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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場上的姬奴一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出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出幺蛾子停電了==以后還是盡量在下午更吧,么么小寶貝們,不好意思久等了。

    柔軟的眉,長長的睫毛在柔光下微微顫抖著,這家伙為什么要把眼睛閉上,是因為害羞嗎?左樹頤低著頭望著身下人,她從對方的額頭撫摸到頸部,四個來回。

    “知道嗎,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有些事就這樣注定下來。”左樹頤望著簡墨,慢慢開口,她的聲音柔軟的像一片羽毛浮動在人的心上。

    看著身下人睜開了眼睛,她微微勾起嘴角,手指摩挲著對方耳垂然后轉(zhuǎn)至嘴唇。

    “你是如此的美好,你的一舉一動都讓我難以忘懷。所以,知道愛上你一點(diǎn)都不意外……”左樹頤低垂著眼臉,蘊(yùn)含著讓人錯愕的情愫,她明顯感受到簡墨在聽到自己的話僵硬了一會,她慢慢俯下身,一只手撫摸著對方的臉頰,頭慢慢靠近著。

    眼看著左樹頤靠近著自己,簡墨只能干瞪著眼,她有點(diǎn)來不及思考對方話語的真實性。沁入鼻息的是對方的香氣,左樹頤微微閉上眼睛,她的唇在慢慢貼近著,就在最后一秒,她們的唇間距離還剩0.01的時候,左樹突然頤微微笑了起來,發(fā)出一陣懊惱的嘆息聲。

    “唉,果然,感覺還是不對啊……”

    她對視上簡墨有些驚愕的眼神,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半開玩笑道:“哈,不好意思,剛剛我在試戲,你不會以為我真要親你吧……”左樹頤點(diǎn)了點(diǎn)簡墨緊繃的臉,看著對方愈來愈深沉的瞳孔,才感覺有點(diǎn)大事不好的。

    “那個……你不會生氣了吧,”左樹頤支支吾吾笑臉有點(diǎn)掛不住,她感覺身下人有可能會打她。

    果不其然,簡墨反手扣住她的胳膊,在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來了一個讓左樹頤狗吃屎的臉趴在了地上痛摔。

    “簡墨,你這個喪心病狂的混蛋,居然敢摔我!”左樹頤趴在地上,小臉皺成了核桃皮,吐出一嘴兒毛,嚷嚷道。

    簡墨下床,抖了抖身上的褶皺,欣欣然地踱步到左樹頤身旁,老神在在地蹲在對方面前,替左樹頤拿掉頭頂上的雜毛,幸好地上鋪了地毯,否則對方就要摔疼了。

    “左樹頤。”

    “我恨你,我不就跟你對對戲嘛,我又沒真親你,你至于這么對我嗎!你個白眼狼,剛剛還給你做了臉部SPA,你就這么對我……我呸……”左樹頤死睜著眼對著簡墨罵罵咧咧,她胳膊的都摔疼了,簡墨一點(diǎn)都不心疼她,剛剛一個鬼迷心竅地念了《美人簪》里的劇本,幸好沒吻上去,不然就大發(fā)了,這簡魔鬼非削了她皮不可。

    簡墨掏了掏耳朵,直接過濾掉左樹頤叫嚷聲,望著對方張張合合的紅潤嘴唇,低低地說著:“以后別在我身上試戲?!?br/>
    “……知道了?!弊髽漕U知趣地點(diǎn)點(diǎn)頭,心里不舒服。她剛剛確實是做的不對,只不過,她也沒對其他人這樣過,所謂試戲也不可能是帶著這樣的心態(tài),一絲期待的心態(tài)。

    簡墨看出左樹頤一臉不情愿的表情,伸出手拉起對方的胳膊,“快起來,吃點(diǎn)東西,然后洗洗好換衣服去晚上聚會?!彼绻麤]記錯應(yīng)該是晚上六點(diǎn),她低頭看了一下時間,再這樣繼續(xù)和左樹頤鬧騰下去,絕對要超時。

    左樹頤緊抿著嘴站了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和毛碎,瞄了瞄板著臉的簡墨,又低下頭不吭聲摸著發(fā)紅的小手。

    簡墨站在身旁望著對方還在磨嘰,難不成是因為剛剛被她摔了一下還在賭氣?可明明就是那左樹頤不對,自己力道把握剛好,給點(diǎn)教訓(xùn)也應(yīng)該??墒?,簡墨還是矛盾的心理作祟,走上前去,想看看左樹頤到底有沒有受傷。

    “有沒有受傷?”

    左樹頤一抬頭趁著簡墨彎下腰的時候,立刻伸出兩只沾著毛碎的手糊到了對方臉上……

    “左樹頤!”

    “哼,誰讓你摔我~”左樹頤如泥鰍一樣躲進(jìn)了衛(wèi)生間,可是敏捷如保鏢,剛想反鎖上門,就被對方推了進(jìn)來。

    “看來教訓(xùn)還不夠?!焙喣R子里的自己,臉上站著毛穗子在漂浮著,她看起來就像是馬戲團(tuán)的長毛怪物。簡墨扯下臉上那些該死的毛球東西,走向瑟縮在一個角落里的某位雇主。

    對,明明表面上看著無比可憐的家伙內(nèi)心說不定又在想什么鬼主意,簡墨立刻收回那極少的同情心,她覺得左樹頤真的很欠打。

    “我錯了!”

    左樹頤我見猶憐的小表情真的讓人揪心,她覺得簡墨這次或許是真打,于是主動認(rèn)錯。

    “我給你五秒鐘時間將頭發(fā)整理好,二十分鐘后樓下見,如果超過時間,你今晚就可能不用睡覺了?!?br/>
    如果不是看在還有半小時就得趕赴宴會,她會將左樹頤吊起來冥想到夜晚。

    ……

    二十分鐘后——

    韓淼不時看了看手表,又抬頭看了看墻上的大表盤,他有點(diǎn)擔(dān)心地詢問道:“大神,要不我上去望望?!边€有十分鐘就得去另一個酒店赴宴,雖然開車五分鐘就到了,只不過老大一個人能行嗎?

    簡墨看著手腕上的表針慢慢移動,并沒有回應(yīng),只是眼睛一直盯著拐角處的電梯口。

    “叮咚——”

    在五點(diǎn)五十還差二十秒的時候,左樹頤終于下來了。她環(huán)顧四周,看到在大廳等候的助理和那個人,立刻嘴角勾起了一個挑釁意味的笑容,然后高昂著頭,走了過來。

    她由中午的黑色系帶長裙換成了香檳色的內(nèi)里V字裙,肩上套著白色的毛呢外套,看起來光彩奪目氣質(zhì)非凡。她慢慢走到簡墨面前,眉眼含笑地望著他們倆,“怎么樣,我很準(zhǔn)時吧。”

    韓淼立刻狗腿地攙扶著對方,他沒想到老大能這么快,以前那是三五個化妝小妹輪流著打點(diǎn)都沒用,老大就是不肯去,最后非得抬出梅姨才完事,也就是左樹頤會經(jīng)常參加晚宴遲到的原因。

    簡墨站在她身側(cè)后方,望著對方已然變成了另外一副氣質(zhì)佳人,微微歪過頭笑了笑,誰能想到這個女人是個不折不扣的神經(jīng)病患者。

    左樹頤微微側(cè)過頭,看著那個人不動聲色站在自己身后,也不吭聲,頓時有點(diǎn)不開心,“你怎么不夸夸我,我那么準(zhǔn)時?!?br/>
    簡墨聽后,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夸什么。

    “得了,反正你也說不出什么好話??渚筒恍枰?,獎勵可以有,咱兩恩怨一筆勾銷,今晚我也不做拉伸運(yùn)動了?!弊髽漕U坐進(jìn)了車?yán)铮秃喣髅靼装渍剹l件。

    “我好像說過,關(guān)于身體方面你沒辦法和我談條件?!焙喣牡糇髽漕U想要“和平統(tǒng)一”的手,打破了對方所有的幻想。

    ——————————

    自古以來美人相輕,是亙古不變的現(xiàn)象。

    晚宴開始,姍姍來遲的邵天后邵昕言在眾人的目光下最后一位落座席間,她很自然地坐在了左樹頤的身邊的位置。

    今晚是電視劇《美人簪》的制片人兼投資商的方凱邀請了幾位主演的私人聚會,席間,更有導(dǎo)演、編劇等影視圈的老資歷紛紛到場。作為《美人簪》的電視劇編劇金女士對于兩位女主演的人選更是感到非常滿意,只可惜宋怡因為下午還有廣告拍攝沒能來,所以席間金女士更是非常熱情地與左樹頤碰杯。

    要說這落席間,要數(shù)左樹頤和邵昕言當(dāng)屬時下最有身價的女演員了,左樹頤擔(dān)任女一號是毋庸置疑的,但將女二號交付給今年脫穎而出杰出新人的宋怡而非邵昕言就讓有些人有點(diǎn)疑惑,但看完劇本之后,邵昕言確實不適合演女二這個角色,更何況她自己要求突破,演一位狠辣的配角。邵昕言長相甜美,演技一般,都是演繹鄰家女生或是傻白甜,但對方親切的外表甜美的聲線榮獲了眾多粉絲,對粉絲也是非常熱情,更何況她還是邵氏集團(tuán)的千金。

    邵昕言一來就自罰三杯以示歉意,讓在場的男演員和導(dǎo)演都欣賞了一幅美人飲酒的畫卷。沒辦法這小妮子就是嘴兒特甜,對著左樹頤一個一個“姐姐”的叫著給她敬酒,明明百科上只比自己小三個月,卻要擺出一幅姐妹情深的樣子。

    當(dāng)然左樹頤貴為視后演技可是一流的,她微笑地與對方碰杯,也說了說好聽話。

    “姐,知道嗎,那次知道你跌倒,因為拍戲,要不是我就去看你了?!鄙坳垦杂眉埥聿亮瞬磷旖牵弊由鲜情W爍的Eelin贊助的金蛇形項鏈,她的衣著總是很大膽,在眾目睽睽之下脫掉肩上的小香風(fēng),露出隱隱的胸部,讓在場的男藝人飽了眼福,當(dāng)有人和她觸目而視時,她還會嬌羞地臉紅,對,她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激發(fā)男性的保護(hù)欲。

    左樹頤冷眼看著邵昕言一系列動作,淡淡的笑著表示感謝,“你有這份心意就足夠了,何況那只是小事而已,當(dāng)然你也不用叫我姐,咱兩同歲,可以直接叫我名字?!?br/>
    “那太好了,樹頤?!鄙坳垦赞D(zhuǎn)過頭自己喝了一口紅酒,眼睛瞄了瞄對面的新晉小生付昊,待對方回望自己時,微微勾起了嘴角。

    左樹頤沒有錯過那點(diǎn)小互動,但凡是邵昕言新戲,都會被媒體曝出緋聞,不管是否屬實,當(dāng)事人也每逢這個時候都能炒個熱度,標(biāo)上話題榜。娛樂圈嘛,不管你是用什么手段增加曝光度,只要觀眾肯認(rèn),你就能紅。

    邵昕言側(cè)過頭,心想著有點(diǎn)可惜宋怡沒到場,然后對著左樹頤關(guān)心道:“樹頤,其實上次那件事若是你配備保鏢就完全可以避免了。”

    左樹頤喝了一口熱茶,微笑著回答著:“我已經(jīng)有保鏢了?!睂σ暽蠈Ψ铰杂畜@訝的表情。

    “哦,是嗎……那就好?!?br/>
    在大家都散場之后,導(dǎo)演裴明將左樹頤留下來說了一些私話終于在金編劇催了再催之后才肯放人,左樹頤聞了聞身上的酒氣,有點(diǎn)嫌惡地用濕巾擦了擦手。她快速走出雕花門,尋思著這簡墨怎么不在門口等她,她剛轉(zhuǎn)個彎,正好看到不遠(yuǎn)處簡墨身形筆直,站在那里,面前還站著一個人,她們在交談,并且簡墨表情柔和地望著對方。

    左樹頤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她們跟前,看清楚說話之人竟是邵昕言。

    對方見自己過來后,表情有些不自然地別過臉,然后一臉親切地與她打招呼,緊接著對簡墨說道:“如果覺得可以的話。”

    說完這句不清不楚的話后便微笑地與她們揮手告別,坐上了停在門口黑色保時捷。

    夜晚冷風(fēng)嗖嗖,左樹頤挑著眉毛看著一臉平靜的簡墨,對方將她披上的毛絨外套全部扣了起來,攙扶著她慢慢坐上車,待韓淼發(fā)動之后,左樹頤憋著一路上的話終于問出口:“邵昕言跟你說了什么?”

    簡墨回望她,想了一下之前那個女子得知自己是左樹頤保鏢后的驚訝,并且說她愿意出更高的價格聘請的事情,簡墨默默搖搖頭,說道:“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干嘛笑得那么開心,”左樹頤雙手環(huán)胸,倚靠在座椅上,想到邵昕言曾扮著人畜無害的模樣摻和她好友子淑的感情,再加之之前的惡意截胡,她對那女人提不起任何好感,相反,對于簡墨她更覺得對方之前對那女人的態(tài)度太過柔和,讓她覺得相當(dāng)刺眼。

    “呵,還真是只狐貍精……”左樹頤嘴里嘀咕著,將手里的軟皮包揉成了S狀,砸向了鄰座的保鏢。

    “我希望你有身為保鏢的自覺?!弊髽漕U撂下一句這樣的話,郁悶地戴起了眼罩,她絕不承認(rèn)自己在吃醋!

    簡墨也不惱,拿過被蹂-躪慘狀的錢包慢慢恢復(fù)原狀之后默默放回了左樹頤身邊,她沒明白對方又是抽哪門子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