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萬!”韓夜的聲音第一個響起,整個拍賣會寂靜無聲,大家似乎都在等待方才露了一臉的蕭漣競價。
蕭漣淡淡的摸了摸下巴似乎毫無興趣,甄帥低聲道:“哄抬物價也行啊,就算不打算要,氣氣那娘們兒也好啊?!?br/>
蕭漣不疼不癢的報了個23萬點的價格,大廳里開始發(fā)出看好戲的唏噓聲,韓夜的聲音已經(jīng)極端憤怒道:“24萬!”
數(shù)輪之后,蕭漣忍著笑說道:“35萬,韓夜姑娘要是再加價,蕭某就拱手相讓!”
韓夜果然不負(fù)眾望的喊出了36萬的價格,然后極度冰冷的道:“拍賣會后閣下不要想著能全身而退了!”
蕭漣淡然一笑道:“蕭某和甄兄自然會在拍賣會外恭候大駕!”
雷陽指就這么不冷不熱的被韓夜收入囊中,蕭漣和甄帥一臉的壞笑。
剩下的拍賣品蕭漣都興趣索然,人類煉制的成品法器對蕭漣來說就跟山寨貨一樣,就跟賣正品阿弟打死的老板絕不會穿個adedas牌子的衣服出去逛街一個道理。
不過為了哄抬物價,也是好幾次差點弄假成真的拍到自己手上,兩人均都在數(shù)輪之后擦了擦冷汗,不過韓夜競價的聲音已經(jīng)明顯的歇斯底里,只要蕭漣說話,不管說的啥她都加次價,到最后蕭漣說“不加價”的時候,韓夜都徹底瘋狂的叫出了更高的價格。
眼見韓夜都有當(dāng)場殺人的沖動的時候,潮老頭也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道:“下面是本次拍賣會最后一件拍賣品,也是壓軸的好戲,各位可要認(rèn)真看清楚了。”
這場拍賣會火藥味太濃,土豪劣紳太多,就算拍賣品無一不是極品都無法調(diào)動觀眾的積極性,所有人一聽到最后一件商品了,都如釋重負(fù)的松了口氣,不少人還打著最后狂歡一把叫個高價過過癮的想法,反正最終的商品肯定不是韓夜就是蕭漣的,中間叫價的都是圖個爽快。
潮老頭似乎也想趕緊結(jié)束這場拍賣會,三點式也是急匆匆的端上來一個托盤,上面擺著一本精致的書籍,有點類似西方魔法書的樣子,鑲金或真金的硬質(zhì)書殼上刻畫著一個手拿權(quán)杖的美麗女天使,天使的眼睛、腰部、雙腳以及權(quán)杖的上端都鑲嵌著一枚枚雖然不大但極為顯眼的深邃藍(lán)寶石,書籍側(cè)面寫著“圣靈決”三個字,書名并不算太藝術(shù),字體也就勉強(qiáng)一看,但蕭漣的表情瞬間垮塌一般,木偶人一樣站了起來,雙手觸摸著透明的墻壁,眼中滿是不信。
“怎么?蕭老財認(rèn)識此書?”
“圣靈訣!那是西天界與中天界唯一一次聯(lián)合眾神之力煉制出來的天階法器,不可能淪落在人界,更不可能被人類拿來拍賣!”
“圣靈訣?有多逆天?”甄帥好奇的問道。
“持有圣靈訣的人,無論是人還是神都將凌駕于所有法則之上,起死回生!逆轉(zhuǎn)時空!操控天地之力,要多逆天就有多逆天!”蕭漣眼中滿是敬畏和恐懼,但在神識急迫的掃過那本圣靈訣后,忽然如釋重負(fù)的嘆了口氣道:“我就說圣靈訣這種天界無上法寶不可能遺落人間!原來是個根本不著邊的破爛!”
“呵呵,如果圣靈訣真有你說的那么逆天,天界就算滅了地上種族也要收回去吧,出現(xiàn)在這里根本不可能,你也不用緊張。”
“確實是我過慮了,不過這破爛倒還有點意思?!?br/>
最終拍賣品圣靈決以前所未有的高價被蕭漣拍得,蕭漣直接是把睿顛卡還給了小倩,小倩連忙把卡里的拍賣點劃走大半,剩了幾萬點當(dāng)做哄抬物價的謝禮。
然后天隕石、圣靈決和一大批靈草、煉制治愈走火入魔的成品靈丹和配方都放在一個精致的儲物袋內(nèi)被蕭漣收入囊中。只是甄帥手腕上的黑色護(hù)手小倩找來的幾個鑒定師都沒有見過,更琢磨不出這玩意兒的用法,也只好作罷。
蕭漣和甄帥見沒其他事情了便站起身和小倩道別,小倩只見二人身上土黃色光芒一閃,兩人就好像鉆入地下一般消失在包房當(dāng)中,小倩不過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微弱的神識一掃見再無二人蹤影,也輕舒了一口氣,然后歡呼雀躍著走出了包房,扎古傀儡圖紙以及前所未見的巨大血髓晶,還有這次拍賣會巨大的拍賣點數(shù)利益,讓一貫穩(wěn)重的小倩都不由的飄了起來,這會兒正好是向主人領(lǐng)賞的時候,心情怎能不愉悅。至于神秘的蕭漣和甄帥與韓夜和清玄教的矛盾,他們自己去化解就是,根本用不到她去操什么心了。
此刻蕭漣和甄帥已經(jīng)借助土遁數(shù)跑出了睿顛拍賣行,并七拐八拐的跑到了蟲關(guān)的一角,暫時隱蔽起來,以蕭漣和甄帥過人的神識掃出,地上的一切盡收眼底,清玄教也確實實力不弱,此刻滿城的身著道袍的青年男女正在大肆尋找他們。
“我以為你會在拍賣行外和他們干一架呢,我們這么躲起來會不會太沒面子了?”甄帥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和語氣的復(fù)雜心情問道。
“韓夜是元嬰后期的存在,雖然單挑我倒不會處于下風(fēng),但也不是短時間能結(jié)束戰(zhàn)斗的,清玄教在蟲關(guān)的人手不少,你有信心把其他雜魚拖住嗎?”蕭漣不屑的自問自答道:“面子這種誤事的東西不要也罷?!?br/>
“說的似乎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br/>
“等他們以為我們離開蟲關(guān)之后再回旅館吧,反正我們不急?!?br/>
就在蕭漣等人隱蔽氣息潛藏在地下的時候,北軼、陳玄裳和劉三根三人卻陷入了突如其來的麻煩當(dāng)中,數(shù)十名清玄教的教徒把他們?nèi)硕略诹朔块g里,為首一個尖嘴猴腮的類似隊長的人物刻薄的說道
“三位是才來蟲關(guān)的人吧,以前沒有見過你們,你們是不是還有兩個同伙?一個長得像女人的男人和一個長得很猥瑣的家伙?”
北軼摸了摸下巴道:“你這么一形容還真有點像我的兩個伙伴,你們是來找他們的?”
“不錯,他們兩個得罪了我家大小姐,我們要把他們抓回去好好審問審問!”尖嘴猴腮聞言大喜,語氣立刻占領(lǐng)了制高點。
“就憑你們?”北軼戲謔一笑道:“不是我說……”
北軼話還未說完,尖嘴猴腮和他身后的教徒只覺得一股金黃色的磅礴氣浪猶如實質(zhì)一般成一個倒扣的碗狀卷了過來。
金碗迅速擴(kuò)大又頃刻間消散于無形,然后整個賓館就像沖爆了氣的皮球一般炸了開來,數(shù)十條人影被亂七八糟的建筑、家具碎塊夾著飛出了數(shù)十米遠(yuǎn),大路上一時間下了場人雨,噼里啪啦的摔了一地。
蟲關(guān)的人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雖然賓館突然被毀,但附近的攤販、行人都極為有素質(zhì)的撒丫子跑了開去,那些被沖飛的清玄教教徒則躺了一地的散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尖嘴猴腮更是受到特殊照顧一般雙眼一白的昏死過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