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是如何得知?我……我……到底……怎么了?”從來沒人能夠知道自己的過往,從來沒有人能記住自己的相貌,這個老頭居然能知道。也許還真知道破解之法,越說聲音都開始變得有些顫抖。
“那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天仕好像很急切。
“后來?”楚然也是滿心疑問。
“人老了眼睛不太好,后來的東西我沒看清?!碧焓松n白的臉上有了一絲紅暈。
“后來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是只能記住我一會兒,大概有五個時辰?!?br/>
“五個時辰之后呢?”繼續(xù)追問道。
“老頭,你到底行不行?”原來也是一知半解,不過這時語氣已經(jīng)恢復正常,也讓楚然心中本來燃起的一絲希望又漸漸消逝了。只是心里還在安慰自己說,說不定可能大概會有破解之法?
“我不是也得了解清楚嘛!”小兔崽子,要不是你這么奇怪,我才不了解你。我的精血……天仕心里都哭了好多遍了。
“五個時辰之后所有人都好像沒見過我一樣?!背豢此铝四敲炊嘌彤斂蓱z他又解釋了一句。
“那你怎么有了四級武者的實力的?是誰教你的?看樣子馬上突破到五級武者?!碧焓诉€不死心,繼續(xù)追問道。
“老頭,你管我。你前面說我周身被鎖。是什么意思?”楚然臉色也變得不對了,自己能達到四級武者是自己的秘密,哪怕別人只能記住自己一會兒也不想給別人知道。
“小子,你小時候吃果子的時候,頭上被打上一道黑芒,我覺得應該是那個有問題。”天仕一點歉意也沒有,只是在想如若不然,把這個孩子捉回去好好研究研究,但一想到剛剛的黑芒心里的恐懼卻怎么也擺脫不掉。
“吃果子?黑芒?”楚然這才開始自己回想那時候,好像后面的孩子叫了自己一聲,然后自己就吃了個果子,也沒什么黑芒啊?
“你說五個時辰就會把你忘記,從我遇見你這都四個時辰了,意思我馬上就忘記你了?還是?你離開后五個時辰?”天仕的回答和問題完全沒有半毛錢關系,主要是紫芒的威力給天仕心里留下陰影,而且天仕隱隱約約覺得應該是紫芒手下留情,好像是警告?不然自己也就沒法活著了。
“是從見到我開始算!你到底說不說是怎么回事?那個黑芒是什么?那兒來的黑芒!”楚然覺得這個天仕好像知道些什么,不由的有些急躁。
“啊?你是誰?你在這里干什么?我不是在陶然關擺攤的嗎?”天仕突然擺出滿臉疑問的問道。
“死老頭,裝!你接著裝!”楚然已經(jīng)怒了,直接對著天仕踢了一腳,天仕也不閃躲,直接受了,然后躺地上假裝昏倒。
“死老頭,起來,起來。別裝死?!背粚χ稍诘厣系奶焓烁鞣N拳打腳踢,奈何天仕動也不動。
“這個死老頭了。明明知道就是不告訴爺爺我?!背灰泊蚶哿耍谂赃呌行獯?。
“唉,反正也習慣啦,這樣就這樣吧?!鄙詈粑艘豢跉?,起身往陶然關走去,不過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被自己打的鼻青臉腫的天仕,“我不會把把他打死了吧?”心里這樣想著,腳下卻是不由的加快了幾分。
“這個臭小子,唉……要不是這家伙太怪了。怎么會,被他。唉……”天仕嘴上那么說,其實心里也特別害怕,畢竟剛剛好像是什么警告,讓他心里忌憚很多。
“被這臭小子……,有點狼狽啊?!币粨]手,剛剛楚然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就全沒有了,包括地上的血跡陣盤也消除了。好像一直就都是他一個人在。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不行我得趕緊拿紙記上,要不然一會兒真的五個時辰過去忘記了,多年修為以及這份精血就白費了?!彼忠凰κ值厣媳愠霈F(xiàn)了紙和筆。開始拿出紙和筆來寫。
剛剛寫下:楚然。然后,紙就開始燃燒。很快便燒的什么都沒有了。連灰都沒有。
“紙不行?”他又一甩手拿出一張好像什么動物的皮,開始往那張皮上寫:楚然。寫了楚然以后,等待著……沒過多久寫了楚然的動物的皮,也開始燃燒。燒到仿佛根本沒有這件東西。
“這怎么辦,難道千年修為和那么多精血還有我的身外化身就這樣白白浪費了?”無意之中用腳在地上劃了楚然這個名字。過了一會兒字還沒有消失。天仕大喜,趕忙繼續(xù)用腳劃拉下去。然而,地上的字雖然消失的沒有那么快,但是也不知不覺變的模糊。沒過多久地上的字。也變得什么都沒有,一片平坦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不知靈石可好?”天仕仿佛找到了一個突破點,手一甩甩出一堆靈石。拿出一塊下品靈石在上面開始刻畫:楚然。可是在最后一筆剛剛寫完后靈石突然爆裂開來,碎塊慢慢蒸發(fā)。
“靈石等級低?就拿這個!”于是他看看了發(fā)著三彩色的石頭,似乎下了多大決心拿起來在上面刻:楚然,同樣的爆裂,蒸發(fā)。天仕一陣肉痛。
“這個臭小的名字都能要了我的老命。上古遺寶應該不會被破壞吧?可如果破壞了那也太可惜了。不行,這小子有古怪,一定要記上!”他嘆了口氣,雙手握拳,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然后輕輕一甩甩出了一柄劍。
炎龍劍,上古大神開天辟地之時,天地風云浩蕩,混沌初開,便有了許許多多的混沌子遺留在世上。其中便有一顆混沌子化為一條炎龍,這條炎龍后來被某神尊所斬。尸身掉入魔界,身上龍鱗,許多散落各界。龍鱗在掉飛的過程中自動形成一些兵刃鎧甲,所有掉落的龍鱗所化的武器都稱為炎龍兵,只是形態(tài)不同也導致一些稱呼不同而已。
他在炎龍劍上刻下楚然的名字,靜靜等待結(jié)果。沒過多久炎龍劍開始顫抖。
“吼”炎龍劍發(fā)出龍吼,飛入空中亂舞,且不斷發(fā)出吼聲。似與人爭斗。沒多久,吼聲消失,炎龍劍掉落下來。那三個字上不斷地出現(xiàn)一道一道又一道的痕跡,慢慢的,所有痕跡遮擋了那個名字。
“還是不行……這種仙器級別的器物已經(jīng)可以抗爭,那神器肯定沒問題!”說完手一甩,甩出一個鼎,然后重重一拍。
“小子,我神器要被毀,定不輕饒!定要將你神魂囚禁百年,不,千年!”嘴里發(fā)泄一通,準備在鼎上刻寫,可是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能力給鼎留下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