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你在說我嗎?
隨著幾日下來的接觸,竇家的家丁接連請假休息。
聽其他人聊天時,廖正也有了想法。
這天,找到陳帥,兩人在庭院一角等著竇林年。
“大帥,你就不覺得這個秦靈,有點兒問題?”
“當(dāng)然有問題,她的舉止做派,簡直就是放蕩版的秦靈?!?br/>
陳帥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jīng)地吐槽著。
兩個大老爺們就蹲在樹底下,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起來。
許是聊出了什么計策,兩人分頭行動。
廖正同家丁說了幾句話,不一會兒,秦靈就從樓上下來,穿著睡衣,多多少少暴露著自己的小身段。
隨便找個話題,拖著秦靈,另一邊,讓陳帥打個語音電話。
緊張的他,都不敢大聲說話。
“嗯?陳帥?”
突然,手機(jī)響了,低頭一看,還真是陳帥。
這可給廖正整蒙了。
難道,這真是秦靈?
寒暄幾句,趁著她接電話的時候,廖正便離開了。
號被盜也是有可能的。
那就干脆來個最直接的辦法吧——跟蹤。
秦靈這幾日,出去的時間和次數(shù)也是日漸增多。
跟著摩托,一路向西,到了西郊外。
正值秋季落葉之時,這里更是枯藤老樹昏鴉之景。
要是晚上來這兒,別說從地里能竄出來個啥,就是看這些奇形怪狀的樹枝,都能嚇暈咯。
“哎?她去哪兒了?”
明明是荒郊野地,這兩個大老爺們硬是把她跟丟了。
四處查找,啥也沒有。
“哎哎哎,阿正,別往里走了,迷路了,可走不出來了!”
陳帥望了望不遠(yuǎn)處的樹林,拉著廖正就要往回走。
也行,不往里去,就在摩托車旁邊等著被。
守株待兔。
幾個小時過去,看看地上堆滿的煙頭,廖正快抽出去一盒了。
“他媽的,怎么還不出來?”
廖正罵罵咧咧道,耐心正在急劇下降。
“再等等,秦小姐的工作,不是很危險嗎?”陳帥拿下眼睛,細(xì)心地擦拭著鏡片。
“別一口一個秦小姐,她不是!你這呆子平時看書看傻了吧!”
“哎,你怎么罵人啊!誰是呆子??!公司上下,大大小小的事兒,哪樣不是我陳帥出手,你不就是會打幾個架嘛!”
“一身蠻力!”
“你個呆子,你再說一遍!你信不信現(xiàn)在就能給你打的去不了公司!”
“讓你看再多的書也用不上!”
兩人這萬年小吵,真是溝通感情的良藥。
要不說他倆是萬峰集團(tuán)的雙子星!
“哎哎哎,別吵吵,別吵吵,出來了!”陳帥一個不經(jīng)意的瞟,看見秦靈從不遠(yuǎn)處的森林中出來。
明顯重心不穩(wěn),走路踉踉蹌蹌。
“喂,你個呆子,干嘛去?”
見陳帥想沖上去,廖正一把給拽回來。
“觀察?。∧銇磉@兒是干嘛的??!”
這怎么就智商突然下線了呢!
就在這種事上,陳帥就別說話,要不真成呆子了。
兩人躲在車?yán)?,看著秦靈一步步向車邊走來。
剛扶到摩托上,一個趔趄,直接倒在了后座上。
“哎,要不要上去幫個忙?。俊?br/>
“再等等。”
廖正一眼不敢離開,他這是在觀察她的動作和習(xí)慣。
以前,秦靈受傷,那是用不得別人一絲幫忙,除非暈死過去。
“陳帥,去!”
“啊?”
“讓你去救人?。 ?br/>
“啊,啊——”
這一下可把陳帥給整蒙了,不是讓自己再等會兒嘛,怎么又讓自己去救了?
什么玩意兒?一驚一乍的都!
走到秦靈身邊,陳帥還是很禮貌的打著招呼。
說明來意,還沒說完。
“撲通——”
秦靈往陳帥身上一倒。
直接給來個機(jī)械舞,就看他那僵硬的雙臂,像個招財貓在那兒架著。
僵硬的脖子,慢慢轉(zhuǎn)頭向廖正求助。
好在此時他出來了。
“拉上去吧!”
“你拉人,我拉車!”
廖正不是好氣地說著,將最后一支煙扔在地上,踩一腳,瞪了一眼秦靈。
答案,已經(jīng)很明顯了。
一個人,可以精準(zhǔn)的模仿出別人的樣貌,甚至所有對外的信息、隱私都可以被篡改,但唯獨不能演繹的,是她的本性。
為何后來,自己會對秦靈刮目相看?
就是因為她那種遇事不求人的個性,哪怕爛死在大街上,也不求任何人!
廖正等人走后,一道黑影也隨之消失在叢林之中。
赤鋒大廈,訓(xùn)練室內(nèi)。
秦靈正在做著體能訓(xùn)練。
之前的腿傷,讓自己徹底躺了好幾天。
最多的運動,也是跟柳貍出去坐一會兒。
幾天不運動,身體就發(fā)僵,趕緊找回狀態(tài)好出去獵魔。
傍晚,秦靈還在訓(xùn)練室,一道黑影出現(xiàn)。
“你今天出去了?”佑成活動活動脖頸。
“沒有。”
秦靈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大汗直流。
“嘿?有意思了!秦靈,你還有孿生姐妹不成?”
佑成這話,成功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孿生姐妹?怎么可能!
自己出生就沒見過親人,是師父一手把自己帶大的,而且,就沒聽說過自己還有姐妹兄弟這一說。
“呼,怎么可能!”秦靈停下手里的訓(xùn)練,一屁股坐在地上。
汗水滴答落在地上,一個字:爽!
“去竇家看看吧!別被敵人鉆了空!”說完,佑成便消失了。
神出鬼沒的他,自己也算是習(xí)慣了。
要是放以前,又得嚇一激靈。
孿生姐妹?自己倒要看看,這個姐妹到底長什么樣兒!
沖個澡,收拾一番,騎上摩托車,直奔竇家。
好久不來,看著眼前的場景,秦靈都蒙了,竇林年搬家了?
這戶人家,是信魔神的教徒?
直到看見廖正走出來,這才肯定。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躲在不遠(yuǎn)處的樹后,先觀察觀察情況。
啥也看不見啊這,還得是魔獸之眼?。?br/>
一個透視,好家伙,啥都看到了。
“這四只大狗,要吃人??!”
“屋里怎么這么多男家?。考依锉槐I了?”
“嚯,這鐵鏈,都上窗戶了?屋里養(yǎng)啥了這是?”
“這個竇林年,都不知道請個道士的嗎?”
“又這么烏煙瘴氣的,這一天,招啥啊這是!”
“你在說我嗎?”
“......”
突然聽到身后的聲音,竇林年沒錯了!
剛要回頭,不對,魔獸之眼還在。
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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