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鷺眼尖,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這個女人正是星宇娛樂的二當家范珍珍,也是圈里統(tǒng)稱的珍姐。
“糖糖,是珍姐。”
陸鷺拉了拉許糖的手,連忙出聲說道,“你等下一定要對人家尊敬點,我們得罪不起。”
許糖看著珍姐臉上那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心里不免有點懷疑,想她堂堂許家大小姐,什么時候也要到了看人家臉色行事的時候,可是眼前的情況下卻是……
“珍姐好,珍姐這邊坐,想和什么您隨便點,不夠咱再加?!?br/>
陸鷺吃驚的看著許糖,這狗腿的程度什么時候修煉的比自己還要好了,再看著許糖的眼睛,她的眼睛里的光,好像被人點亮了一般,清涼又透著純凈。
比起那些心有算計的女人比起來,許糖眼睛里的柔光已經(jīng)很溫柔了。
甚至不讓人感到反感。
許糖看著范珍珍,繼續(xù)說道,“珍姐,您要不要嘗嘗這家的瑰夏咖啡,很不錯的,這個天氣,冷飲熱飲,都可以給滿分了?!?br/>
陸鷺閉上嘴,咽了口口水,她現(xiàn)在開始懷疑,許糖是不是這家咖啡店里的臥底,就是來給顧客推薦各種不錯咖啡的?
珍姐剛剛還很冷漠的臉色漸漸地化為了平淡,雖然不知道公司為什么堅持要簽約許糖,但許糖這恭維的程度,她倒是很享受。
“行吧,就來一杯瑰夏咖啡,加冰。”
“好嘞?!?br/>
許糖點頭,笑著轉(zhuǎn)身喊來了身邊不遠處的服務(wù)生,點了咖啡后,這才坐下看著珍姐,笑著問道,“珍姐,您好,我來介紹一下,我叫許糖,這位是我的好朋友陸鷺。”
珍姐早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看過許糖的資料,這次面對面見到了,反而覺得這個女孩子身上的某些特質(zhì)讓人很是舒服,比如剛剛的故意表現(xiàn)出來的奉承。
“你是許糖的經(jīng)紀人?”
跟許糖有關(guān)系的所有頭條,里面都有一個網(wǎng)名叫“兩只黃鸝”的人一直在袒護著她,珍姐不得不懷疑,這個人就是眼前的陸鷺。
陸鷺有點驚訝,雖然事實上的確是這樣,她的確是許糖的經(jīng)紀人,可是到現(xiàn)在,她還沒有幫許糖爭取到一個最合適的經(jīng)紀公司。
“以后許糖的經(jīng)紀人就是我了,你不要做經(jīng)紀人,你的條件可以做女明星了?!?br/>
珍姐話一出,許糖和陸鷺頓時傻眼了,雖然陸鷺也是從表演專業(yè)出來的,可是許糖知道,陸鷺對于拍戲的欲望很少很少,她更喜歡做幕后的工作。
陸鷺整個人更是可以用不敢置信來形容了。
“珍姐,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做女演員?”
難不成,今天珍姐過來的其他目的除了簽約許糖以外,更是直接宣布,她從此以后離許糖就更遠了。
珍姐點點頭,“我現(xiàn)在確定,把你也簽進到我們公司里,由我一起帶?!?br/>
許糖很激動,至少陸鷺和自己在一家公司里,又可以做姐妹,又可以是工作的同事,這種友誼,是誰都羨慕。、
“珍姐,您說的是真的嗎?”
陸鷺睜大了眸子,看了眼許糖,又看著眼前的珍姐,直到看到珍姐從包里拿出了兩份協(xié)議,胸口的劇烈跳動才慢慢緩了幾分。
這么多的文件,這樣看下去,豈不是表示珍姐早已做好了打算。
“還好我今天多帶了幾分文件,恰好用到了?!?br/>
珍姐看上陸鷺,是因為陸鷺的五官偏向于混血風,在這個整容成癮的時代,很少有這樣純天然的五官。
陸鷺與許糖不同的是,許糖的風格偏向于清純?nèi)嗽O(shè),而陸鷺卻可以走成熟的路線。
協(xié)議簽完,珍姐離開后,許糖這才和陸鷺雙手擊掌,只是她看出在陸鷺的眼神,還是有幾分遺憾。
雖然許糖一直都知道陸鷺的要求是什么,可是在今天看來,她很難想想,要是以后陸鷺爆火之后,之后又會是怎樣的局面。
“陸鷺,你別不高興了,沒有嘗試過,萬一幕前比幕后更加適合你呢?”
許糖安慰道,拉著陸鷺的手離開了咖啡廳。
出了咖啡廳,陸鷺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她看著地面,聲音里都透著有氣無力的感覺,“糖糖,我也不知道怎么會這樣,其實你知道我的,我一向不想這樣到幕前的,我一直想做的是在你的身后。”
陸鷺說出口,心里的真正想法只有僅此而已。
從一開始,許糖就想著讓陸鷺到幕前表演,但因為經(jīng)歷過夏芊芊和沈默的事情之后,陸鷺卻是堅定了在幕后的決心。
“沒有嘗試過的事情,我們都要給自己一個新的機會,這是你一開始跟我說的?!?br/>
陸鷺點頭,許糖拿著曾經(jīng)她安慰她的話,來安慰自己。
但事實上卻是,很多時候,別人拿著那些自己曾說出口的話來安慰自己,卻沒有一點用處。
許糖將陸鷺送到家,自己準備開車回到別墅里,結(jié)果接到了許父的電話。
“糖糖,明天晚上,我們公司和金氏公司有個合作聯(lián)盟的聚會,你要不要陪爸爸參加?!?br/>
許糖停下車,看著前面的紅綠燈,眉頭輕挑,以往許父要參加聚會的時候,都有許母在,這次要她跟著,難不成在宴會上還有其他的事情?
許父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傅斯言,聲音里透著幾分沉穩(wěn),“糖糖,你在聽嗎?”
許糖趕緊出聲回應(yīng)道,“我在聽,好,明天晚上我就去,爸,你到時候把地址和時間發(fā)到我的手機上?!?br/>
許父應(yīng)聲掛了電話,走到傅斯言的面前,看著傅斯言說道,“斯言,你明天晚上可要好好表現(xiàn),我能幫你的就到這里了。”
傅斯言唇角勾起,點點頭說道,“謝謝叔叔。”
許父笑著,擺了擺手,輕聲說道,“我們都快要成為一家人了,哪里還需要謝謝,只要你好好照顧糖糖,我和你阿姨,什么都行?!?br/>
傅斯言點頭,明天晚上的宴會,就是他隆重出場的時候,也是許氏集團再上一個高樓的時候。
許糖回到家里,沒有看到傅斯言的身影,到了半夜,也沒有聽到傅斯言回家的開門聲,心里不禁狐疑,再看手機上,并沒有系統(tǒng)的提示消息。
正在許糖心生猶豫,到底需不需要給傅斯言打電話,系統(tǒng)的短信提示音就冒了出來。
“傅斯言現(xiàn)在很需要你的一個電話哦?!?br/>
許糖看著手機,心里又在懷疑這個系統(tǒng)的創(chuàng)始者到底是什么心思。
是不是就是想要她一個女孩子去做盡各種這種拉下面子的事情,可是不等許糖在腦海里猶豫糾結(jié)是不是真的要給傅斯言打電話的時候,傅斯言的電話卻打了過來。
看著手機屏幕上傅斯言的名字,許糖只覺得腦袋頓時變得空白,這么一會時間,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看手機上的名字。
五秒后,許糖接通了電話。
心里已經(jīng)想到,現(xiàn)在的傅斯言很有可能已經(jīng)看到了系統(tǒng)的短信提示聲音。
“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傅斯言出聲,眼睛順過面前的電腦桌子看到了旁邊的相框。
許糖沒出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我不過就是還在考慮而已?!?br/>
許糖慶幸,還有傅斯言不在自己的面前,她聲音輕輕,看著眼前的水杯,腦海里忽然回憶起之前傅斯言給自己倒水的情景。
聲音里透著溫柔,傅斯言卻是冷漠的很,“那你沒有什么想跟我說的嗎?”
許糖拿著手機,側(cè)過身,還好傅斯言不在自己的眼前,要不然她的臉紅,可就要被他給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