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雨聽了卻不以為然道:“固然是人言可畏,也是那李佳音不自重的結(jié)果,一個女人好吃懶做也就算了,結(jié)了婚還要跟其他的男人不清不楚,不被人誤會才怪!”
白亮聽了所有所思,想了一會兒也感嘆道:“唉!好吃懶做,不知道潔身自愛的確是她自己作死,倒也怪不得旁人。但是畢竟人言可畏,今后我們還是少傳別人是非免得平白無故的造下業(yè)力!”
村長李有財聽了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表示認(rèn)可。李廣匯夫婦也有同感,雖然是親身經(jīng)歷的當(dāng)事人,如今談?wù)撈鹆艘膊唤魂囘駠u。
白亮見天色見黑,不禁看了眼手機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上七點多鐘了,于是對著村長李有財說道:“李村長,聽你這么一說此事應(yīng)當(dāng)錯綜復(fù)雜并非短時間能夠了解清楚,不如你給我們二個人安排個住的地方,明日我們再在村子里展開調(diào)查吧!”
李有財沒等說話,李廣匯夫婦卻是搶著要白亮跟趙曉雨住在自己家。起初白亮不是很同意,畢竟李廣匯家里也不是很富裕,白亮不忍心吃他們住他們的。可是李廣匯堅持說白亮與自己家老仙有緣,還指望白亮搭救自己家的老仙呢。于是白亮征詢過趙曉雨的意見之后也就同意在這住下來了。
李有財見白亮要休息也不好多做打擾,不久便起身告辭了。李廣匯將白亮跟趙曉雨安排在了主臥室,自己跟老伴反倒是去了廂房。白亮拗不過李廣匯也只好由著他了。
二個人弄好了鋪蓋,白亮對著趙曉雨說道:“今天我就睡地下吧,你睡土炕上!”
趙曉雨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的問白亮:“你白天說我們是情侶的時候,不是挺自然的么,怎么老公你又要睡地板呢了?”
白亮一聽趙曉雨叫自己老公就是一陣頭大,但是此時就連白亮自己也沒發(fā)現(xiàn)其實自己心里并不怎么反對趙曉雨這么稱呼自己了。
白亮說道:“白天有外人在場,我也是為了方便介紹咱們兩隨口那么一說,你可別當(dāng)真!”
趙曉雨聽了追問道:“白天有外人在場?那我就是內(nèi)人嘍!反正都一樣,你承認(rèn)了就好!我可不喜歡偽君子,你呀就到炕上來吧!”
若是平時有女人這么說,白亮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解釋清楚,可是此時趙曉雨這么說,白亮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找不到反駁她的理由,甚至自己根本就不想反駁她。難道自己真的已經(jīng)接受她了嗎?白亮不禁有些迷茫,此時竟然感到站立不安,于是逃難似得對趙曉雨說道:“我想起來了,那徐氏的仙家被什么老妖抓走了,這事情咱們還沒問清楚呢,現(xiàn)在離睡覺時間尚早,不如我們再去問問他們吧!”
趙曉雨如何不知道白亮的心思,只是不愿意戳穿他罷了,淡淡的點了點頭說了聲也好。二個人來到廂房,李廣匯夫婦并沒有對他們的到來表示出驚訝,似乎早知道他們會過來一樣。就聽李廣匯對徐氏說道:“那就由你來跟白先生說說吧!畢竟我也是才聽你說的,對這件事情還不是很清楚!”
徐氏點了點頭對白亮說道:“二位請坐,此事說來話長!”
白亮跟趙曉雨也不客氣,各自上了抗做了下來,徐氏目露追憶之芒,慢慢的說道:“要說起此事,當(dāng)從三天前說起。三天前整個村子真可以說得上是雞飛狗跳尸鬼橫行。動不動就死人,動不動就鬧鬼。人心惶惶寢食不安。好在我家有老仙黃天亮及狐家眾位仙家暗中保佑,倒也沒什么鬼怪僵尸的前來作祟。只是好景不長,當(dāng)天晚上還是有鬼魅瞄上了我們家,仙家與他們打斗了起來。本來已經(jīng)將他們趕走了,仙家也告訴我可以高枕無憂的睡覺了。哪成想突然來了一個帶面紗的老鬼自稱是什么白河老妖,我功力尚淺聽不清楚他們說的是什么,后來我隱約看見黃天亮教主被一個葫蘆收走了。那白河老妖收了黃老仙轉(zhuǎn)身就走,從頭至尾根本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似我這種螻蟻都算不上的老婆子根本不值得他注意。后來剩下的小仙告訴我這個地方不安全,被白河老妖施展了詛咒,說我只有七天的命可以活。他們也要各自逃命了。叫我將堂單升了吧,也算是結(jié)緣了!”
白亮聽了不禁心中有疑問,實在忍不住了就問道:“那你為何沒有結(jié)緣呢?”(結(jié)緣是神龍大陸馬家的行話,意思是結(jié)束緣分,從此相逢便是路人,因此叫結(jié)緣。)
徐氏嘆了口氣說:“仙家這些年沒少幫襯我們家,若是沒有仙家也不會有我們的今天,記得又一次我感冒了,昏迷不醒。其實是到了坎了,馬上要過奈何橋了,這堂仙家楞是硬拼鬼差,最終以受傷九位仙家為代價,硬是吧我的魂魄給搶回來了!想想這些年,我礙于自己身體不好,怕出馬時間長了自己會短命,找進(jìn)各種理由敷衍仙家出馬,從結(jié)婚應(yīng)道有孩子在出,從以孩子尚小為借口拖延到孩子結(jié)婚出,孩子結(jié)婚了我又以調(diào)養(yǎng)身體為由拖延到我孫子出世。后來我真的身體不行了,仙家們就告訴我,你身體不好不易出馬,且就當(dāng)保家仙供奉吧。也算是報答我家祖上的恩情了?!?br/>
徐氏說著說著眼淚不禁留了下來,徐氏哽咽的說道:“我時常聽聞仙家抓弟子出馬屬于利用關(guān)系,說是為了給仙家自己積累功德,渡劫飛升??墒俏壹蚁杉覐奈礊殡y過我半點,哪怕是明知道我再拖延敷衍,可是從來沒給我打過任何災(zāi)難。如今仙家受苦的受苦,作鳥獸散的獸散,我怎能就此結(jié)緣不管,做著豬狗不如的事情。我自當(dāng)一心供奉仙家知道我生命終結(jié)的那一天!”
趙曉雨聽了情不自禁的被感染了,也留下了眼淚。對著白亮說道:“不是說仙家都是畜生,都是無情無意自私自利之輩么?為什么會有這么感人的仙家??!”
白亮聽了也是強忍眼中的淚水說道:“人分善惡,仙有好壞!更何況每個人的緣分都不一樣,有的是仇仙抓弟馬自然是要讓弟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算是出了馬也是沒有好受的時候??墒切猩品e德的人帶來的緣分都是善緣,自然對她照顧有加。其實我倒是覺得仙家比人更恩怨分明,比人更懂得報恩,只有恩將仇報的人,沒見過恩將仇報的仙家!”
徐氏聽了深以為然的說:“是?。∥倚焓虾蔚潞文茏屜杉胰绱舜?!”說罷突然從炕上跳到地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白亮說道:“白先生,你既然有本事驅(qū)除我家的詛咒,想必你一定有辦法救我仙家,只有白先生您肯出手,不管您是要金要銀還是要老婆子的性命,我都無怨無悔,求求你了白先生!”
白亮連忙將徐氏從地上攙扶起來,這次問道:“你說的詛咒是怎么回事?我不記得我做法驅(qū)除過呀?”
徐氏也不奇怪,對著白亮說道:“這個詛咒其實就在我家的門上,是一個紅色的印記,你一進(jìn)來這印記就消失了?!?br/>
白亮聽了心中不免疑惑,忙在心里問仙家:“各位上仙,請問這詛咒可是你們除去的?”
白亮的護(hù)法黃天武說道:“小弟馬安心,我怕詛咒傷到小弟馬的元神,順手破了去!”
白亮聽了心中了然,于是追問道:“請問天武師父,這黃天亮老仙現(xiàn)在當(dāng)真被抓起來了嗎?”
黃天武一聽樂了,說道:“小弟馬不必試探,黃天亮的事情是你最后的歷練,還得你自己去搭救,至于這白河老妖嘛,還得你親自收服才成?!?br/>
白亮得了仙家答復(fù),心知這事情自己是非管不可了,于是對陣徐氏說道:“老人家請安心,這白河老妖我白亮定然將她收服,黃天亮老仙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不過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我再去村子里轉(zhuǎn)轉(zhuǎn),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徐氏跟李廣匯聽了再三感謝,白亮與趙曉雨回到主臥休息,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白亮與趙曉雨第一個去的地方就是李佳音的家里。
李佳音的家在村頭第二排的第四間屋子,白亮與趙曉雨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屋子已經(jīng)沒人住了。白亮找了個附近的老人打聽之后才知道,原來李佳音尸變的第二天李子林就變僵尸了,被村民們用糯米砸跑了不知去向。白亮就對趙曉雨說:“不管這件事情多么復(fù)雜,所有變僵尸的人我們必須得處理了!不能任由他們危害人間?!?br/>
趙曉雨深有同感的點點頭說:“那我們怎么去找那些僵尸呢?”
白亮神秘一笑說道:“你要找別的僵尸我還真不知道,不過要找這個李佳音變得僵尸還是挺簡單的,我們先進(jìn)屋看看,然后我告訴你怎么找她。”
趙曉雨聽了也不廢話跟白亮進(jìn)了屋子了,屋子里已經(jīng)有了一些略微的灰塵,廚房已經(jīng)很干凈了,除了鍋碗瓢盆什么偶讀沒有了,估計是被人收拾過。小屋沒有什么值得一說的線上。白亮就領(lǐng)著趙曉雨來到主臥。
主臥炕上的被褥已經(jīng)不見了,估計是村民們怕不吉利給燒了。
一張木框的結(jié)婚照掛在墻上顯得很孤單,一臺新的液晶電視擺在立柜上,立柜上還有兩個喝水用的杯子。
白亮就問趙曉雨:“你猜我要怎么找李佳音跟李子林的尸體呢?”
趙曉雨一翻白眼道:“我是峨眉山的,又不是湘西趕尸派的,我怎么知道,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
白亮嘿嘿一笑道:“信不信,今天晚上抓僵尸全靠這兩個杯子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