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是久經風月場的老手,他自然知道鄭源怎么可能就這么放過他手里抱著的小尤物?說著,從手里出現了一個粉藍色包裝的小盒子,那里面的東西不用對方做詳細的解釋,就能猜出來是什么,而且,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印滿了日文。
媽的,他這是想害死我嗎?
衛(wèi)雨介因為藥勁還沒過,依舊被鄭源抱在懷里,聽到宋懷那個老混蛋朝鄭源介紹新進口的藥時,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的罵道。
出了這個大廈的門,鄭源突然低頭說道,
“想不到你皮膚不錯,手感挺細膩的。”
說說也就算了,還在西裝外套下,大手不聽話的在衛(wèi)雨介敏感的地方,來回的摩挲著,這讓衛(wèi)雨介的臉瞬間爆紅,突然想起剛才鄭源在宋懷的面前說自己是他的姘頭?這個稱呼也太…
因為,剛才被鄭源給從里面抱出來的時候,只是讓對方的人把衛(wèi)雨介的衣服,給裝到口袋里帶出來,所以,現在的他是全身赤.裸的…
自己現在的這個狀態(tài),真的很讓人尷尬。
直到鄭源把衛(wèi)雨介給放到車子的后座上,才欺身上前,雙臂撐在座位和靠背上,低頭看著身體依舊有些不受控制的衛(wèi)雨介,整張臉的表情完全沒有了剛才和宋懷等人談話時的嚴肅,取而代之的是憤怒。
他知不知道如果自己再晚去一會兒,會發(fā)生什么?
大概在兩個小時之前,鄭源還在外面辦事,就聽到老友滕明之給打來的電話,說是他在外面和朋友吃飯,透過櫥窗發(fā)現衛(wèi)雨介和幾個人進了那棟大廈。
對于像滕明之這種常年游走在各種場合的人來說,Z市里各行各業(yè)的內幕都了如指掌。就更不用說那種地下影棚聚集地的**大廈了。
包括,本市里的一些富豪或者高官們,想玩些非法的游戲,也都是有大部分到那里去玩的,或者去挑選“寵物”的。滕明之雖然和衛(wèi)雨介也就上次在【瘋狗】酒吧里的那次一面之緣,而且還是在衛(wèi)雨介昏迷的時候。
其實,滕明之是不想管的,但轉念一想,自己的老友鄭源這么多年來,好像對眼前形形色.色的男女都不感興趣,唯獨這個混血的小男生貌似真的能帶起鄭源的一點興致,反正都是一個電話,想到這里,滕明之便和鄭源聯系了,如果說鄭源真的能來,那不是成人之美了嗎?
結果電話打通之后,效果前所未有的好,鄭源真的答應了。
“你這是寧肯被人拍AV影視,也不做我的助理是嗎?”鄭源想起剛才衛(wèi)雨介就那么任人擺布的畫面,就覺得渾身氣不打一處來,邊說著,還用手在衛(wèi)雨介的臉上輕拂著。
如果不是鄭源的及時出現,宋懷的那種不正當的生意,假如真的被人舉報了,他可不會維護自己旗下的藝人,只要被警方發(fā)現的話,他會很痛快的把人給推到自己的前面。
這個衛(wèi)雨介難道就沒有想到?如果真的把這種視頻流傳的外界,對他自己會有什么影響嗎?
聽到鄭源這么問自己,衛(wèi)雨介心里其實也挺不好受的,說來說去,不還是為了還他的那兩百萬嗎?沒事開那么好的車子來干嘛?搞得自己不小心刮傷它…
他垂下長長的睫毛,深紫色的眼睛多了些躲避,說心里話,這次他確實是挺感謝鄭源的,如果不是他的話,搞不好會出什么事來。
他還能想起剛才鄭源把他抱出大廈時的心態(tài),只要能離開那里,鄭源帶他到哪里都成的。
“怎么,藥勁還沒過嗎?”鄭源低下頭,在衛(wèi)雨介的耳邊低聲說道。
口中的呵氣讓衛(wèi)雨介覺得有些酥.癢。其實,鄭源明知道那股子藥勁會持續(xù)一會,他就是要在這個時候泄泄氣,說著,大手伸到蓋著衛(wèi)雨介身體的西裝外套下,在衛(wèi)雨介大腿內側的肌膚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啊!”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衛(wèi)雨介的口中發(fā)出了單調的音階。眼眶里都有了淡淡的水霧。
手上如此舒適的觸感,讓鄭源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低下頭在衛(wèi)雨介櫻紅色的嘴唇上吻去,這一吻,鄭源本打算要狠狠的懲罰衛(wèi)雨介的,但當自己真的吻上去時,發(fā)現剛才的想法,都已經煙消云散了,因為衛(wèi)雨介現在的樣子真的太誘惑人了。
順勢把蓋在衛(wèi)雨介身體上的西裝外套徹底扯下,讓他白皙光潔的身體毫無掩飾的呈現在鄭源的眼下。
不得不說,被AV造型師這么一設計,更讓人難以自拔,他要讓衛(wèi)雨介徹底變成自己的人,誰也不能和他搶。
高超的吻技讓衛(wèi)雨介剛剛有些恢復的身體又陷入一陣癱軟,鄭源的氣息成功的侵占了衛(wèi)雨介所有的意識,當感覺到鄭源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大手開始不老實的在衛(wèi)雨介胸前的小紅果上打著圈圈,衛(wèi)雨介才發(fā)現,事情的發(fā)展好像有些偏離的軌道。
“…你…放開…”
本來應該要再遲一些才會恢復的,經過鄭源這么一頓撩撥,衛(wèi)雨介終于以強烈的意志力開始了掙扎,直到衛(wèi)雨介的手,使盡全力的去推鄭源時,鄭源才發(fā)現,原來身下的這個家伙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
“放開?難道你就這么對救命恩人這么說話嗎?”
鄭源邊說著,眼神里流露出衛(wèi)雨介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不滿,是強烈的不滿。一只大手,一直都沒有離開過衛(wèi)雨介的身體,就那么停留在衛(wèi)雨介的脖頸上,摩挲著下巴和脖子連接處的肌膚,那狀態(tài)就像是在逗貓一樣。
“你先放開我。”衛(wèi)雨介再怎么感謝鄭源,但對于自己和一個男人做著如此親密的事,依舊讓他覺得很難以接受,尤其是身體還在有些不聽使喚的情況下,就這么一絲不掛的暴露在空氣里。
“放開你?你知道你到現在欠了我多少嗎?加上那兩百萬,我要你還我三百萬…聽到了嗎?三百萬,這次,我不要你做我的助理,做我的情人吧!一百天就成了?!?br/>
衛(wèi)雨介再一次被鄭源的計算能力給驚訝了,在這個時候,他也能把錢和搭救自己這件事上直接掛鉤,而且還那么的理所應當。
還一百天?
鄭源因為身體里的欲望被撩撥起來,一直都沒有得到合理的發(fā)泄,所以現在連說話的語氣都有些和平時不太一樣。說完,鄭源欲求不滿的低下頭,在衛(wèi)雨介的胸前的小紅果處反復的啃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