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后,魔宗強者到來,而帶著這些人來的,是一個一身紅衣,滿身血腥味極重的中年修士!
雙眸如鷹眼,身體瘦弱但卻無時無刻爆發(fā)著強烈的血氣波動,肉身之力也是御法境!
而這人,便是魔宗大長老血厲,一個御法境巔峰,半步天人境的修士!
魔宗第二強者,雙御法境修士!
一見此人,一劍宗所有弟子長老紛紛被緊急召集在一劍山大殿前,看著天上那密密麻麻足足千余位魔宗開元境以上修士,面色很是難看!
劍玄沉著臉,明白這一次魔宗是要動真格的了!
劍玄沉聲道:“血厲,你魔宗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我一劍宗挑事,是想破壞一劍宗和明芷宗主定下的約定,再來大戰(zhàn)一次嗎?”
血厲冷著臉:“我的孫子隕落于此,今日我就是以一個長輩,以一個爺爺?shù)纳矸葸^來的,至于他們……不過是因為我曾經(jīng)指點過他們修煉,特意過來報恩的,此時與魔宗無關(guān)!這是我們的私人恩怨!”
劍玄臉色更為難看,這血厲遠(yuǎn)比他想的,城府還要深不少!
而此時,血厲又開口說道:“我孫子乃是魔宗第一魔子,還有我給他的一枚護命鬼氣珠,尋常修士根本不可能殺他!劍玄,你一劍宗如今就你和云鳳兩位御法境強者,誰殺的?”
劍玄和云鳳互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嚴(yán)重的驚訝,畢竟他們只知道江淮殺了鬼牙,卻并不知道有那一枚護命鬼氣珠的存在!
這血厲所給的保命之物必定也是可擋御法境強者攻擊的寶物,也可就這般被江淮斬殺,那江淮的實力……恐怕不低于御法境!
血厲深深地看了二人一眼,見二人毫無開口之意,隨后滿臉陰沉道:“也不用承認(rèn)了,反正必是你二人其中一人所為,把你們一劍宗滅了,也算是給我那好孫子報仇了!”
說罷,他與那些魔宗強者就要動手,而這時,場中銀光一閃,一柄飛劍帶著足以崩掉小半個一劍山的恐怖波動悍然朝血厲斬去!
出手者,正是從后山趕來的江淮!
血厲見此,冷笑一聲后大股血氣從他體內(nèi)宣泄而出,氣勢陡然攀升,這些血氣很快就在血厲身前凝聚起來,形成一只足足十余丈大小的血色巨手!
這巨手猛的握拳朝前一打,頃刻之間劍拳相碰!
如針鋒對麥芒!
轟!
兩股力量猛烈的相碰,發(fā)出轟鳴一聲巨響,同時還形成了強烈的震蕩,使得整個一劍山都在劇烈的顫動!
山腹中的地火處,江未央感受到一劍山的震動之后猛的睜眼,雙眸里瞬間閃過一道金紅之光!
江未央直接起身朝那個洞口走去,隨后整個山腹內(nèi)的地火巖漿開始瘋狂晃蕩,好似要噴發(fā)一般,十分活躍,就連懸在上面的木頭棺材也在微微顫動著。
一劍山大殿外,江淮收回飛劍,冷冷的注視著血厲,巨大的血手雖然還沒有崩潰,但也處在崩潰的邊緣,可見江淮如今實力之強,難以言語!
血厲暗暗心驚,江淮不過是一個開元境修士,而方才那一擊卻險些將他的血手直接毀去,如此實力,實在是超過了他對開元境修士的實力認(rèn)知!
可以說,江淮是他遇到的最強開元境!
血厲死死的盯著江淮,隨后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只是一個開元境修士,一劍宗能有此子,未來必是大患,于公于私我都要殺了你!”
江淮皺眉沉聲道:“我雖是開元境,卻也殺過御法境,不知道一會兒是你死還是我死?”
血厲笑道:“小子,不必再給我下套,我不是宗主,宗主尚有惜才之心,可我沒有,也不會給你們這些天驕任何活命的機會,絕不會留下任何后患,所以……去死吧!”
話音一落,血厲直接朝江淮殺去,于此同時,諸多魔宗強者紛紛出手,與一劍宗修士廝殺起來!
云鳳與劍玄二人有心卻幫江淮卻也無可奈何,畢竟他們要面對的,是足足五名御法境修士!
可以說這一次是魔宗主力盡出,魔宗大半強者都來了!
江淮猛的揮劍,赫然又是一劍誅天!
但這一劍揮出時,血厲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面前,直接一掌打在江淮胸口,發(fā)出一聲沉悶巨響,整個人直接朝后倒卷飛出五十余丈!
碾壓!
這就是強者,對上這樣的強者時,江淮自身的缺陷就直接暴露出來了,不管是速度,戰(zhàn)斗意識,修為,肉身……等等一切,都被壓制!
江淮猛吐兩口鮮血,剛起身準(zhǔn)備揮劍時,血厲的身影又道了,猛的一拳打向江淮的面門!
江淮咬牙橫劍擋在身前,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血厲的拳頭就砸在了這柄銀白色飛劍上,發(fā)出猛烈的震動,同時伴有一聲有些刺耳的劍鳴聲!
隨后,江淮直接被巨大的沖擊力再次震飛,這一次足足倒飛了七十丈!
停下來時,江淮只覺得雙臂脹痛無比,兩只手臂都在微微發(fā)抖,硬接下血厲的一拳,就已經(jīng)很困難了,何況這只是一拳!
葬仙塔里,人王似乎不忍江淮被直接打死,便開口道:“御動永恒棺,或許……能與他一戰(zhàn)!但代價很大……”
人王的話未說完,江淮便已經(jīng)喚出了那一口藍(lán)色水晶棺,此棺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紛紛停手看了過來,就連準(zhǔn)備繼續(xù)對江淮出手的血厲,也瞪大了眼睛,滿眼驚駭之色!
血厲驚呼道:“此棺……永,永恒……你怎么會有!”
江淮沒有理他,只是在心中默默問道:“前輩,伏天大帝沒教我怎么用?。 ?br/>
人王回道:“應(yīng)該還是那套法訣,你先試試?!?br/>
江淮看了一眼永恒棺,咬牙開始默默運轉(zhuǎn)那套法訣,隨后猛的朝永恒棺一指,永恒棺竟直接顫動起來!
血厲臉色巨變,嘶吼道:“快,不惜代價擊殺江淮,不能留他!”
說完,他帶頭,帶著眾多魔宗,強者直接朝江淮殺去,意圖十分明顯,就是要斬殺江淮!
而劍玄和云鳳則是帶著一劍宗修士全力抵抗,但雙方差距太大,幾乎是呼吸間便被沖破,血厲直接帶著眾多強者朝江淮殺去,很快便靠近江淮!
江淮雙眸閃過一絲殺意,猛的低吼一聲,隨后左手猛的一抬,化作劍指直接指向臨近身前的血厲!
劇烈顫動的永恒棺猛的飛起,化作一道藍(lán)色流光,如同瞬移一般,眨間便直接砸在了血厲身上,隨著一聲巨響響起,血厲被直接撞飛百余丈!
見此,沖過來的魔宗修士紛紛愣住了,剛才他們沒有一個人看清了那永恒棺是怎么撞飛血厲的!
永恒棺飛的太快了,簡直就是瞬移一般!
包括江淮自己也愣了一下,他自己都沒想到這永恒棺的速度如此變態(tài),在百丈以內(nèi)堪比瞬移,快的離譜!
而且飛起后操控起來也十分輕盈,一點也不沉重別扭,很是順手,這更加讓他覺得不可思議,但很快也就回過神來!
而后江淮又是猛的抬手往下一壓,永恒棺再次化作流光朝血厲飛去,從空中直接砸了下去!
血厲面色巨變,在永恒棺砸下去的頃刻間,一股血氣猛的爆發(fā)出來,直接將他籠罩在其中!
隨后永恒棺砸在了那些血氣上,發(fā)出一聲轟鳴,永恒棺被擋了下來,那些血氣也稀薄了不少,血厲的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xiàn),佝僂著身子,看起來無比狼狽!
江淮面無表情,實際上心中暗爽,他忽然覺得劍也沒那么讓人喜歡,你看著板磚……哦不,是永恒棺,砸起人來也是很舒服,很爽的嘛!
隨后,江淮再一次御動那永恒棺,猛的飛起,狠狠砸下去!
轟!
又是一聲巨響之后永恒棺升起,而那些血氣則是又變淡了不少,隱隱可以看出血厲那一身深紅色衣服。
江淮用手再一壓,永恒棺再一次砸下去!
轟!
永恒棺再一次抬起時,血氣已經(jīng)稀薄無比,都可以看清血厲嘴角溢出的血,和那張蒼白無比的臉!
而江淮還欲動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御動永恒棺,像是突然失去了控制,就那般停在空中!
這下江淮愣住了,御動不了,別說砸人了,就是收也可能收不回來!
江淮剛想到這里,準(zhǔn)備試一試能不能將永恒棺收回來時,永恒棺自己化作一道藍(lán)色流光飛回了江淮的身體之中!
隨后,一股強烈的疲憊虛弱感瞬間出現(xiàn),江淮整個人差點沒站住倒了下去!
江淮連忙問道:“人王前輩,這是怎么回事?”
人王這時才說道:“剛才就想和你說,永恒棺御動的代價就是需要你自身的靈力來補充回去,永恒棺是不俗,威力也大,但你也得有那么多靈力供養(yǎng),不然你用了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體內(nèi)都難有靈力……”
江淮傻眼了:“那你不早說!現(xiàn)在殺不了血厲的話,恐怕待會兒死的就是我了!”
人王有些生氣似的開口:“本王話沒說完你就御動了永恒棺,怪我?”
江淮沉默起來,畢竟方才是自己太莽撞了,根本沒有好好考慮后果,但他當(dāng)時不用的話,估計這會兒已經(jīng)涼了。
江淮緩緩說道:“那之后為何不說?”
人王語氣很是不滿道:“誰知道你會一連御動三次永恒棺,耗盡了永恒棺的靈力不說,還沒把此人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