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事情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關(guān)我鳥事,另一種是關(guān)你鳥事。當晨星整個人介入到這種狀態(tài)時,玩心大起,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想著自己一定要既能解決秦妍琪眼前的困境又能讓她完全徹底地討厭自己,然后江湖再見。
“小姐,到了。”福叔是秦妍琪老爸給她安排的司機兼保鏢,跟了秦淮明多年,忠心可嘉,現(xiàn)在女兒在外闖蕩,就讓福叔跟著秦妍琪了。
托尼會所是一家私人服裝定制出租和美容的場所,地理位置比較私密,消費完全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起的,晨星以為自己已經(jīng)來到了目的地,哪知道秦妍琪是嫌棄自己穿著太土要來打扮自己。
“第一次見你就發(fā)現(xiàn)你品味底的沒下限,紅球鞋搭配西裝你是怎么想的?在看看你現(xiàn)在,你這短袖前面印制的香蕉給誰看吶,想喂大猩猩么?這件藍色牛仔你穿多久了,這個破洞不會是你自己打的吧?”下車后秦妍琪拉扯晨星來到了托尼會所二樓的服裝間,推門進去后看到一排排衣架和暗閣后面都掛著各種時尚款式的衣服,饒是晨星這種對這種服裝打扮完全不感冒的人,也有點被眼前的場景稍稍震撼了一下,稍微對比,晨星身上的搭配確實是渣渣。
“這破洞不是我打的,是我女朋友給我打的!”晨星目光在秦妍琪和自己牛仔褲上來回切換著。秦妍琪聽到晨星有女朋友,臉色稍微有些黯然,轉(zhuǎn)瞬一想眼前這個臭流氓幾次冒犯自己,這次之后絕不再見,什么人哦!然后又笑嘻嘻的拉著晨星去試衣服了,只是心里的那點不開心怎么也揮之不去。
在衣櫥里,秦妍琪挑著一套又一套的衣服丟給跟在自己身后的晨星,晨星去試衣間換好秦妍琪選中的衣服,走出來在秦妍琪面前擺著自己最誘人的姿勢,確被秦妍琪一一否定。當一件純白的短袖和一條單色的哈倫褲配著一雙淺藍板鞋出現(xiàn)在晨星身上時,整個屋子都變得明亮了起來。
“哇哦!晨星,你是流氓中的天使么!”秦妍琪滿眼星光,在晨星面前總是能自然地表現(xiàn)很多少女心態(tài)。
“我是天屎中的流氓!這什么破褲子哦,感覺拉褲子里了。”晨星的一句話把秦妍琪拉回到了現(xiàn)實,不管晨星如何對服裝不滿意,還是被秦妍琪拉去進行下一步“裝修”了,品味這種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培養(yǎng)的。
在秦妍琪到了會所向前臺出示了自己會員卡的時,這家托尼會所的主人托尼就一直在大廳候著秦妍琪了。
“秦小姐,您今天真漂亮,想做個什么造型吶?”托尼一身馬甲,優(yōu)雅地走到了剛走下樓梯的秦妍琪和晨星面前,目光溫柔,無視了晨星的存在,只盯著秦眼前看。
“今天的主角不是我,是我男朋友哦。”秦妍琪輕輕的摟住了晨星的臂彎,掃除麻煩就從眼前開始吧,晨星完全沒意識的眼前的局面,兩眼四處飄著,定格在旁邊站的一位打扮艷麗的洗頭妹身上。
“那這位先生想要做什么造型?我們這里都能滿足。”托尼立刻掐滅了自己心里那點虛幻的火苗,秦妍琪本來就不是自己能夠覬覦的,能配的上秦妍琪身份的男人肯定也是背景很大的,萬萬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臉上鋪面了職業(yè)的笑容。
“啊.....!今天的我適合一個渣男的發(fā)型,你看著給我做吧,怎么渣怎么來,不過我要先洗個頭。”晨星惱火的看了眼偷偷在自己腰間掐了一把的秦妍琪,不讓自己看妹子,那自己就去身體接觸下。不愧是私人會所,服務(wù)不盡全面還很貼心,晨星洗個頭就差不多花了半個小時候,洗頭妹嫻熟舒服的按摩手法差點讓自己睡過去,接下里又給自己做了面部美容清潔,在躺著做美容的時候,托尼一直在幫自己做著發(fā)型。在秦妍琪時不時地看著手表,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晨星終于被改造好了,秦妍琪沒給晨星顯擺的機會,拉著晨星上車直奔海灘而去。
申圳海港航運中心位于申圳最南端直面大海,附近有個海灣停滿了各種豪華游艇和帆船,東方愛麗絲開放式酒店就座落在這里,酒店風格特立圍繞著海灣成“凹”字型建立。今天麗秦集團在這里舉辦客戶答謝沙龍,下午兩點不到,酒店前面寬敞的場地上就遍滿了來來往往衣著鮮艷的人群,只穿著泳裝的靚男美女在海灘邊嬉笑玩耍著,麗秦美容的主要客戶市場都是中高端人群,能收到請柬到這里人都是些以前在麗秦做過部分整容或是合作伙伴。秦妍琪帶晨星進場后,就被等著門口的兩個接待人員迎走,不知忙什么去了,把晨星一個人丟在那里,也沒囑咐什么事情。
陽光、沙灘、比基尼,年輕人的天堂。晨星對大海有著不一樣的情懷,晨星找到換裝間,穿上了泳褲,小心翼翼地踏在沙灘上,溫暖而又松軟的沙子緊緊的包含住自己的腳踝,居然讓晨星有些近鄉(xiāng)情怯的錯覺,眼前那些白花花大長腿的美女也提不起晨星的興趣。就這樣晨星一步一步的走向大海,海水漫過腳面,漫過小腿,漫過腰身,隨之晨星整個人躺在了海水里.....一個浪花打來,把晨星推到了那些嬉笑玩水的人群中,晨星起身也加入了其中,四濺的海水折射著淺藍色的陽光,整個場面波濤胸涌,歡聲不斷,真是年輕的人兒在一起啊,比什么都快樂。
酒店前面搭起的一個稍高的平臺上,有人拿著話筒在召集大家過去,沙灘上的人群也慢慢朝著高地走去,晨星今天是來玩的,和美女交談都是滿口的調(diào)情話語,再加上自己常年健身的身材,有三四個剛才在海邊一起玩的美女從海邊出來后,一直左右跟著晨星,希望彼此可以再發(fā)生點什么。晨星從身邊擁著幾個美女口中得知,現(xiàn)在主辦方是在召集大家過去,聊一些麗琴美容答謝客戶的事情。遠遠地,晨星看到酒店前面場地和沙灘相交的地方秦妍琪好像在朝著自己這邊張望,身邊還有個穿著正式的年輕人,在對著秦妍琪說著什么。
“這位是....”秦妍琪看著晨星慢悠悠地和身邊的幾個身穿比基尼的美女走來,心里一陣不爽,不過臉上還是如同懷春的少女般把晨星身邊的美女擠開,拉著晨星的臂彎,給晨星介紹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男人。
“你好,我是申圳及時雨?!瘪R尚來一身黑西裝,做了和晨星一樣的渣男燙發(fā)型,打斷了秦妍琪的話,向晨星深處右手。
“大漠小魚兒。”晨星和煦地和馬尚來握手,心里想著眼前這家伙應(yīng)該就是秦妍琪家里準備撮合倆人的那位了,他的造型估計也是托尼做的。只見倆人目光如電開心地看著彼此,用力的握著手,好像多年不見的好友,其實晨星心里在想著“小樣,敢和哥比手勁!”,而馬尚來心里在默念著各種臟話。
馬尚來一直聽從家里安排追求著秦妍琪,在秦妍琪面前表現(xiàn)的文質(zhì)彬彬,對秦妍琪的傳說男友也當是她推脫逶迤的借口,沒想到今天到會場自己一如既往的給秦妍琪送上自己準備的昂貴禮物展現(xiàn)男人大度的時候,秦妍琪說要給自己引薦她的男友。馬尚來是出了名的散財童子,狐朋狗友很多,到處敗家,“申圳及時雨”在圈子里很是有名。馬尚來沒想到自己報了名號,晨星還不知難而退,“鐵莊小魚兒”是什么鬼,馬尚來沒聽過,想著可能是其他身份的有名人物。馬尚來看晨星那花花公子的樣子,心里一陣草泥馬跑過,沒想到秦妍琪喜歡這個類型,那自己以前在秦妍琪面前裝什么優(yōu)雅?花花公子不就是自己本來的面目么。下馬威沒立到,馬尚來臉色漸漸變紅,手太疼了,這家伙以前是搬磚的吧,馬尚來想不到的是,他第一時間就猜對了晨星的身份。馬尚來抽了兩次手,終于把自己有些紅腫的手抽出來,心里妒氣難平。秦妍琪看倆人杠上了,很是開心,正好會場主持叫到了自己的名字,就獨自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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