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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黑氣滾滾,如同暴風雨的前奏一般,卻有一塊黑壓壓的烏云,在原本的黑夜中顯得格格不入,有些詭異!
“那是什么東西?”
“看來姐姐今天送不了你了!你自己回去吧!”南宮月深深的吸了口氣,臉上的懼意已經消退了,神色變得淡然起來,似乎習以為常起來!
我搖頭,這黑云明顯的來勢洶洶,絕對沒有這么簡單的。
“告訴我,是不是他逼你的!”我冷意浮動的問了一句。
我上次就奇怪,南宮月車牌上閃爍的紅光到底是什么意思,現在看來,應該是有人限制你南宮月活動的范圍,更有可能,南宮月現在做這事,也是被逼的!
“不是……”
南宮月搖頭,但我從她的臉上看出了一絲無奈與絕望!
我看著南宮月,從背包里掏出金虹劍與符隸,南宮月面露驚恐,急忙抓住了我手,“不要,你不是他對手的……”
可她抓住我的手,卻不小心碰到了金虹劍,白嫩的小手立馬浮現出一道青色的血痕,我忙的將將金虹劍放到一邊,抓住她的小手。
“月姐姐,你沒事吧……”
這金虹劍帶有極重的陽氣,南宮月看一眼,就有些受不了的,我把這點忘了。
“沒事,……”南宮月搖頭。
我目光閃動了幾下,暗自催動體內陽氣,一手猛然一抖,掌心浮現出淡淡光芒,我手掌徐徐在南宮月傷口上拂動,那條傷口飛快的愈合。
“謝謝!”
南宮月臉色微紅的說道,隨即認真的看著我,“好弟弟,你先回去吧!”
我目光朝遠處的黑云掃視了幾眼,這里面的確有股強大的力量,難怪可以控制南宮月,只不過他是用什么方式控制南宮月的?
“我不想回去了!”
我想了想,搖頭,望著南宮月晶瑩的眼睛,輕聲說道,“你做我的生意吧!”
南宮月聽了這話,臉立馬紅成了蘋果,嬌艷欲滴,她露出一絲尷尬與慌亂,急忙說道:
“不,你是我的好弟弟……我怎么能……不,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你真的不用這樣!……”
“有必要的,我什么都不做,你照收錢就可以了!”
我不動聲色的將金虹劍與符隸重新放進背包里,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遠處的黑云,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冷意!
南宮月看我神色認真,不禁微微嘆了口氣,露出無奈,“好吧……”
隨即她重新啟動跑車,我與她便朝一個方向而去,透過跑車的后視鏡,我看到遠處的黑云依舊跟著我們。
南宮月開車很快,不一會的功夫,她就帶我到了一片廢墟般的建筑前,我從車上走下,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廢墟,這就是南宮月的住處?
我鼻子嗅了嗅,這里有陰氣,看來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覺!
南宮月走在前面,我跟在她身后,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并沒有發(fā)現那黑云繼續(xù)追過來,難道這黑云只是監(jiān)視南宮月的?
兩人走到廢墟,南宮月拿出一個火折子,摩擦了一下,火折子冒出青色的火焰,我這才看清楚不遠處的墻壁上有個看上去破舊的燈籠。
南宮月用火折子將燈籠點燃,玄奇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面前的墻壁如同卵石入水一般的蕩漾起來,徐徐的浮現出一個大門出來。
這大門與一般的別墅相差不多,頗有種五六十年代的感覺,我一眼望進去,一股獨特的清香就一飄而來,很好聞。
“這房子我住了快有五十年了,有些破舊,你不要介意……”
南宮月說話語氣有些變化,沒有之前的放松,而是有些拘謹起來。
“怎么會呢?”我一怔后,笑了笑。
我緩步走了進去,不得不說南宮月對家里的裝飾十分花了心思,我走進去就有種家的感覺,里面沒有奢華家具,但格局挺好,有一個客廳與一個臥室,溫馨溫馨的,十分好。
我透過窗戶看向外面,外面的依舊是廢棄的爛尾樓,我看著天空遠處,黑壓壓的一片,我目光一凝的看向遠方。
這黑云真的沒跟回來?
南宮月給我倒了一杯清茶,我轉過身去,坐在沙發(fā)上,南宮月坐在我對面,看我目光看過來,她眼神有些閃躲,極為不自然。
我摸了摸鼻子,也有些尷尬起來。
這孤男寡女的,就算我與南宮月此刻都沒有那種想法,但氣氛自然有些不同的。
南宮月上次認我做弟弟,也說我跟她弟弟很像,我心里也當南宮月是姐姐了,只是南宮月身世沒有與她的絕色相貌相匹配,這種關系,我自然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的。
南宮月也同樣如此!
安靜了幾分鐘,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尷尬的笑了笑,這樣下去,這沒事也會有事啊……
“那個月姐姐,可以跟我說說你現在的具體情況嗎?”
南宮月一愣后,臉上的尷尬神色徐徐散去,想了想,嘆了口氣。
“我記得我死了應該有五十年了,那時候,我家族每況愈下,那年趕上了瘟疫,我父親母親死于那場瘟疫,我?guī)е业艿芨巳撼冯x,那時候很亂,我跟我弟弟出去找東西吃,回去的時候,我弟弟就不見了,我找遍了所有的的地方,但就是找不到,我答應我父親,一定會好好照顧我弟弟的,可……”
說道這里,南宮月眼眶微紅,神色充滿了自責!
“當時,那你去找吃的東西,離你弟弟很遠嗎?”
我問了一句,心中同時對南宮月的遭遇心痛了,她死了五十年,對自己的弟弟搞丟的事依舊這么介懷,這是個好姐姐!
“很近的,我壓根不敢離太遠因為我弟弟那時候才六歲!”南宮月留著眼淚搖頭說道。
也許是那時候兵荒馬亂的,南宮月的弟弟被人帶走了,這個可能性最大,但時間這么久了,她弟弟還活著?就算活著怎么找?
我目光閃動了幾下,想到了關鍵的問題,她剛才說死了五十多年,弟弟丟了,南宮月就死了?
于是我吸了口氣,繼續(xù)問道,“那你記得你是怎么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