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蠻之陸的西南邊陲,銀谷小鎮(zhèn)
銀谷小鎮(zhèn)無論是所占的位置和范圍在整個影蠻之陸的西南部都不算大,而銀谷小鎮(zhèn)內(nèi)的那過萬的人口比起其他的小鎮(zhèn)也僅僅只能算是一個中等!
夕陽拉下,金黃色的余暉灑滿了銀谷小鎮(zhèn),一名身穿淺灰色布衣的少年邁著大步正朝著銀谷小鎮(zhèn)走來,身后還背著一個草婁,其內(nèi)有著草木些許,時不時傳出陣陣藥香,正是秦端。
秦端顯然對銀谷小鎮(zhèn)異常熟悉,在到銀谷小鎮(zhèn)的一路上,時不時可以看到三三兩兩的行人,皆是微笑著朝秦端打招呼,由此可見,秦端在這里還是一個相當活絡(luò)的少年。
“哎呦,這不是秦端小子嗎?怎么?又跑到陰骨山去了?”
“嘿嘿,秦端小哥,這一次要是還有珍貴的骨膏藥材,可一定要優(yōu)先賣給我回春堂才行?。 ?br/>
“去,去,你回春堂算什么?要論這銀谷鎮(zhèn)的藥店,可還是我們玉堂春最為強大!”
“哎呦!”這個聲音剛落,便傳來男子的痛呼聲,緊接著,秦端背后便是傳來陣陣拳打腳踢的聲音,很顯然,為了秦端此次在那骨架山所采摘得到的骨膏,在秦端剛剛踏進這銀谷小鎮(zhèn)便開始瘋狂爭搶。
對于身后的打鬧聲,秦端嘴角始終有著一絲自得的笑意,他沒有出手阻攔,也沒有理會,背著那不知從何處得到的藥簍走進了小鎮(zhèn)深處。
銀谷小鎮(zhèn)內(nèi)始終彌漫著一種祥和安定的氣息,這與據(jù)銀谷鎮(zhèn)足有將近三十里的骨架山上所彌漫的戾氣,陰森完全不同,因此饒是秦端這等坐不住,經(jīng)?;畋膩y跳的人在進入銀谷小鎮(zhèn)之后,心中便會不自覺的產(chǎn)生一分寧靜,秦端很享受這種感覺。
銀谷,顧名思義,乃是一個曲盡幽深的山谷,山谷小道彎彎曲曲,卻勝在平坦,走在這小道之上,時不時可以傳出陣陣駁雜的聲音,秦端知道,夜幕已經(jīng)緩緩拉下,那是這銀谷一路之上的攤販已經(jīng)開始漸漸收攤的聲音,待得日落之后,銀谷小鎮(zhèn)便是再度告別了喧囂繁榮的熱鬧,迎來了短暫的寧靜與祥和。
銀谷小鎮(zhèn)內(nèi)的許多人家,房屋皆是依山而建,更有甚者是在那光滑卻顯得脆弱的山壁上直接鑿出了足有數(shù)米深的山洞,在經(jīng)過銀谷中一些空間影修者的擴展及穩(wěn)固,可以成為一種不可多得的居所!當然,這種自山壁中另開辟一片天地的人在銀谷小鎮(zhèn)中并不是太多,但是毫無疑問,凡是能夠在銀谷小鎮(zhèn)中擁有這樣一間居所的人在這銀谷小鎮(zhèn)中必定是屬于實力強大者或者是地位尊貴者,亦或是家財萬貫者!
秦端行走的速度并不快,不急不緩,似是在享受著那份寧靜與和諧,臉上更是帶著甜和的微笑,漸漸的,皎潔的月光開始緩緩的披散至秦端那看似瘦弱的身上,由于銀谷小鎮(zhèn)的位置問題,只有絲絲縷縷的月光可以照進這座祥和的銀谷鎮(zhèn),夜幕,終于完全落下了,而秦端面前卻是一片漆黑·····
嗡!嗡!啪!啪!自秦端所處的這間房屋開始,漸漸的一盞接一盞明亮的油燈被點燃,好似多米諾骨牌一般有著難以言喻的規(guī)律,渾濁的燈光再度為秦端照亮了前方的路。
看到這一幕,秦端眼中不禁有著幾分濕潤,“又是這樣,又是這樣!”秦端嘴里小聲的喃喃著,聲音中略微帶著幾分不為人所察覺的啜泣,每一次他自外面回來,路程才走到銀谷小鎮(zhèn)的一半,夜幕便會隨之降臨,而秦端要想在這曲曲折折的銀谷小道上走回家,所需要的時間必定會是以往的數(shù)倍之多,而不知到底是這些人家有意識或是無意識的行為,每一次當秦端走到這里,總會亮起一盞接一盞的油燈,幫助秦端照亮前方,其回家的路!時至今日,已是整整三年!
噗通!秦端直挺挺的跪在一家燈火通明的房屋面前,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響頭,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太過于不理解,竟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很快,秦端淺灰色的布衣便隨之濕透。
時間不能夠耽擱,秦端麻利的起身,已被雨水浸濕的衣袖隨意的在臉上摸了一把那早已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的液體,隨即,秦端猛地轉(zhuǎn)身離開。
撲哧!撲哧!撲哧!秦端每一次落下帶起的水花飛濺的聲音仿佛成了此刻沉寂平和下來的銀谷鎮(zhèn)那最為動人美妙的樂章。
秦端,銀谷鎮(zhèn)龐大勢力之一秦家的一名普通家丁,自幼父母雙亡,被秦家管家秦福領(lǐng)回家收養(yǎng),至今已十五個念頭,因秦端心地善良,聰明伶俐,而且懂事,而被銀谷鎮(zhèn)一帶的所有居民所熟知。
今夜的夜色顯得格外迷人,月光同樣祥和,而銀谷鎮(zhèn)的人心似乎更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下雨的緣故,這是秦端三年來第一次在來到這間石洞門前沒有立刻去敲響房門,因為他遲到了!看著此刻的夜色及重新出現(xiàn)在其身上的絲縷月光,此刻,距離三更已又多過去了一刻鐘!
“在三更到來的那一刻如果還沒有敲醒房門,那么便不必再敲,以后你也不必再來”秦端直到此刻還記得這句始終在他腦海內(nèi)縈繞的話,以及那名雖衣衫襤褸卻第一次讓秦端產(chǎn)生了想要頂禮膜拜想法的老者!
“我保證會在三更梆竹聲剛剛響起之際敲醒房門!”三年前的秦端臨走前篤定的說道:他做到了!三年以來,秦端從來沒有耽誤過,只是今天····
若是換做平時,秦端可能已經(jīng)離開,因為三更一過,這間石洞便會熄燈,繼而好讓秦端放棄不該有的念頭。
但是今天,秦端猶豫了,糾結(jié)了,石洞內(nèi)傳來的柔和昏黃的燈光在秦端看來卻有些過于顯眼,而且晃得他的眼睛微微有些刺痛。
噗通,噗通,噗通,秦端的心開始不爭氣的跳動起來,他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在那渾濁燈光下映現(xiàn)的那道佝僂身影。
不知為何,如今的秦端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里面的人,在等他!
這個想法一經(jīng)產(chǎn)生,連秦端自己都嚇了一跳,里面那個人究竟是誰?秦端不知道,但是秦端知道一點,那就是住在這間石屋內(nèi)的老者卻可以讓他如今所在的秦家家主秦廣在這間石屋外足足跪了三天才答應(yīng)見其一面,這樣的人會等自己?
所以,秦端猶豫了。
噗通,噗通,秦端的心跳聲在這一刻顯得空前響亮,那個自其腦海中涌現(xiàn)出來的瘋狂想法似乎在趨勢著秦端敲響這間尚未熄燈的房門。
于是乎,秦端的手鬼使神差的伸了出來,在秦端那眶疵欲裂的眼神下,第一次如此糾結(jié),如此忐忑的敲響了這間石屋的石門。
咚!咚!咚!
略顯沉悶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三聲,只有三聲,秦端卻仿佛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一樣,整個人臉色慘白,趴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一雙瞪起來的眼珠絲絲的盯著緊閉的石門。
“自己終究還是猜錯了”秦端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苦笑,現(xiàn)在的他仿佛丟了魂兒一樣,看了石門很久,隨即踉蹌的起身,就欲搖搖晃晃的繞過石屋返回秦家!
“咯吱!”略顯刺耳的房門開啟聲讓搖晃著身軀的秦端身體更加猛烈的顫抖,秦端猛地轉(zhuǎn)身,扭頭,蒼白如紙的臉上有著一絲欣喜。
“怪··老·頭·兒!”秦端想要開口說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沒有力氣出聲,漆黑的瞳孔在秦端眼中緩緩放大,因為他看到了令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嗖!黑影如電,猛地自石屋內(nèi)竄出,在那絲絲縷縷的月光照應(yīng)下,一道看上去有些稀疏暗淡的影子懸浮在黑影之后!
而在黑影之后,出現(xiàn)的一名頭發(fā)花白,目鉅如電的老者其速度比那黑影竟更快幾分的朝著秦端撲來。
“影··修··者!”在這一刻,秦端終于知道了這位讓他又驚又怕,又愛又恨的老者究竟是何許人也···
ps:本人因在其他網(wǎng)站有所更新,因此影響到審核,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