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紫河前行,趙塵二人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響,生怕打擾的紫河。
“嘰嘰嘰?!?br/>
來到洞廳東邊的巖壁前,紫河忽然停下了腳步,兩只小爪子不停的在巖壁上抓撓。
還扭頭看著趙塵,顯然就是說巖壁后面另有洞天。
“讓開!”
拿出長刀,待到紫河躲到了一旁,趙塵提刀就斬在了巖壁上,一聲悶響回蕩在洞廳中。
巖壁上卻只是被斬出了一道痕跡,并沒有崩碎,顯的格外的堅(jiān)硬。
要知道,以趙塵現(xiàn)在的修為,一刀下去,就是砍在一塊精鐵上,精鐵也要應(yīng)聲被斬成兩半。
嘭嘭嘭。
一連串的悶響,趙塵將手中的長刀揮舞的猶如風(fēng)輪一樣,簡直看不清長刀的軌跡。
只能看到長刀留在半空中的道道殘影。
也不知道斬出了多少刀,最后在趙塵用上了八成刀勁之后。
才轟然一聲將巖壁斬破了,霎時間亂石迸濺,巖壁上被砸出了一個很大的洞口。
洞口里面漆黑一片,并不能看清到底有多深,像是一個無底的深淵一樣。
一絲絲陰冷的寒氣從洞口處飄蕩出來,讓人不寒而栗。
“走?!?br/>
將昏昏欲睡的紫河放入懷中,趙塵手持長刀,神色謹(jǐn)慎的舉步進(jìn)入了洞中!
一入洞穴中,周身的汗毛都立刻立了起來,只覺得一股股讓人惡心的邪惡氣息撲面而來。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跟著趙塵腳步進(jìn)入洞中。
安小欣卻忍不住驚呼一聲,道:好重的邪惡之氣!恐怕沒有幾百年的沉淀,難以有這樣的濃郁!
“小心點(diǎn)?!?br/>
點(diǎn)點(diǎn)頭,趙塵將安小欣護(hù)在身后,舉步向前走去,幸好二人都是武者,眼前的黑暗并不能阻擋他們的視線。
行出兩三步,趙塵猛然停下了腳步,讓跟在后面的安小欣一個收拾不及。
迎面撞在了他的后背上,兩朵軟綿綿的東西立刻貼在了趙塵后背上。
立刻的,安小欣臉羞的通紅,狠狠的錘了趙塵一下,埋怨道:干嘛停的這么急?
“你看前面是什么?”
并沒有過多的解釋,趙塵抬手一指前方,在一處巖壁前
竟然躺著一具白森森的尸骨,血肉早已腐朽,就連骨頭都開始有了腐爛的跡象。
凝目看了幾眼,安小欣撇撇嘴,道:“不就是一具尸骨嗎?難道你害怕了?”
“尸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具尸骨活著的時候是怎么進(jìn)來的,又是怎么死的。
趙塵舉步向尸骨走去,接道:我們是砸穿巖壁進(jìn)來的。
也就是說,這尸骨活著的時候,是從另一處地方進(jìn)來的!
安欣聞言,雙眼一亮,道:“這么說,只要我們向前走,就一定能找到出口?”
不一定?!?br/>
來到尸骨前,仔細(xì)看了一下尸骨,見到尸骨腐朽的樣子,趙塵的眉頭漸漸皺起,沉吟一下,道:這尸骨腐朽的太厲害了。
應(yīng)該在這里很長一段時間了,據(jù)說百年前血峰山脈曾經(jīng)有過地理運(yùn)動。
不知道當(dāng)初的出口還在不在。
在百年前,血峰山脈中發(fā)生過一場地震,大地完全變了樣子。。
一座座大山轟然崩潰,當(dāng)然也有一座大山在轟隆中拔地而起。
相傳,那一場地震并非是自然而成,而是有武者在血峰山脈最深處,和不知名的生物作戰(zhàn)造成的。
或許,我們進(jìn)來的地方,就是原本的出口,只不過在那一場驚天動地的變遷中。
升起的大山巖壁正好封住了入口。
就連骨頭都要腐爛了,根本在尸骨上找不到絲毫有用的信息。
趙塵索性站起身,回頭看了一眼安小欣。
道:小心點(diǎn),這尸骨雖然腐爛的很嚴(yán)重了,但是從尸骨彌漫出的氣息來看,生前最少是化罡巔峰的境界!
連化罡巔峰的武者都死在了此地,讓二人不得不謹(jǐn)慎些。
趙塵更是散發(fā)出了神魂,探查周圍的跡象,確定了沒有危險之后,才會繼續(xù)前行。
隨著二人的深入,洞穴中的尸骨也越來越多,甚至開始出現(xiàn)一些殘缺不全的尸骨。
從痕跡上來看,好似被什么啃咬了一樣。
無盡的歲月中,就連尸骨上原本佩戴的納戒都崩潰了,其中的東西消失在了虛無中。
行入洞穴數(shù)百丈的時候,趙塵竟然看到了一具紫色的尸骨,血肉都已經(jīng)腐朽了。
但是骨架卻完好無損,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連真氣境的武者都死在了此地!
當(dāng)武者步入真氣境的時候,境界會自行吸納天地的靈氣凝練肉身。
那個時候骨頭會變色,根據(jù)武者修煉的氣勁變成相應(yīng)的顏色。
類如,當(dāng)趙塵步入真氣境的時候,他的骨頭定然要變成耀眼的血色。
也無怪趙塵如此驚錯,對于趙塵二人,甚至是整個越國的武者來說都只能仰望。
真氣境就是一個傳說,是如同神仙之流的存在,舉手投足間都可以破碎天地!
整個越國也就傳說中的那幾個地方存在著真氣境的武者,類如玄宗后山的老人。
類如越國安家皇宮深處的那位,但是都是深居簡出,平時想見上一面真是難如上青天。
甚至,若是一個真氣境的武者愿意,完全可以憑借一己之力把整個越國都攪的天翻地覆,
就算越國也有真氣境武者坐鎮(zhèn),卻也不能將其斬殺。
畢竟,達(dá)到了真氣境這個層次之后,若是修為上沒有驚天的差距,彼此之間很難留下對方。
安小欣咽了一口唾液,道:“我們還要繼續(xù)前行嗎?”
“繼續(xù)!不然還能怎樣?以狼馬的性子,此刻一定還堵在洞廳外。
不見到我二人的尸體,它是不會離去的,說不定就棲息在了洞口外。
話到此處,趙塵塵然面色一變,猛然抬頭看去,目光除了黑暗什么也沒有
只是在他散的神魂中,卻好似有什么東西正以極快的速度迎面撞向他!
趙塵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循著神魂捕捉到的氣息,手中的長刀化作一道流光斬了過去,
只聽噗嗤一聲,一團(tuán)血花在突兀的在半空中炸開了,兩截東西也從半空中掉落了下來。
是一條手臂長的黑色小蛇,渾身上的鱗片散發(fā)出陰冷的氣息!
最奇特的是竟然長著兩顆小小的腦袋,此刻落在地上。
還沒有徹底死去,吐著猩紅的舌頭,冷冷的望著趙塵二人。
“黑蛇!”
一見地上的小蛇,安小欣眼眸一縮,驚駭一聲之后,又震驚的望著趙塵,吃吃道:“你是怎么察覺到它的?
要知道,以黑蛇的撲食的速度,就是化罡初期的武者,都不一定能察覺到。
那種速度已經(jīng)超越了化罡初期武者神魂能推衍的極限了!”
世間的人,無論武者與否,神魂都有一個承受的極限。
就比如凡塵中,一個普通人想要去想明白一件很復(fù)雜的事情,就會覺得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