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陽宮大殿之中,桃紅的梁柱后郭遠看著在三清像前交談的倆人,這可是全真教中最有權(quán)柄的倆人了,掌教丹陽子馬鈺清凈無為定全真修煉風貌,以靜凈無為統(tǒng)道,當代修道第一人也,長春子丘處機嫉惡如仇自王重陽死后于中原行俠仗義嚴懲貪官污吏,使全真教威名更上一層樓,自己也是第一次見到丘道長,自己正在做早課聽得掌教有令,故前來拜見不想正是這一場景。郭遠向前行禮“弟子郭遠見過掌教見過長春真人,”
馬鈺點頭說“丘師弟,這便是那個孩子,因師弟近些年來未曾回來,我只好先收這孩子入門,等你回來后再決定由誰收歸門下?!惫h不由抬頭望了望丘處機見他也正看著自己,不由有些尷尬摸了摸頭。
只聽丘處機說道“一晃已經(jīng)八年了,昔日與郭楊倆位兄長在牛家村共飲的場景更像是昨日才發(fā)生的一般,即是郭兄后人本應由我自己教授,但我已經(jīng)收楊家后人楊康為徒,日后免不了常年不在教中,遠兒的身體又不可耽擱,這可如何是好???”郭遠聽完也只能默默無語,
這時忽聽馬鈺說道“丘師弟你可愿意讓郭遠拜在我的門下?一則我內(nèi)力尚可救治他的病是可以的,二則郭遠求道之心堅定為兄也是十分欣喜,如此既為我道門得一良才又可保全我全真教在這江湖上的名譽,何樂而不為呢?”
丘處機愣了一下,道“師兄,這本就是我惹下的禍,本就要由我自己彌補,怎能讓師兄來承擔呢?而且要耗費數(shù)年苦修之功這又讓師弟如何自處?。 ?br/>
馬鈺笑著說“師弟,武功內(nèi)力與我來說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多一點少一點無妨的,正好我也可以與遠兒專心研究道藏”看丘處機還想說什么,笑著說道“把遠兒交給我你還不放心啊,”
丘處機看著郭遠“一切交由大師兄做主,遠兒切記要聽師父的話”,郭遠點頭“遠兒明白!”
幾日之后馬鈺發(fā)出召集令令所有弟子于臘月初八之前回到重陽宮,掌教要收徒并舉辦收徒大典和年終比武。
時間一天一天過,臘月初八,多數(shù)弟子已經(jīng)回到重陽宮,各派系的弟子房也是滿滿當當,好一派熱鬧的景象這樣才不負武林圣地的名頭。
清晨,郭遠身著一身三代弟子的天藍色道袍,小道士的樣子還挺好看的郭遠心里想著,站在全真七子身后靜等著大典的開始。馬鈺看著重陽宮前眾弟子不由心中有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
“今日是我全真教年底考校的日子,各系弟子都要踴躍參與,展現(xiàn)出我全真教的風采,其二是我準備收郭遠為我的弟子,今日舉行拜師儀式,遠兒你上前來,”
郭遠從七子身后走到眾人錢面跪在三清像前,“入我門下須得恪守本分,尊師重道,以弘揚道門為己任你可明白?為師賜你道號志遠望你志存高遠”馬鈺朗聲問道,
郭遠答到,“弟子定銘記師父師叔教誨,以弘揚我道門為立命之本,以壯我全真威名為立身之本!”其他六位聽聞后都是笑逐顏開,連夸掌教收了個好徒弟,“好,我宣布年終考核開始!”
前殿的事已經(jīng)和我們的郭遠沒有關系了,隨著師父走進藏經(jīng)閣中對面而坐,馬鈺對郭遠說道
“志遠,今日入門本應傳你我全真教基礎心法以及基礎劍法,但因你身體情況暫時押后,今日傳你一門非本門的功夫,”說完便拿出一本書,書本右側(cè)寫著三個字《一陽指》,“這本武功是昔年我的師父你的師祖重陽真人以本門無上功法《先天功》從大理段氏皇族段智興段皇爺手中換取而來,除了師父修煉過再無人修煉,這是當時交換秘籍時與段皇爺約定的只得本人修煉,但我在收拾你師祖遺物時發(fā)現(xiàn)了這本秘籍,第一次華山論劍之后師父評價了諸位高手的武功,那時說到《一陽指》時是這樣說的,“陽主生發(fā),少陽為陽氣初生,其臟應肝,五行應木,其時應春,春之一陽初生,生機乃發(fā),萬物于生,一陽初始而生生不息。一陽指可使人一陽初生如春之萬物生發(fā)實乃救人之術,所以我把它交給你是希望你可以加快恢復時間,畢竟十年后醉仙樓比武你也要去,時間也不是很長了,志遠,別辜負我和你江南七怪的眾位師父的期望,還有既然你學了段家的絕學以后見到段氏族人必須以禮相待,能幫則幫!”
郭遠點頭應是“徒兒謹記師尊教誨,”馬鈺說完后就走出了藏經(jīng)閣,郭遠終于是忍不住笑出聲來啊,“真是瞌睡來了枕頭,有了一陽指也能早些謀劃九陰真經(jīng)了!”
新年如期而至,往年在草原上只有自己一家人過春節(jié),去年多了六位師父一起,重陽宮中一片祥和的景象,有回鄉(xiāng)探親的,有忙著為各系弟子準備新衣和過年時的吃食的,也有還在刻苦修煉的師兄弟,真是熱鬧非凡,而我們的主角郭遠呢盤坐于藏經(jīng)閣中,面前擺放著《一陽指》的秘籍,不時翻看秘籍,《一陽指》共分九品,一品為最高境界,一品也為學段式六脈神劍之基礎,郭遠自學之日起也不足月,九品都未曾達到但身體確實舒服了許多,加上每日馬鈺以內(nèi)力溫養(yǎng)他的經(jīng)脈他感覺用不了三年自己的身體將會徹底痊愈,不由更加賣力的去修煉。
寒暑交替,日子總是不經(jīng)意間走過,又是一年到頭,重陽宮藏經(jīng)閣中一銀發(fā)叢生的年長道士收功后慢慢睜開了眼睛,慈愛地看著身前的孩子說了“志遠”
郭遠抬頭望向師父尤其是在他倆鬢的斑白時目光頓了一下回答道
“徒兒在,”
馬鈺摸了摸下頜也有些斑白胡須繼續(xù)說道“你天資聰穎,雖因身體原因修煉進境一直無法加快,至今還是剛突破《一陽指》九品中期,但對于我道門典籍確實理解頗深,為師甚慰啊,”
郭遠向前起身雙膝跪地“承蒙師尊不棄,一年多來日以繼夜為我耗損真氣,白發(fā)都增添了許多,徒兒心中惶恐,再過三月徒兒定可突破八品境界,那時已經(jīng)可以自我運功療傷,萬望師父多多保重身體!”
“癡兒啊癡兒”馬鈺笑著說道,“你的病已經(jīng)到了關鍵時刻不能有意外情況,雖說一陽指有奇效但你功力尚淺無力支持消耗,弄不好還會再次傷了根基,有為師的內(nèi)力輔助加上你自身的一陽指功力,可能不用一年你就可以與常人無異了,那時師父才是真的放心,你放心師父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
馬鈺看著已經(jīng)九歲的孩子雖然沒有特別健壯但也早已不是病怏怏的樣子心中滿是欣慰。
郭遠知道勸服不了師父只能更加努力地去修煉,更加用心去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