驚恐和擔心的樣子,就明白俞靜雅是怕自己一個不注意或者是故意把她和自己的關(guān)系說給陸澈軒聽。
到時候,俞靜雅就是全身長滿了嘴都解釋不清楚了。
雖然心里不高興,但喬宇哲還是笑著看了眼俞靜雅,又低頭看看俞靜雅的鞋子說道:“俞設(shè)計師回家都不換鞋嗎?剛才我看寶寶在客廳里趴著玩兒了一會兒,這樣很不衛(wèi)生啊?!?br/>
該死的老男人!竟然拿她說過他的話又說回來了,喬宇哲果然還是老樣子,最擅長的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陸澈軒換了鞋走進來把東西放在客廳的餐桌上,走到俞靜雅身邊說道:“依然別這樣,喬先生不是壞人,我想他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吧?!?br/>
說著,陸澈軒把目光落在喬宇哲身上。他也知道喬宇哲出現(xiàn)在這里是不符合常理的,畢竟在陸澈軒的認識里,喬宇哲和俞靜雅只在上次吃飯的時候見過一面。
之后也沒聽說俞靜雅和喬宇哲單獨見過,所以喬宇哲知道俞靜雅的家,還跑到俞靜雅家里來陪孩子看動畫片,這一切的一切在陸澈軒眼里顯得特別的突然又很突兀。
但是在事情解釋清楚之前,陸澈軒是不會輕易對誰怎么樣的。這是他的原則,他會給每個人一次解釋的機會,不管有什么誤會,只要解釋清楚就好。
喬宇哲也不急不慢的看著俞靜雅和陸澈軒說道:“哦,其實最初我也不知道這個小朋友是俞設(shè)計師的孩子,是我今天出門公事,我的助理說看到俞設(shè)計師的孩子和保姆站在路邊叫不到車。所以我就停下車把他們送回家來了?!?br/>
俞靜雅看著喬宇哲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謊,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那,保姆呢?”陸澈軒說著四下看了看,就算喬宇哲說的沒錯,那把孩子和保姆送回來了就算是完成任務了,為什么現(xiàn)在保姆卻不在家。
“天氣預報說今晚有大風雪,所以我就把保姆直接送回家。而俞設(shè)計師家里沒有大人,讓一個三歲的孩子獨自在家太危險,我就在這里等你們回來了。”喬宇哲說著還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了鑰匙交給俞靜雅,“這是保姆給我的鑰匙?!?br/>
俞靜雅拿過鑰匙,盡量讓自己冷靜,不要動怒。
喬宇哲的說辭雖然合情合理,但是在俞靜雅看來根本就是放屁!跟蹤孩子就說跟蹤孩子,還什么恰好在路邊相遇!又不是偶像劇,哪兒就那么多恰好了?
陸澈軒也說不出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如果是喬宇哲的助理調(diào)查過俞靜雅,知道寶寶的樣子也不奇怪。
既然這樣,陸澈軒也不好再說什么,只笑著邀請喬宇哲留下一起吃晚飯。
寶寶一聽到吃晚飯,就轉(zhuǎn)頭看著陸澈軒甜甜一笑,說道:“軒叔叔,我要吃面面?!?br/>
陸澈軒知道寶寶說的“面面”是番茄肉醬意大利面,小家伙口味和他媽媽一樣,愛吃點帶酸味兒的東西。
走到寶寶身邊把寶寶從喬宇哲身邊抱進懷里,陸澈軒寵溺的看著寶寶說道:“好,軒叔叔這就去給你煮?!?br/>
寶寶被陸澈軒抱著一點也不排斥不說,還高興的摟著陸澈軒的脖子親了一口。
喬宇哲看在眼里,心一下子揪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