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雞寧大捷之后,城內(nèi)和周圍的小鎮(zhèn),以及農(nóng)村全部連成一片,成為一個犄角之勢可以相互呼應,一旦敵人來襲,退可守進可攻,還能派遣小部隊切斷敵人的后勤補給線,給他們制造麻煩,不必同敵人死磕。
同時,兵工廠設備可以搬到城外,分散到農(nóng)村和山林中進行生產(chǎn)。
但是,因為在自己的身后還有依蘭,寶清和勃利三個縣城,必須要拿下,一方面解除后顧之憂,另一方面多了根據(jù)地可以招兵買馬。
看著李斌在沙盤上比劃著,肖柏心中暗暗自嘆不如,他心想:假如雞寧保衛(wèi)戰(zhàn)是李斌指揮的話,也不至于遭到如此重大的損失。
對于人員損失,李斌倒是沒說什么,他很清楚,經(jīng)過戰(zhàn)火考驗活下來的那些戰(zhàn)士,每個人都已經(jīng)成長為真正優(yōu)秀的戰(zhàn)士!自己沒有多少時間對那些新兵進行練兵,只能通過戰(zhàn)火考驗他們。
接下來攻打三縣,首先打的是勃利縣,這是距離雞寧最近的一個北方縣城,因為該縣的位置遠不如雞寧重要,所以守敵并不多。
因為哈爾濱機場和長春機場的威脅并未解除,所以李斌把攻擊戰(zhàn)選擇在晚上進行。
李斌親自駕駛一輛八九式坦克,并由三名戰(zhàn)士分別充當炮手機槍手和裝填手。另外一輛八九式坦克是由一名原東北軍坦克兵擔任駕駛員,也是安排了四個人一輛車。洪彪則駕駛那輛九一式裝甲車。
擔任攻城任務的步兵,自然是由洪彪的第一旅第一營和第二營來擔任攻擊任務。
劉漢山派出一個炮兵連,攜帶著一門105毫米榴彈炮和幾門迫擊炮配合李斌。此外,還有四挺九二式重機槍和十六挺歪把子輕機槍配合攻城。
因為執(zhí)行進攻任務的部隊不多,因此即使是敵人來攻打雞寧,李斌也不用害怕。
當然,這段時間內(nèi),高宏濤和那些機械廠以及兵工廠的工人也沒有閑下來,他們帶著工具和武器,來到永安鄉(xiāng)的樹林中,按照李斌的要求,對那輛零五式坦克進行改裝。
天黑下來之后,這支規(guī)模不大,但是火力強大的部隊就出發(fā)。僅僅用了五個小時,隊伍就抵達勃利縣城外。
隊伍在城外架起105榴彈炮和迫擊炮,架起機槍,坦克和裝甲車擺開攻擊的姿態(tài)。
隨后一名戰(zhàn)士架起大喇叭向城內(nèi)喊叫:“城內(nèi)的日偽軍聽好了!我們是來自雞寧的義勇軍部隊!你們?nèi)绻幌胨赖脑?,就老老實實的放下武器出來投降!給你們十分鐘考慮的時間!時間到再不投降我們就開炮攻城了!”
城內(nèi)的偽軍聽說是來自雞寧的部隊,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他們蠢蠢欲動,準備出城投降。然而,日軍指揮官小林少尉卻執(zhí)意堅守:“八嘎!不許出城投降!給我堅守?。∥覀兇笕毡镜蹏受姾芸炀蜁淼?!”
十分鐘時間到,城內(nèi)還是沒有打出白旗,于是李斌下了攻城的命令。
105榴彈炮首先發(fā)話,只一炮就把城門轟開,城樓也被轟掉一大塊,站在城樓上的幾名偽軍士兵在爆炸聲中飛上天空。
接著,迫擊炮一通猛轟,炮彈準確的落在城墻上炸開,那些偽軍士兵接二連三被炸得騰空而起,有的直接就被彈片撕成碎片。
轟了幾炮之后,兩輛八九式坦克和一輛九一式裝甲車向破開的城門沖去,后面的步兵戰(zhàn)士緊跟著坦克裝甲車向城內(nèi)沖去。
鬼子機槍手在城墻上架起歪把子輕機槍,向進攻的部隊開火『射』擊。但是那幾個機槍火力點剛剛暴『露』,馬上就被兩輛八九式坦克相繼摧毀。
坦克抵近城墻,用車上的57毫米炮對準那些碉堡和火力點一陣猛轟,火光熊熊,爆炸聲連連,只幾分鐘時間,那些火力點就一座接一座飛上天空。
坦克裝甲車沖入城內(nèi),李斌坦克上的炮手只一炮,就把布設在大街中央那個用沙袋構(gòu)筑的簡易工事炸飛上天空,工事內(nèi)的四名偽軍士兵全部斃命。
大街兩邊的偽保安隊和偽警備隊在鬼子槍口威『逼』之下紛紛沖出來,向坦克和裝甲車發(fā)起飛蛾撲火那樣的『自殺』『性』沖擊。
兩輛坦克上一共有四挺重機槍,加上九一式裝甲車上的三挺重機槍,共計七挺重機槍向那些沖過來的偽軍猛烈『射』擊。
戰(zhàn)車機槍發(fā)出瘋狂的咆哮聲,密集的子彈就像割草機那樣把沖出來的偽軍成片成片撂倒在街頭。
活著的偽軍哪里見過這種架勢,紛紛扭頭就跑。
鬼子指揮官小林少尉拔出指揮刀一連砍下兩名逃跑偽軍軍官的腦袋,還是不能遏制住偽軍逃跑的步伐。
“殺嘎嘎!敢死隊攻擊!”小林少尉拔出指揮刀向前一指。
身上捆滿炸『藥』包的鬼子“敢死隊員”向坦克裝甲車猛撲過去,卻被密集的機槍子彈把他們接二連三打成了篩子。
即使有“敢死隊員”撲到距離坦克不足三十米的地方,也被跟隨在坦克后面的步兵開槍擊斃,沒有一名“敢死隊員”能夠沖得上來的。
坦克裝甲車咆哮著向小林少尉的鬼子那邊沖過去,坦克炮和機槍子彈瘋狂掃『射』,把一個又一個鬼子不是炸飛上天空就是打成馬蜂窩。
眼看著身邊的“帝國勇士”們一個個倒下,喪失了理智的小林少尉拔出指揮刀撲向一輛猛沖過來的八九式坦克。
“當”一刀砍在坦克上噴濺出四濺的火星。小林少尉還沒有來得及收回指揮刀,坦克已經(jīng)一個原地轉(zhuǎn)向,把他撞倒在地上。根本沒有給小林少尉從地上爬起來的機會,坦克履帶就從他罪惡骯臟的身軀上碾壓過去,把他碾成一堆血肉模糊的肉餅,連大腸和屎『尿』都被碾壓出來。
“太君死了!太君被打死了!快逃命??!”沒有死的偽軍士兵狼狽逃竄。
他們企圖從后面城門逃出,卻迎面碰到暴雨般潑灑而來的機槍子彈,當場就被撂倒一大片,活著的只好又龜縮回城內(nèi)。
可是他們扭過頭來,卻看到吐著火舌的鋼鐵怪物向他們碾壓過來。
“繳槍不殺!”跟著坦克裝甲車沖鋒的戰(zhàn)士們高喊著,向敵人沖殺過去。
“別打了!我們投降,我們投降!”這些偽軍士兵已經(jīng)是徹底失去了斗志,紛紛跪在地上舉起雙手向沖來的義勇軍戰(zhàn)士投降。
勃利縣這一戰(zhàn),僅僅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宣布大獲全勝,以小林少尉為首的一個小隊的鬼子被全部擊斃,四個營的偽軍被打死打傷兩百多人,其余的全部被俘無一漏網(wǎng)。一批武器彈『藥』,還有大量糧食都成為了李斌的戰(zhàn)利品。
原本,攻打這樣的一座縣城,如果是以一般的抗日游擊隊來攻打的話,估計打上一個星期傷亡上千人都未必拿得下來,卻被李斌他們用了一個小時就解決了戰(zhàn)斗,而且自身的傷亡僅僅是犧牲三名戰(zhàn)士,受重傷四人,輕傷五人,傷亡自然是鬼子造成的,那些數(shù)量眾多的偽軍連一名義勇軍戰(zhàn)士的毫『毛』都沒有傷到。
輕松奪取了勃利縣之后,李斌下令把坦克裝甲車和重武器拉到城外的一座樹林中藏好,留下一部分戰(zhàn)士在城外扎營。隨后,他就在城內(nèi)部署工作。很快,楊瑞成的“招兵組”也跟著進了勃利縣城。
天『色』漸漸亮起,李斌帶領人馬,在勃利縣內(nèi)開始招兵工作。
由于東北被日本人進行了奴化教育,當那些老百姓被槍炮聲驚醒的時候,他們用茫然呆滯的目光看著那些剛剛進城的義勇軍戰(zhàn)士不知所措。
對于這些老百姓來說,不管是清『政府』也好,張作霖也好,張學良也好,還是溥儀或者是日本人也好,他們只祈望自己不要被餓死就好,至于這個天下到底是姓張還是姓“日”的,就不關他們的事情。
面無表情的老百姓看著這支士氣高昂的隊伍,他們心中卻在暗暗擔心: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呢?不是說皇軍幫我們趕跑了暴虐的張家軍,要帶著我們奔向“中日友善,過上幸??鞓飞睢钡幕受娫趺从直贿@些人打敗了?這些人會不會搶劫自己???他們打跑了皇軍,會不會搶劫自己,『奸』『淫』自己的妻女呢?
但是,老百姓的擔心是多余的,這支隊伍根本沒有擾民,他們攻下勃利縣后,疲憊不堪的戰(zhàn)士們寧可抱著槍在屋檐下『露』宿也不愿意敲老百姓的門進入房間內(nèi)休息。
不知道情況的老百姓看到那么大冷天,戰(zhàn)士們卻躺在寒風中也不愿意去打擾自己,他們心里明白了,這支隊伍是和以往任何一支軍隊都不同的隊伍!
為了擴+激情大影響力,為了能夠從老百姓中招到新兵,李斌決定召開進城部隊的大會。天亮之后,隊伍在縣城『政府』樓前集中。
當這些老百姓看到這支人數(shù)不多,卻是精神振作軍容整齊的隊伍的時候,每個人都不由得心中一震。
勃利縣內(nèi)的太陽旗被撕扯下來,隨風飄落到地面,成為眾人踐踏的破布。一面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大旗裊裊升起,隨風獵獵作響。
進城的隊伍不多,只有一千多人,分成十個方陣。
每個方陣都站在一面國旗下面,這支隊伍人人都穿著綠『色』的德式軍裝,手中鋼槍如林刀如雪,人人臉上掛著自豪的笑容。
這些戰(zhàn)士,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兵,很多人曾經(jīng)是礦工,農(nóng)民和工人,他們被李斌解救出來后就加入了義勇軍。
經(jīng)過一次次的勝仗,他們已經(jīng)成長為優(yōu)秀的戰(zhàn)士,這支隊伍有著高昂的士氣和極強的凝聚力,他們每個人都懷著對李斌無限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