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沁開口,“停止輸血?!?br/>
負(fù)責(zé)盯著輸血的醫(yī)生立馬停止。
“喂給傷者?!崩湟磺哒f。
冷一琳立馬把藥丸塞到病人的嘴里,同時冷一沁雙手運起內(nèi)力,輕放在傷者的胸膛上。
包括唐遠(yuǎn)鵬在內(nèi)所有人都懵了。
唐遠(yuǎn)鵬最快回過神來,他早就聽聞冷一沁的母親沐天恩曾經(jīng)用內(nèi)力救人,但沒親眼見過。
這樣的救人方式很難,必須同時會醫(yī)術(shù)和習(xí)武有內(nèi)力。
“歐陽叔叔,下針止血?!?br/>
“是?!?br/>
歐陽徹重復(fù)一次剛才的針灸。
就在歐陽徹下了最后一根針時,傷者忽然劇烈顫抖,嘴角流出更多的血,嚇到那四個醫(yī)生。
冷一琳和唐海琛,歐陽徹對冷一沁有著絕對的信任。
唐遠(yuǎn)鵬攥緊雙手看著,既然相信就不能質(zhì)疑。
冷一沁叫喚,“阿琛,過來按住他的四肢?!?br/>
唐海琛還沒開口,唐遠(yuǎn)鵬一個箭步上前按住傷者的雙腳,唐海琛按住傷者雙手。
“一琳,再喂一顆?!?br/>
“是。”
其他醫(yī)生面露擔(dān)憂,害怕傷者救不活會被牽連。
隨時冷一琳再喂下一顆藥丸,傷者不再顫抖。
冷一沁沒有停下,內(nèi)力往傷者輸送,“歐陽叔叔,針再下深半厘米?!?br/>
“好?!?br/>
歐陽徹按照冷一沁的要求做完,傷者嘴角的血終于少了。
又過了五分鐘,冷一沁開口,“拔針?!?br/>
歐陽徹立馬動手,收起最后一根針,冷一沁也收手。
所有人的目光盯著傷者,他昏了過去,嘴角沒有血流出。
“止血了。”歐陽徹說。
眾人松了一口氣。
冷一沁說,“他血是止住了,但他的毒沒有解?!?br/>
“中毒,怎么會?他在餐廳被一個服務(wù)員的托盤碰了一下。”唐遠(yuǎn)鵬說,“而且他的血是紅色的。”
冷一沁彎腰,掀起傷者的衣服,入目是一道細(xì)長打橫的淤青,“當(dāng)時是不是用鐵的托盤撞到?”
唐遠(yuǎn)鵬不清楚,他連忙打電話問,問完回答,“是。”
冷一沁挑眉,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br/>
唐海琛說,“阿沁,說清楚些?!?br/>
“他血液里的一股香味,那是一種叫玫草的氣味,它的氣味和玫瑰花相似,但要淡很多,血是紅色也可以是中毒了?!崩湟磺哒f。
眾人仔細(xì)嗅了一下,有人聞到,有人搖頭。
唐遠(yuǎn)鵬聞到了,剛才他忽略了,“你知道怎么解嗎?”
“知道。”
唐遠(yuǎn)鵬問,“這毒和這碰撞有關(guān)聯(lián)?”
“嗯,下手者先是用玫草讓傷者聞,是長時間聞來滲透,他早就中毒了,不過還沒到毒性的時候,這種毒性不強,下手者的目的不是用毒致他于死地?!?br/>
冷一沁總結(jié),“重點來了,撞到傷者的人是有內(nèi)力的武者,他通過鐵托盤用內(nèi)力擊傷傷者的內(nèi)臟,從而引起出血,玫草不僅有毒,還有破壞血液凝結(jié)的作用,下手者很謹(jǐn)慎,傷者現(xiàn)在如果失血過多而死,玫草是有揮發(fā)性的,人死后四十八小時通過血液檢查是檢查不到的?!?br/>
唐海琛說,“要是今天沒有你,他必然失血過多而死,還是那種完全是自己問題的死亡,無處可查。”
“是?!崩湟磺吆V定說,“是可疑點多卻無從下手的死亡。”
冷一琳無比崇拜看著冷一沁,她姐真是太厲害了,又帥。
同時她暗暗告訴自己要努力,總有一天她也可以像她姐姐一樣厲害去救人。
唐遠(yuǎn)鵬此刻對冷一沁是完全信服,“冷高管,謝謝你的相助?!?br/>
“不客氣,歐陽叔叔會解毒?!崩湟磺哒f。
這時剛才還對冷一沁抱有質(zhì)疑的四個醫(yī)生現(xiàn)在終于明白歐陽徹對她的恭敬是因為她的實力。
唐海琛送冷一沁姐妹下樓,“阿沁,謝了?!?br/>
“讓唐二少欠我一個謝,感覺挺好?!崩湟磺叽蛉?。
唐海琛失笑,也調(diào)侃,“我的謝不值錢。”
“難說。”冷一沁想了想還是開口提醒,“玫草不難培植,還種植在泥土里時是沒有毒性,要花瓣和根莖部一起碾碎成粉末才可以,而根莖部碰到皮膚會起紅疹,查查。”
唐海琛十分感激,“你要小心點,我怕你來這被人盯著,他活著挺重要的?!?br/>
唐海琛了解冷一沁的厲害,但還是要提醒她。
“知道,這些事我有經(jīng)驗,放心,走了?!?br/>
冷一沁帶冷一琳離開。
車上,冷一琳好奇道,“姐,你已經(jīng)學(xué)會內(nèi)力救人了,太厲害了。”
“不算是,我只是用內(nèi)力加速催化藥丸,傷者根本等不到藥丸的溶解?!崩湟磺哒f,“救人無論什么方法,能救到人就是好方法?!?br/>
冷一琳眨了眨卷翹眼睫毛,“姐,是不是所有病人傷者你都救?”
冷一沁勾唇,“不是,也不是挑,能救的人我也都救,可我不想做的事我不會勉強自己,也不給別人勉強我的機會,這也是我沒去醫(yī)院按部就班上班的原因,我不偉大,這和我媽咪的選擇不同?!?br/>
冷一沁側(cè)頭看一眼冷一琳,“當(dāng)然了,你也有你的選擇,隨你的心?!?br/>
冷一琳似懂非懂點頭,陷入沉思。
隔天送來給冷一沁的花只有一束,卡片還是寫著一見鐘情的喜悅的那個人。
冷一琳吃著薯片說,“這人很閑,又不署名,搞得這么神秘?”
冷一沁笑了笑,“一琳,你處理了?!?br/>
冷一琳點頭,“他們都在看書,姐,出去玩吧?!?br/>
“出去就算了,讓他們別看書了,過于緊張不好,酒店里娛樂項目挺多的,去玩玩?!?br/>
“好?!崩湟涣辗畔率砥?,拿紙巾擦了擦嘴和手,捧著花跑了。
冷一沁手機震動一下,有到賬信息,下一秒有語音電話,看到顯示名字,接聽,“阿琛,你轉(zhuǎn)過來的?”
“我可沒錢給你,是傷者付款,我就是中間商。”
“你這個中間商這次找的客戶很富,晚上一起吃飯?!?br/>
電話那頭的唐海琛狡黠勾唇,“要不要叫阿麟?”
冷一沁聞言想到那天在海灘上和龍熠麟對話的畫面,又想到那束花,“隨你?!?br/>
不到兩分鐘,冷一沁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龍熠麟打來的。
“什么事?”
“阿琛說晚上一起吃飯?”
“嗯,我請,賺了一點外快?!崩湟磺吣弥謾C的手指摳著手機邊緣。
“好,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過去?!?br/>
“那好,花喜歡嗎?”
聞言,冷一沁的視線落在茶幾花瓶里的桔梗,傲嬌道,“還不錯,字你自己寫的嗎?”
“是?!?br/>
“書法不錯,龍同學(xué),晚上見?!?br/>
龍熠麟眼底泛起一絲笑,“晚上見?!?br/>
傍晚冷一沁獨自去赴約,弟弟冷勵很忙,冷一琳說今晚要早睡就不去了。
冷一沁一走出電梯,被人擋住去路。
“是冷一沁小姐嗎?”
對方說著流利的A國話,冷一沁抬頭,入目是張混血的臉孔。
五官輪廓立體,眼眸深邃,戴著金絲框眼鏡,鼻梁高挺,臉面線條棱角分明,一頭金發(fā)。
很高,穿著合身的銀灰色西裝,貴氣又帥氣。
“你是誰?”
“你好,我叫龍熠星?!饼堨谛俏⑿Φ馈?br/>
冷一沁面無表情,“龍熠星,龍熠麟的兄弟?”
龍熠星眼神閃了閃,微笑道,“冷小姐認(rèn)識阿麟,我是他堂哥?!?br/>
冷一沁直截了當(dāng),“所以你找我有事?”
龍熠星倒是沒想到冷一沁如此直接,也看出她此刻對自己的冷漠,“我為我的唐突而抱歉,是這樣的,我在卡麗長公主的宴會見到你,同時龍家有合作想找冷家合作?!?br/>
“冷家的合作不歸我管,如若有需要你找相關(guān)公司聯(lián)系人,抱歉,我還有事。”冷一沁微微頷首就越過龍熠星離開。
龍熠星愣了一下,失笑,轉(zhuǎn)身看著冷一沁離開的背影,只是在看到她走向那輛暗金色跑車時眼眸暗沉幾分。
冷一沁到了約好的餐廳,她剛下車,前方的車門也開了,一只修長的腿出現(xiàn),然后是龍熠麟下來。
看著龍熠麟緩緩朝自己走近,冷一沁眼底含笑,“等我?”
“嗯,走吧。”
龍熠麟在車上看文件,楊之際看到冷一沁來了告訴他。
龍熠麟和冷一沁并肩進去。
在走進餐廳的剎那,冷一沁轉(zhuǎn)頭,朝外面馬路和周圍建筑看了看。
“怎么?”龍熠麟詢問,順著冷一沁的視線看去。
“沒事,走吧。”冷一沁收回視線,往里走,“那天跟蹤我的車你查到什么了嗎?”
龍熠麟回答,“車牌是假的,車找到時已經(jīng)成了廢鐵,應(yīng)該是被你發(fā)現(xiàn)后就離開去銷毀,背后的人非常謹(jǐn)慎?!?br/>
“會不會是之前在萊斯利城攻擊你的人?那次你還沒找到線索嗎?”
聞言,龍熠麟眼底閃過凌厲,“確實沒有任何線索,不過我的安全不會有問題。”
“好?!崩湟磺呦氲絼偛诺氖?,“對了,剛才你一個堂哥來找我談合作,叫龍熠星?!?br/>
“他是我堂哥,你們說什么了嗎?”龍熠麟隨意問。
“沒有,我不管公司的事?!?br/>
龍熠麟看著冷一沁,她嫌棄皺鼻子的小鼻子甚是可愛,“對了,阿赫和阿涵也來了?!?br/>
冷一沁說,“我知道,阿琛發(fā)信息告訴我了。”
龍熠麟說,“他們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