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啟琺和白月走了以后,江楚歌也對林孜牧說:“走吧,送我回去。”
“那位白經(jīng)理今晚在劫難逃了?!?br/>
林孜牧笑了起來,他一晚上都在靜靜的看著江楚歌整人,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不然呢?”江楚歌挑挑,毫不否認。
林孜牧聳聳肩:“我的老板果然還是有手段?!?br/>
硬是把別人對自己的攻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又給反了回去。
林孜牧把江楚歌送到蘭山匯以后,還要去萬千浮沉有點事,便迅速的離開了,江楚歌走到門口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監(jiān)控,也不知道韓風(fēng)嬋現(xiàn)在再看著沒有。
有時候江楚歌還不想要韓風(fēng)嬋盯著,這樣傅靖宸就可以去云苒那里,自己也眼不見為凈。
開門后,江楚歌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遍,才發(fā)現(xiàn)傅靖宸沒有回來,她松了一口氣。
也懶得去管傅靖宸這么晚了在哪里,和什么人做什么事,只是自己一個人上樓洗了個澡準(zhǔn)備休息。
剛洗完澡躺在床上,江楚歌就聽到有人上樓的聲音,應(yīng)該是傅靖宸回來了。
也不知道傅靖宸知道白月要駐扎在凌云的生產(chǎn)工廠里時,他會是什么反應(yīng)?
畢竟那樣白月可多了不少來公司串門的機會,時不時見一見傅靖宸,表達一下愛意,那也是有可能的。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白月就出現(xiàn)在了凌云。
“靖宸……傅總!”見到傅靖宸,白月難掩內(nèi)心的激動,上前打了個招呼,滿臉的花癡。
眼前的男人高大帥氣,渾身都散發(fā)著禁欲的高冷氣息,而且還是傅家唯一的繼承者,越是這樣,她白月才越有征服欲。
“你怎么在這?”傅靖宸看到白月時,黑眸里立馬浮現(xiàn)出了不悅和不耐煩。
“我代表萬匯以后會駐扎在生產(chǎn)線那邊,但是平時我也會來公司的,驚不驚喜?”
白月的開心是真的,畢竟這樣有機會接近傅靖宸,把他奪過來!
傅靖宸濃眉擰成了死結(jié),萬匯和凌云的合作一直都有,他一直都清楚,但是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駐扎工廠的事情,而且萬匯派來的人還是白月。
不理會白月的話,傅靖宸直接繞開了她,修長的雙腿大步走向了電梯。
白月也想跟上,可是到了電梯口,傅靖宸卻停住了,轉(zhuǎn)身語氣冷冽的提醒:“這是總裁專用電梯?!?br/>
“這……”白月的臉一紅,有點尷尬。
“白經(jīng)理?!苯杈驮诤竺?,將傅靖宸和白月之間的話聽的清清楚楚,心里十分愜意,看著這兩個人都不爽,她就最爽。
白月看到江楚歌以后,瞳孔一縮,怨恨幾乎要溢出了眼睛,昨晚她喝多了,被林啟琺那個老色鬼給睡了!
可是她還什么都不能說,只能認吃虧!
本來江楚歌是想譏諷一下白月,為昨晚的成就來點火上澆油,沒想到傅靖宸一看到江楚歌,反而長臂一身,將她直接拉到了身邊。
江楚歌面色一變,看神經(jīng)病一樣的看著傅靖宸。
“以后不要賴床了,直接坐我的車一起來公司不好嗎?”
傅靖宸寵溺的語氣,仿佛是對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一樣,柔情似水的眼神,演技爆棚!
“什么?”
江楚歌背后爬起了雞皮疙瘩,這些話要是換作多年前對她說,她一定開心的爆炸。
但是現(xiàn)在她早就知道了這個男人不過是在演戲,心里根本對她沒有任何感情,所以只剩尷尬和不解。
傅靖宸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摸了摸江楚歌的臉頰,那細膩的觸感,讓她感覺自己是被電了一下,很不自在。
“匆匆忙忙的,防曬霜都沒有涂勻?!备稻稿纷旖堑男σ饧由睿p輕訓(xùn)了一句:“臟兮兮的小貓咪嗎?”
江楚歌還想問問傅靖宸到底吃錯了什么藥,傅靖宸卻一把摟住她直接進了電梯,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
外面是白月已經(jīng)黑的不能再黑的臉。
這是總裁專用電梯,只有江楚歌和傅靖宸夫妻兩個才能用!
“有什么了不起?”白月低聲罵了一句,然后坐員工電梯上樓了。
在人事部打了個招呼后,白月問到了江楚歌辦公室的樓層,然后一個人不聲不響的上去了,此時江楚歌他們都在開早會,所以辦公室里沒有人。
白月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確定了里面也沒人之后,她快速的走到了江楚歌的辦公桌旁,擰開了桌子上的水杯蓋,然后從包里翻出了用紙巾包著的碎刀片。
這些被折成碎片的刀片,如果不小心喝下了肚子里,怕是喉嚨腸胃都會被劃破!
白月臉上露出了變態(tài)一樣的笑容,報復(fù)的快感油然而生。
可是白月不知道的是,此時辦公室的門微微打開了一條縫,中途折回來拿私密文件的江楚歌,正站在門口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當(dāng)白月要離開時,江楚歌立馬去了安全通道那邊隱藏,然后再出來。
水杯里是濃濃的咖啡,碎刀片已經(jīng)沉底,如果不仔細去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江楚歌冷笑了一聲,她拿出一個待客用的水杯,將刀片都倒進了里面。
開完會以后,江楚歌一回到辦公室,白月就來了,說是要討論一下什么時候安排她去廠里。
“這個不著急,我相信以白經(jīng)理的能力,無論我何時安排,你都能很快適應(yīng)?!苯柰蝗缙鋪淼目滟澚税自乱环?。
白月盯著江楚歌,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么說什么,為什么每次都猜不到?
“江總真是過獎了,我這也是擔(dān)心生產(chǎn)的進度?!卑自录傩市实目蜌獾溃睦飬s在著急,怎么江楚歌還不喝那杯咖啡?
江楚歌打開了連接室內(nèi)空調(diào)的智能系統(tǒng),慢條斯理的點了點+號,看著溫度計數(shù)上升以后,她臉上露出了十分滿意的神情。
沒過一會兒,白月感覺剛才辦公室里的氣溫似乎在攀升,她以為自己是因為太過緊張興奮,所以渾身發(fā)熱,口干舌燥的感覺也開始強烈起來。
白月一心都在盯著江楚歌什么時候喝下那杯咖啡,毫不在意的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那一杯,仰頭喝了下去。
“??!”下一秒,白月一聲慘叫,劇痛的感覺從口腔里蔓延,甚至蔓延到了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