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林對其他和自己的打招呼的老板一一作了簡單的回應。
看著各桌簡單的菜肴,劉林大方地道,“各位想吃什么隨便點,不用跟我客氣?!?br/>
而看到紀朗那邊的抬起手,其他人很識趣的沒有邀請劉林跟他們同座。
劉林看了一眼紀朗的方向,對大伙抱歉地道,“我先失陪一下?!?br/>
劉林這才在紀朗的對面坐了下來。
劉林看著一桌子的珍饈美食,不禁笑著道,“紀總還真是懂吃,點的菜都是非常有特色的菜式。
恩,比較合我的胃口?!?br/>
劉林說著已經(jīng)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口鵝片拼海蜇,“恩,手藝還真是不錯?!?br/>
紀朗呵呵一笑,“劉總可以盡情的吃,別看你將餐廳包了下來,也別看是你請客,但是就你們鳳山市那地方,根本就沒有五星級酒店,也就沒有五星級別的大廚了。
這些好東西,還真是你平時有錢也吃不到的美味。
而我就不同了,我身在漢云市,這里上檔次的餐廳還真是不少。
而且這家五星級的餐廳,我也是沒少來,這里面的菜式,我基本上都嘗過,點出來的東西,絕對是他們這里最拿手的菜肴?!?br/>
紀朗語氣中難掩優(yōu)越感,挑著眉的看著劉林吃了兩口菜。
不過卻始終沒有看到劉林狼吞虎咽的模樣,只是看到劉林很有分寸,也很紳士的對每道菜只是淺嘗輒止,不會因為好吃,就吃個沒完沒了。
紀朗笑著看劉林,“以前沒見到劉總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喜歡耍狠動粗的彪形大漢,可是今日一見,沒想到卻是一個書卷氣十足的文弱書生。
可要說你只是小學一年級的水平,還真是打死我都不信,要不是生在書香世家,很難練就出你這樣的氣質?!?br/>
紀朗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掃了一下,“你看我,其實我父親就是個小學老師,我母親是一名醫(yī)院的護士。
我小的時候,也算是受到過一些文化的熏陶,看上去并不像是個粗人,可是也實在沒有劉總這種書生氣?!?br/>
紀朗瞥了一下嘴,笑盈盈的眼中帶著一絲暗諷,“劉總,像你這樣的文弱書生,還非要擠破頭的裝社會大哥,真的是不太合適,我覺得對你來講,也實在有點兒太勉為其難了。
還不如干脆守著你的五座煤礦,過一輩子衣食無憂的生活,像現(xiàn)在一樣任性的吃吃喝喝,豈不是更好嗎!”
劉林早已放下手中的筷子,笑呵呵的聽著紀朗的一番言論,聽到最后,不禁縱容一笑。
“紀總,我沒來之前,你是喝到假酒了嗎?怎么開始說起了這種像是醉話的言語了呢。
如果這種五星級酒店,還讓你喝到了假酒,那我還真是抱歉呢?!?br/>
紀朗聽到劉林的話,也不生氣的哼哧一笑,“劉總還真是幽默。”
劉林反嘲,“那我也不及紀總幽默,我給你的印象是不是書生氣十足我還真不清楚,
但是紀總的做派和家世,就將自己定義成書香門第出身,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呢?!?br/>
紀朗依舊笑笑,可是眼里一閃而過的慍怒,又怎么能夠瞞的過劉林這樣的人。
“劉總,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我特別喜歡跟你說話,突然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我們兩個人,如果不成為對手,絕對能成為志趣相投的朋友?!?br/>
劉林低頭笑了一下,他可不認為自己會和紀朗這種人志趣相投。
“紀總,難得你對我這樣的了解,只可惜,在今天以前,我都不知道你是誰,更沒有了解過你是干嘛的。
至于你說的對手關系,那也是你定義的,你想的,而不是我在做的事情。
至于是否志趣相投,說實話,我也沒有感覺,因為我在紀總的身上,可是沒有看到一丁點的坦誠相待。
能和我劉林做朋友的人,可沒有一個是你這種虛與委蛇的朋友?!?br/>
紀朗的笑容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隨即依舊是看似爽朗的一笑。
“劉總,我發(fā)現(xiàn)你這張嘴啊,是肯定不會讓人的。
我覺得我要是再這么和你聊下去,咱們兩個的關系,只會到奔潰的邊緣吧。
算了,還是和你說正經(jīng)的吧?!?br/>
紀朗終于將慵懶的身子坐了起來,不過又反而將兩只胳膊放在了桌面上,身子前傾的半趴在桌子上,笑呵呵的看劉林。
“劉總,你應該不會傻到,真的答應梁文工放棄插足紅街的要求吧?”
劉林微微笑著,并沒有選擇立刻回答,“紀總的話還真讓我有點兒迷糊了。
如果我退出來,不才是紀總想要看到的嗎?這樣你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而且我看你,好像也挺有把握拿下紅街的。”
紀朗訕笑了一下,隨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面前的小菜,扔進了嘴里。
一邊嚼著一邊用筷子指了指劉林,“劉總,你這個人很壞,我真心提醒你,你卻不識抬舉。”
劉林的眼睛微微的瞇了瞇,他討厭紀朗這種十分沒禮貌的動作。
簡直是給什么書香門第幾個字抹黑。
“劉總,你也是聰明人,我也是聰明人,咱們之間明人不說暗話,你和我都想插足紅街不假,但插足的前提是,明光市的巡捕們現(xiàn)在還沒有轉移對紅街的注意力。
現(xiàn)在不過是梁文工對紅街掌控最薄弱的時期罷了。
所以我們現(xiàn)在的一些小動作,才會讓梁文工感動有那么些壓力。
但是這股鳳頭早晚是要過去的,而你的手不夠長,我的手也有那么一點兒短。
光靠我們兩個中任何一個人單獨的實力的話,想將梁文工徹底擠出紅街幾乎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他在紅街還有自己的歌舞廳。
盡管現(xiàn)在營業(yè)額不佳了吧,但是這不過是個短暫的時間問題,想解決這個問題,其實對我們這些做生意的人來講,并不難?!?br/>
紀朗的嘴唇舔了舔,看著劉林一笑,“我說了這么多,我想劉總肯定能夠聽的明白,我話里的用意?!?br/>
紀朗又是一笑,“怎么樣劉總,有興趣和我一起聯(lián)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