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潭水之邊,我壓在女喪尸的嬌軀上,心頭天人交戰(zhàn)著。
理智告訴我不能這么做,本能卻是在告訴我,享樂要及時。
兩個念頭在我腦子里糾纏不休,煩躁之意涌上心頭,本能慢慢占據(jù)上風,讓我越來越想在女喪尸身上肆意妄為發(fā)泄一番。
眼看念頭就要轉(zhuǎn)換為實際行動,這時女喪尸突然停止了掙扎,泛白的眸子呆呆的看著我,卻是已經(jīng)從怪魚的誘惑中恢復過來。
雖然女喪尸的眸子中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卻讓我莫名有些心虛,理智也重歸于體內(nèi),有些訕訕的從她身上離開了,然后將她被我撩到腰間的裙擺放了下去,遮住了那引人犯罪的風情。
女喪尸躺在地上沒有動彈,白皙的美腿上有著幾個清晰的咬痕,是之前怪魚咬出來的,鮮血從其中溢了出來,就像是白布上邊沾染了墨點一般,讓我莫名有些心疼,不過旋即我就意識到另一件事,不由得愣住了。
她的血液,為什么是紅色的?
我眉頭皺了起來,俯身下去仔細查看起她腿上的傷痕,這一看之下又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驚人的事情。
她傷口處的血肉竟然是在緩緩蠕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這一幕讓我徹底驚呆了,之前還只是單純的以為她外表跟其他被直接感染的喪尸不同而已,然而現(xiàn)在看來,這可不只是不同而已,感覺完全就是兩個物種了,自愈能力強大到這個地步,已經(jīng)是超出了我所認知的科學范疇,近乎玄幻。
相比于我的震撼,身為當事人的女喪尸倒是沒什么特別的表情,仰躺在地上,美眸望著藍天白云,神色一片怔怔,陽光潑灑在她的身上,高低起伏的曲線展露無遺,晶瑩的水珠凝聚于白皙的肌膚上,很有些賞心悅目的意思。
愣了半響后,我回過神來,臉上浮起一抹自嘲之色來,想那么多干嘛,我又不是什么科學家,知道就行了,沒必要深究下去,喪尸出現(xiàn)本身就很離譜,我還想著科學道理,完全是在自尋煩惱。
我沒有再糾結(jié)下去,站起身來將女喪尸從地上拽了起來,拉著繩索帶著她往著民居那邊折返了回去……
當我剛推開院落的門,就聽到了民居里邊傳來了一聲驚呼,是王棟的聲音,讓我頓時一驚,連忙朝著民居里邊跑去。
臥室內(nèi),王棟已經(jīng)醒了過來,正呆呆的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腕處,一臉的復雜之色,不過在看到我推門進來后,他臉色就迅速平靜了下去,淡淡的開口問道?!艾F(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我默然半響后,開口道?!澳慊杷懒诉^去,我?guī)е氵M了這個民居內(nèi)!”
簡單的兩句話,卻是把事情交待清楚了,王棟眉頭皺了起來?!拔一枇硕嗑??”
“沒多久,就一天多的時間吧!”
聽到我的回答,王棟“哦”了一聲,沒有再吭聲,露出了一個深思的表情來。
我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澳悻F(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還行,除了斷手的地方有些疼之外,并沒有其它的感覺!”說到這,王棟頓了一頓,有些疑惑?!鞍蠢韥碚f我切掉了手,應(yīng)該沒這么快就恢復過來,為何我現(xiàn)在并沒有感到很虛弱呢?”
王棟的話讓我心頭一動,想到了自己之前受傷后恢復的速度,在遲疑了一下后,跟他說了出來,聽到我的敘述后,王棟眉頭皺了起來,沉思片刻后緩緩開口道?!斑@么看來的話,恐怕我們并不是沒有被感染,而是因為切除了感染源,使得病毒被沖淡了不少,雖然沒有讓我們變成喪尸,但是卻也使得我們體內(nèi)發(fā)生了一些改變!”
我莫名有些慌了。“什么改變?”
王棟聳了聳肩,靠坐在床頭?!拔乙簿褪墙Y(jié)合情況一猜而已,具體什么改變卻是不知道了!”
我默然了下去,心頭卻是有些害怕,畢竟被感染可不是什么好事。
或許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王棟再次開口了?!耙膊挥锰^憂慮,至少就眼目前來說,對于我們并沒有什么不好的影響,凡事想開點,最少我們身體的恢復能力提高了不少,也算是很不錯的了!”說到這,王棟笑了笑?!叭f一再進化出個什么能力來,那就吊炸天了!”
這話就扯得有點懸乎了,不過我也知道王棟是為了寬慰我,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暗溉绱税桑 ?br/>
王棟也沒繼續(xù)這個話題,話鋒轉(zhuǎn)了開來?!霸捳f,你為什么不丟下我自己逃跑呢?咱兩關(guān)系好像一直不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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