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燕修的臭臉色
聽他這么一說,樂貝兒就更加感激了,想起了自己肚子里的寶寶。
不過小腹不疼不癢,也沒有流血,好像確實沒太大的問題,這才松了一口氣,感動地對姜潮說:“姜大哥,這次真的要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完好無損地躺在這里?!?br/>
姜潮一笑:“保護你不是我這個做保鏢的職責(zé)嗎?”
樂貝兒道:“那也沒有豁出性命的保鏢??!總之,這個救命之恩我是欠下了!”
說著,她連忙扯了扯燕修的衣袖,示意他趕緊表示表示。
燕修雖然看姜潮這個情敵十分不順眼。
但又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救命之恩,于是,陰沉著臉走到了姜潮的面前,眉目見斂去了往日的倨傲不遜,鄭重地說了一句謝謝,道:“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從前的賬一筆勾銷?!?br/>
姜潮微微挑眉,很想說不需要他的道謝。
但是礙于樂貝兒的面子,只能抽了抽嘴角,說:“那可真是我要謝謝燕大少才對,終于讓我的兄弟們不用再在這個城市里東躲西藏的了?!?br/>
燕修聽到這話,臉又一黑,冷哼一聲,“如果不是你來刺殺我們,還得貝兒傷了頭,現(xiàn)在還被迫剃了頭發(fā),我會反擊?”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總要尊重一下我們的工作吧?再說,最后不是看在貝兒的面子上放你們離開了嗎?貝兒會受傷也是無心之失?!?br/>
姜潮毫不客氣地嗆了回去,可算是把這些日子憋屈的氣一吐為快了。
燕修厲目,還想懟回去,卻被樂貝兒一聲制止,“好了,阿修,姜大哥,你們現(xiàn)在也是為了我,化敵為友了成不?”
聽到這話,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轉(zhuǎn)開臉不屑地輕哼了一聲。
樂貝兒表示無奈,但也知道,兩人這態(tài)度也算化干戈為玉帛了。
“對了,瑤光呢?”
她記得當(dāng)時坐在旁邊的步瑤光被燕璽帶著撲倒在一旁躲過了一劫,都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
姜潮回道:“有點不舒服,孫雪帶她去看醫(yī)生了?!?br/>
一聽這話,樂貝兒就坐不住了,連忙意有所指地看向燕修。
燕修本來是想讓燕璽過去看看情況的,卻發(fā)現(xiàn)他早就不在病房里了。
于是打了電話,才知道燕璽那蠢貨還在醫(yī)院里頭跑來跑去地找人。
樂貝兒聞言,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孫雪,詢問步瑤光的情況。
“貝兒姐,你終于醒了,謝天謝地,沒事兒吧?”
“沒事,你和瑤光在一起嗎?她怎么樣了?”
孫雪看了看婦產(chǎn)科科室,壓低了聲音說:“貝兒姐,我剛也向打電話跟你說這個事兒來著,瑤光姐好像不太舒服,婦產(chǎn)科這邊的醫(yī)生正在給她做檢查,還沒出來?!?br/>
聽到婦產(chǎn)科三個字,樂貝兒就覺得有些不妙了,連忙叮囑:“那你先跟著她,有其他事情再立即告訴我?!?br/>
“嗯?!?br/>
話音剛落,科室的門就打開了,孫雪就聽到醫(yī)生對步瑤光說:“不用太擔(dān)心,回去之后吃點我開給你的孕酮素,然后盡量別出遠(yuǎn)門,不要有激烈的運動,就沒問題了。”
孕酮素?
別出遠(yuǎn)門,不要激烈運動?
孫雪即便沒成家,但好歹是個女人,分分鐘就猜到步瑤光有身孕了!
頓時就受到了驚嚇,剛才要是步瑤光沒被撲倒出來,豈不是要一尸兩命?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家老板也懷孕了。
正確的說法是,如果剛才樂貝兒和步瑤光都沒躲開,那就是兩尸四命!
想到這,孫雪已經(jīng)冷汗涔涔心有余悸了。
道具組的組長她接觸快半個月了,為人小心謹(jǐn)慎,對各道具處理也極為負(fù)責(zé),怎么可能會發(fā)生威壓鋼絲斷裂的意外?
孫雪思考的問題,其實就是燕修幾人正在思考的。
“我已經(jīng)讓老三老二去查清楚情況了,最好真的只是單純的意外,否則……”
姜潮神色沉冷,正對樂貝兒和燕修說著,電話就響了起來。
“老大,查過了,那鋼絲是被人剪短的!”
聽到這話,姜潮的眸底驟然一片冰冷,“抓到兇手了?”
“沒有。這邊沒有攝像頭,那小子做完這事兒后趁亂跑得賊快,沒抓著?!?br/>
老三說著,又道:“不過我和這邊的場務(wù)打探過了,《看見太陽》劇組基本都是跟了陸德云導(dǎo)演好幾年的,要么就是劇組里其他的親戚朋友,總之沒有新人?!?br/>
姜潮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場意外是人為制造,并且還是劇組內(nèi)熟人作案。
“你繼續(xù)在那邊盯著,有任何異常馬上將人控制住再來通知我。”
“好的老大!”
掛了電話后,姜潮就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訴了燕修和樂貝兒。
只不過兩人似乎都不是很驚訝。
“看來確實是有人籌謀要我的命很久了。”
樂貝兒幽幽地說道,目光有些慶幸,但同時也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在劇組中動手。
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畢竟拍戲的時候,最容易出現(xiàn)各種各樣的意外了。
“導(dǎo)演呢?”
燕修陰著臉問。
姜潮道:“應(yīng)該在過來的路上了,出了那么大的意外,第一時間安撫受害者之外,也要穩(wěn)定劇組內(nèi)其他成員的情緒,聽說意外發(fā)生,我們被送上救護車后,《看見太陽》劇組就被記者媒體給包圍了?!?br/>
“怎么會這么快?”
樂貝兒愣了一下,從意外發(fā)生,救護車到場,也不過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
影視城的規(guī)矩,媒體記者是不可能那么快就闖進去的。
除非有人提前通知并且放行,那些媒體記者早就蹲守在劇組附近,就等著劇組發(fā)生意外!
這一步步如此精打細(xì)算。
看來不僅僅是要殺了她,還要毀掉錢蕓師兄妹和《看見太陽》這部??!
要知道,劇組拍攝過程發(fā)生人員傷亡事故可是負(fù)面新聞,處理不及時,會留下永遠(yuǎn)的黑點。
先前侯平生導(dǎo)演不就是如此?
演員演跳水戲時因為導(dǎo)演強硬的要求,結(jié)果體力不支休克,差點猝死,當(dāng)場嚇壞了所有人。
網(wǎng)上對侯平生不近人情的罵聲鋪天蓋地的一片,他也因此漸漸淡出了銀幕改作投資人。
從此,華國在國際影視頒獎大典就少了不少優(yōu)秀的作品。
人家一個拿國際獎的大導(dǎo)演尚且被輿論傷害至此,更別提陸德云了。
樂貝兒還是很擔(dān)心的。
而燕修也看出了她的擔(dān)憂,說道:“網(wǎng)上的輿論我會讓人處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蓄意謀害你的真兇,劇組不能再去了。”
“不行,怎么能不再去?不再去就更找不到真兇了。阿修,那個人是處心積慮要我的命,我不出現(xiàn),他怎么會有再次下手的機會?沒這個機會,我們也很難再抓到人?!?br/>
“所以你打算以身誘餌?”
燕修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冷聲道:“我不允許你再去冒這個險?!?br/>
“阿修……”
樂貝兒想說服他,看他的臉色卻覺得說服無望,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姜潮。
姜潮覺得讓對方一直在暗處藏著,伺機而動也不是辦法,于是道:“敵暗我明,貝兒也不可能一直都不去劇組,與其這么被動,不如我們主動設(shè)下陷阱引蛇出洞?!?br/>
樂貝兒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燕修冷冷地昵了他一眼,“不是你的女人你自然不心疼。今天的意外尚且搞成這副模樣,下次呢?”
他是后怕,也更后悔。
他就不該信任燕璽那家伙,眼前有個步瑤光,哪里還顧得上保護他家少夫人?
姜潮尚且靠譜一點點,但是結(jié)果呢?也并沒有寸步不離。
如果當(dāng)時他在,絕對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燕修越想火氣越大,不把背后的人揪出來,他不會讓樂貝兒去冒第二次的險。
然而聽到這話的姜潮卻有些無語了。
他明白燕修想要保護樂貝兒的心情。
他又何嘗不是?
以身犯險那是在極端情況下不得已而為之的。
為了引出個小黑手,卻實在犯不著。
于是,他解釋道:“貝兒可以再去劇組,這一次我們主動制造貝兒落單的機會,那人見狀肯定會動手,而我會一直隱藏在貝兒的身邊,在那人有出手跡象時將人擒住。”
之所以對計劃那么篤定,是因為老二老三已經(jīng)混進了劇組里,盯著劇組里的每一個人,任何人有異樣都不會逃過他們的眼睛。
現(xiàn)在他們要做的,就是等對方露出馬腳,動手時再人贓并獲。
“阿修,我覺得姜大哥這個主意很好!”
“好個屁!”
燕修很不好氣的爆了句粗話,樂貝兒委屈的不行,“如果不抓到人,找證據(jù),怎么揪出幕后主使,即便我們已經(jīng)有了懷疑的對象。”
不是燕烈就是明瀾。
他們掌握著物證,錄音,但這還不足夠,必須要有人證,才能證據(jù)確鑿。
往后對峙時定讓幕后黑手啞口無言。
燕修聽完她的話,眉頭也擰得死死的,沉默了一會兒,才勉強同意,“這幾天我會跟著你。”
“跟著我?”
樂貝兒詫異地看著他,“可是燕不歸和明瀾那邊……”
“燕不歸我會安排他去出差,明瀾也在忙婚禮,沒空管那么多?!?br/>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已經(jīng)揪出了監(jiān)控他行蹤的那個家伙,并且將人收為己用。
“可是……”
“不許再可是!”
燕修語氣凌厲地低喝了一聲,動作卻輕柔地將樂貝兒抱住,低啞的聲線在她耳邊無奈又心疼地說道:“我不想你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出一丁點意外?!?br/>
樂貝兒聽到這話,心底又酸又甜,眼睛也紅紅地抱緊了他的腰身……
果然,還是自己的男人比較有安全感。
于是,計劃就這么定下了。
差不多這個時候,錢蕓和陸導(dǎo)也終于突破媒體記者的重重包圍,趕來醫(yī)院看樂貝兒幾人的傷情。
“貝兒,你怎么樣了?還好嗎?”
錢蕓推門進來時,急急忙忙地奔向樂貝兒的病床,滿臉擔(dān)憂。
陸德云則是一眼看到了站在旁邊‘傷情略重’的姜潮,滿臉歉意。
“我沒事,就是姜大哥傷得比較重。蕓姐、陸導(dǎo),劇組那邊情況怎么樣了?”
錢蕓滿臉無奈,說:“這下好了,免費的宣傳來了,也算是因禍得福不是?”
被一大堆媒體記者圍堵追問的場景她實在不想去回憶第二遍。
陸德云還似很贊同地點頭道:“只要你們幾個平安無事就好。關(guān)于這次住院的醫(yī)療費用,我們劇組會全部報銷。樂編劇姜先生還有哪里不舒服需要住院的盡管住下去,這次是我們的失職,必定會一力承擔(dān),絕對不會逃避責(zé)任?!?br/>
姜潮很欣賞他的擔(dān)當(dāng),爽朗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陸導(dǎo)好氣魄?!?br/>
然而,燕修卻沒什么好看的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