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我很不解抬頭看著葉墨,問道。
“他家的人都不懂毒,而且吳金南在家,沒那么讓他們討厭?!比~墨回道。
但我覺得這個回答好牽強,說他家里沒有懂毒的,他根本不在他家住,說他們不恨吳金南,我覺得更加不可能。
大宅院的故事,誰不知道,深宅大院里面都爾虞我詐,哪家沒有,為了權力,我覺得誰都可能做出。
都說了吳王兒子很多,吳金南一個第五的,硬是要繼承他的家產(chǎn)和權力,我想別人肯定會妒忌的。
“你沒覺得吳王其他的兒子并不怎么能耐嗎?”葉墨對我反問道。
“額,我都沒見過他們呀?”我疑惑,葉墨為什么這么問我。
“你以為吳王對兒子有那么偏袒嗎,其實他的大兒子在戰(zhàn)場出事了,二兒子是個花花公子,老三是個文人,對什么都不聞不問的,老四小時候摔了,頭腦不靈活,還有兩個小的,一個還不能走路,一個兩歲多,你覺得可能有妒忌嗎?”
葉墨將吳家的事都說了一遍,然后讓我去感覺,覺得他們會不會有這種心。
“就算這樣,也不排除有那種心狠的人呀,有那么一些人心里很變態(tài),看著別人好,自己不好,就不如意了,會想著辦法讓別人過的也不好。
當然,那幾個還小的,也不表示會不為王爺位置謀權的?!?br/>
我很不贊成葉墨的說法,覺得他有些想的簡單了。
不過葉墨似乎還有話說,只是話還沒說出來,吳王已經(jīng)帶著他的家人過來了。
“太子妃,這三位是我的夫人,另外還有一個是我的王妃,太子妃先前已經(jīng)見過了,她現(xiàn)在在上藥,所以就沒來。”吳王帶來了幾個女人,還有一堆的侍女和家丁,還特別的給我介紹了一下。
侍女穿著統(tǒng)一的服裝,全是比較普通的衣服,那三個女人嘛,穿著華麗多了。所以站在一起都是一眼就能認出來,何況她們一過來,就給自己挑了顯眼的位置,和那些侍女拉開了距離,有點生怕別人認不出他們的感覺。
這三個人吧,還真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一個雖然看著也就是四五十多,但已經(jīng)兩鬢斑白,看著很顯老。估計是大夫人吧,因為葉墨說過,大的兒子死了,想來這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肯定會很痛苦。
另外兩個,一個就是先前搭茬和我說話,被吳金南訓斥的,另一個人抱著小孩子,唯唯諾諾的,看著最多二十多,還比吳金南小。
或許人不可貌相,但這幾個人身上我都沒有嗅到有藥的味道。
我對這些藥很敏感的,一般接觸配藥的,我一聞就能發(fā)現(xiàn),就算是身上不裝藥,但只要他一天之類碰過藥,我都能嗅到。
當然有些藥是深入骨子里的,碰一下,就算他怎么洗,也會留下氣息,下次一碰藥,就能誘發(fā)出來。
尤其是有的學配藥,還要先吃一些自身防護的藥,那氣息就更加重了。而這種人是很多的,畢竟像我這樣可以煉出毒體的太少了。
“太子妃,你要說什么,現(xiàn)在可以說了,大家差不多都在這里了。”吳王看我站在那里很久不說話,就提醒的說了一句。
“差不多,就是還有咯,把剩下的也叫過來吧。”我已經(jīng)在這一群人里轉了一圈,沒有感覺到他們身上有什么異樣,所以應該不是這些人。
“還有兩個是小王王妃的侍女,這會兒在陪她,要不小王再去叫叫?”吳王回道。
“確定只有那兩個了?”我看著這一屋子的人,看來吳王家養(yǎng)的閑人還真不少呀,這種人還是不能殺了,要不就有大把失業(yè)人員了。
這地方又保守,人日子過得本來就這樣了,失業(yè)的難找工作,尤其是女人,小的時候,還可以賣去做丫頭,這大的老的,做下人都難得有人愿意請了。
“那就算了吧?!蔽覐哪切┤巳豪镛D著看了一下,然后擺了擺手。
那個王妃身邊的丫頭也不可能,一直跟在她們王妃身邊的,老實巴交的兩個丫頭,不可能做那種事。
“對了,王爺你幫我做一件事?!蔽医凶×苏腥艘黄鸪鋈サ膮峭酢?br/>
“幫我把這個放到葉家院子里的水井中。”我給吳王塞了一把藥,對他說著要求。
“什么,放到人家水井里,那是投毒呀?”吳王還不是一個狠毒的人,讓他做這種事,他還有點不情愿的樣子。
“你要不要救你兒子的命?如果你想看到他死,那隨便你?!蔽覒械媒o他解釋,也沒有特別告訴他這么做有什么意義,只是直接拿吳金南的生死威脅他。
孩子和鄰居情分,我相信他一定很容易做出決定的。
“葉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男丁了,也不能再傷害太子妃,你還是放他們一馬吧,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能太趕盡殺絕了呀。”吳王拿著藥,琢磨了好久,最后還是回頭勸起了我,不愿意按吩咐去做。
“我無所謂呀,他家打不過我的,毒我也不怕,就要看你們自己能抗住多少了,尤其是你的兒子,這樣兩次三番的,你肯定他能被折騰嗎?”
我看吳王還以為我是要報仇,才這么做的,就特別的將我的想法說了。
沒想到我的話吳王沒理解,還突然一下跪在了地上,道:“太子妃,小王求求你了,你放過南兒吧,小王就這一個兒子了,你只要不再讓他受折磨,讓小王做什么小王都愿意?!?br/>
原來弄了半天,他是懷疑是我給吳金南下的毒,這人腦子還真是夠用的,竟然會想到我會給吳金南下毒,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吳王,我和你無冤無仇,我殺你兒子干嘛?你能不能用正常的思維,我要殺你兒子,還需要給他吃那么昂貴的解藥,然后再費心用一次那么昂貴的毒,你真是覺得我有錢是嗎?
沒錯,我卻是不差錢,但我寧愿把錢扔大街上,給人搶著撿,也沒心思做這種無聊的事。”
我實在有點小生氣,不過也只打算就事論事回他一下,并沒想刻意多解釋,如果他再誤會,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