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三人對視而坐,莫離不自在的扣著手指甲,行令和天傾都沒有言語,而是直愣愣的看著她。
哎呀,這種情形讓她怎能不心虛嘛!但總不能真的就跟他們說,其實你們沒有啪啪啪,是我把趁著你們喝醉了,強行把你們扒光,然后....
“你...你們...你們都是神仙嘛!有法力的!別...別聽我老媽瞎說...”終于還是硬著頭皮打開了話匣子,她大概也是可以猜測到行令和天傾此時面如死色的表情究竟是為了什么。
行令看了看莫離,墨綠色的眼眸微瞇,就像是貓兒不確定接近自己的人是否會傷害自己時的那般警惕。
莫離冷不丁的顫抖了一下,然后咳嗽道:“那什么...我...我去上廁所...”
這種情形再繼續(xù)呆下去好像就多一份危險,莫離幽幽的起身,便想要逃跑。
“坐下!”方才還一言不發(fā)的天傾突然開口,震攝住了剛要起身的莫離。
不好,這個賤人會讀心術!莫離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媽呀,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之前的種種都是被我耍了,不會想要掐死我吧!
莫離不禁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脖子,憐惜的摸了摸,然后又瞪著無辜的小眼睛,像是等待槍決般的看向了天傾。
行令也沒想到天傾會在此時開口,倒是沒有莫離般心虛,反倒是有些茫然的看向了天傾。
“我想知道,若是有了身孕,在你們這兒要如何處置?”天傾沉默了半晌,才漠然的開口問道。表情沉重,語氣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噗!”
莫離和行令差點把心肝脾胃腎都一起噴出來!心說大哥,你確定你是神仙,不是白癡!
天傾則是不以為然,但也察覺到了兩人那鄙視中帶著嘲諷的表情,又不屑一顧的說:“妖在修煉之前的一個階段是不分男女的,若是能得道。性別自然會恢復。若是不能,那...所以,這種事情很難說?!?br/>
“不男不女?”莫離將目光投向了行令。神氣中是何等的震驚。
行令無語,給了他們二人一人一個白眼后道:“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是妖?”
“恩...我知道。你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雖然詭異,但卻不是妖氣。又比妖氣詭異?!碧靸A橫眉嚴肅的說道。
行令挑了挑眉,眸光一轉。顯得無比輕蔑:“我原諒你的無知?!?br/>
“你!說...誰呢?”天傾的眼眸陰沉,拳頭也不自覺的捏緊了幾分。
“哎哎哎,好了好了啊?!闭f著對行令笑笑,又迅速的將天傾拉到了一邊。生怕兩人又開始大打出手。
行令轉身,坐在了離床不遠的,那原本屬于天傾的位置上。不再說話。
門在沒有受到敲擊的情況下打開了,外面站著的。就是先前的女鬼邱靈靈。如今,她頭發(fā)濕潤,皮膚白皙,顯然是剛剛洗過澡的打扮,身上穿著莫離的睡衣,由于沒有戴文胸,于是胸前凸起的兩點在白色的睡衣下越發(fā)的顯眼。
只見她毫不避諱的走進房間,一邊用手擦著頭發(fā),一邊笑道:“你們這是干嘛呢?”
“小姨媽?你這什么時候拿的我的衣服啊!”莫離皺著眉頭,有些恍惚的問道。
邱靈靈低頭看了看,笑道:“我沒拿啊,這衣服就掛在浴室,我看有衣服,就順便洗個澡唄,咋了?這衣服不能穿???”
聽罷,莫離這才放下心來,原本以為是邱靈靈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進了房間呢,這樣,他們三人的對話她豈不是聽的太清楚了!
然后,臥室里的場景瞬間就變得有些尷尬了,邱靈靈脫鞋上床,然后目光炯炯的看著他們三:“那么,我要睡覺了,你們出去吧?!?br/>
莫離的黑線瞬間滑下:“小姨媽,你今天是要住這兒嗎?”
“對啊。”她睜著眼睛,面帶笑意。
“不是,剛才吃飯的時候你也沒說??!”莫離有些急了,自己加可就兩個臥室,這小妮子看樣子好像要一人獨占一間的樣子,喪心病狂啊這是。
邱靈靈腦袋一歪,愣愣的說道:“我有說啊?!?br/>
“你...你什么時候說了?!?br/>
“剛才我夾了一片肉給大表姐,她不是說你還沒有我孝順呢。”
“這...這能說明什么??!”
“就是說,你沒有我孝順,意思是讓我以后都孝順,再者就是,讓我住下來啊。”
窗前的三人是徹底無語,他們也是看出來了,這個邱靈靈思考問題的方式是真正的超越六界。
經(jīng)過一番折騰,事情也算是定下來了。莫離和邱靈靈同睡一屋,而莫爸莫媽依舊不便,天傾和行令就睡客廳,也順便充當看家狗的位置了。
夜已深,除卻星光,窗外透入的便是隱約的,路燈光亮。
莫離側頭,看見此時的邱靈靈已然睡去,這個心大的女人,她的夢似乎還有些香甜,只見她怒了怒嘴,賺了個身,沉沉的睡了過去。
莫離輕輕一笑,也同樣閉上了眼睛。
“宣,新界秀女覲見!”
一聲刺耳如指甲劃鐵皮般的聲音傳入莫離的耳朵,帶動了她混身的雞皮疙瘩,睜開眼睛,撐起身子,卻見自己正坐在一頂極度華美的馬車之上。
四周各有琉須垂下,車身上的紋飾都由清一色金線所繡,絕非尋常!
不是...天傾怎么能在那種時候讓她穿越呢?!要知道,邱靈靈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要是讓她發(fā)現(xiàn)一二,還不撥打國家科研機構電話,把他和行令雙雙送去化驗??!
她焦急的拍打著四周,奇怪的是,這車廂里除了擋門的簾子,其他三面竟然沒有一處窗子!
正當莫離考慮著是否要將車簾打開,往外望時,卻見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了下來。
“武秀女,到了。”一聲尊敬的從車外響起,示意她下車。
莫離趕緊起身,從由下人掀起的蓋簾處走了出來,才看了一眼,心中已然大驚。
眼前的場景,怕是連雄偉二字都無法比喻它!
馬車停在了一處空曠,莫離下車,睜著眼睛,下巴都快要掉到胸前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