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區(qū)小鋪
這間鋪子還是沒什么生意。
“單出一張三?!?br/>
“王炸?!?br/>
……
鋪子中的茶室傳來一陣意義不明的爭吵,令路過的妖都不由側(cè)目。
“一張三你也炸???
“不是,我說你炸我干什么???你師傅才是地主!”
“你上一把炸他了[ fo]?!?br/>
“我上一把是地主我為什么不能炸他?。??”
“我不管。”
“還能不能玩了啊啊?。。?!”
望著一老一小兩名少女斗嘴,
云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只覺得這傾城的時光竟如此美麗動人。
咚咚咚……
小鋪門又被敲響,云凡與安夏齊齊朝童姥望去。
童姥長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牌一蓋,無奈起身,
似又想起什么,將蓋起的牌收起,放入懷中,朝云凡冷笑:
“我不會再讓你換我的牌了?!?br/>
“……你這說的什么混賬話,我是那種人嗎?”
云凡氣得拍大腿:
“趕緊滾出去應(yīng)付客人,我看見你就煩?!?br/>
“哼!”
童姥氣呼呼地朝店門外走去。
過了片刻,
云凡突然開口道:
“好徒兒,你那兒有5沒?我這順子就差張5?!?br/>
“有。給你,師傅。還有兩張2,都給你。”
“咦?我發(fā)現(xiàn)我還差一張10,能直接把牌出完?!?br/>
“……我沒有10了誒?!?br/>
“牌桌上好像有?!?br/>
“這……這不好吧?返虛境記性很好的?!?br/>
“沒事,打出來然后馬上洗牌,她應(yīng)該不會發(fā)現(xiàn)的?!?br/>
“嗯嗯?!?br/>
“上一把她居然贏了,著實惱火?!?br/>
“嗯嗯?!?br/>
“這把說什么也要把面子掙回來?!?br/>
“嗯嗯?!?br/>
……
“歡迎光臨,為了節(jié)約時間,我直接告訴你結(jié)果吧,你或者你親人、朋友已經(jīng)病入膏肓,沒救了,等……
“哦,是你啊?!?br/>
童姥帶著一臉mmp的白開心朝茶室走了進去。
“狐貍,白開心過來了?!?br/>
她面無表情地對云凡說道。
“喲,這不是白老兄嗎?
“你這幾天過得如何?還順利嗎?”
云凡望見來人,呵呵一笑,
揮手打了個招呼。
“非常順利,老兄,你的招數(shù)簡直太妙了,一切都按著你計劃的發(fā)展?!?br/>
白開心滿面春風:
“我來找你拿藥,如果順利的話,
“明天她就會來找你,
“到時你和她提條件就好了?!?br/>
“唔,希望如此?!?br/>
云凡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從懷中取出一紅一藍兩個小瓶來,
遞給白開心:
“紅的給她手下吃,
“藍的你自己吃,千萬別搞錯了?!?br/>
“放心?!?br/>
白開心接過藥,又將腰間的玉佩解下,放到云凡手中:
“這個就交給你了,你給我吃的那個藥真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都到這一步了……你可以不吃,如果你演技足夠的話說不定能騙過她?”
云凡將玉佩接過,掛在腰間,笑瞇瞇地說道。
“那可不行,論演技我還是比你差一些的?!?br/>
白開心嘆了一口氣:
“我白開心沒對任何人服氣,唯獨你……
“老兄,說你一句料事如神恐怕也不為過?!?br/>
“過獎,我也不過是拾人牙慧罷了?!?br/>
云凡輕笑:
“任何智慧、謀略,都不是天生的機敏,而是站在前輩的積累上厚積薄發(fā),再對已有的資源、信息最大化利用,
“你要佩服我,不如佩服集思廣益的力量吧?!?br/>
“受教了。”
白開心點了點頭,又說道:
“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改天有機會再來找你喝酒?!?br/>
“好說?!?br/>
云凡揮了揮手,目送白開心離開了小鋪。
童姥望了望白開心離開的方向,又望了望瞇著眼睛微笑的云凡,忍不住說道:
“此人有反骨之相,估計不會老實?!?br/>
“我知道?!?br/>
云凡點頭。
“那你還幫他?”
童姥嘖嘖稱奇。
“下棋嘛,總要先出幾個虛招,再落實子,虛虛實實,才是落子的藝術(shù)?!?br/>
云凡拾起蓋在桌面上的牌:
“剛才打到哪兒了?”
“她王炸,她出。”
童姥冷哼道。
“一張四?!?br/>
安夏面無表情的拍出了一張四。
“單張?哈哈哈,我出一張……”
童姥正興高采烈地抽牌,卻看到云凡面無表情的抽出四張2:“2炸?!?br/>
“又來?
“呵呵,你們倆師徒可真有意思,出牌都一個風格,
“來吧,你的牌大,你先出?!?br/>
童姥冷哼一聲,捏著手中的牌躍躍欲試。
“順子。我牌沒了?!?br/>
云凡面無表情地將手中的牌全部拍在桌上,
神情坦然自若。
“可惡,你這牌運可真……
“嗯?不對,我記得這張10之前明明……”
童姥先是無奈嘆氣,隨后留意到云凡打出的順子牌上似乎有一張她先前打出的10,頓時警覺起來。
“你畢竟年紀大了,看錯也是很合情合理的……好了,下一把?!?br/>
云凡手速飛快的洗起牌,氣定神閑,一臉道貌岸然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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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青花詞立于白開心家門口,有些心神不寧。
“直覺”告訴她,白開心對她有所隱瞞,但她卻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白開心到底對她隱瞞了什么,
更想不明白,為什么要隱瞞她。
尤其是白開心那兩次“不經(jīng)意”間望向腰間玉佩的復(fù)雜眼神,更是令她輾轉(zhuǎn)反側(cè),徹夜未眠。
那枚玉佩有什么秘密?
普普通通的白玉,雕刻得有些粗糙的狼頭……
怎么看,就只是一枚最普通的玉佩的樣子。
她皺著眉頭冥思苦想良久,卻始終不能有所得,
在她思考的功夫,
她身前的門突然打開,
露出了一張布滿了血絲、顯得略有些憔悴的臉。
“開心哥哥,你、你怎么了?”
青花詞第一時間留意到了這個異常,有些關(guān)切地上前一步,卻被白開心伸手攔下。
“這是你要的解藥?!?br/>
白開心冷冷地將一個紅色的藥瓶遞到青花詞面前:
“找個機會把他們喂給你的手下就可以了?!?br/>
“開心哥哥,你的臉色好像有點差……”
青花詞有些遲疑地說道。
“不用你管,這不關(guān)你的事?!?br/>
白開心冷漠地說出了一句令青花詞意想不到的話:
“青花詞,今后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了?!?br/>
“開心哥哥,你在……說什么呀……”
青花詞表情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