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東西是在說她嗎?西留斯額上滴溜溜地竄下冷汗來,什么時候她已經(jīng)變成他的東西了,亦或者他覺得她的骨灰盒堪比他那些黃金收藏,以至于直接劃到他的名下了。
西留斯平靜無波地掃了眼站在維摩那上的Archer,顯然有些無法理解他的思維模式,但就此刻而言,首要任務(wù)也不是與他糾結(jié)這類問題,而是如何才能順利逃過腳下那群即將圍攻過來的使魔的侵蝕。
畢竟現(xiàn)在是在水面上,若脫離了Caster的束縛,她一定會馬上沉到水中,到了那時她那淡薄的身子估計就直接進了那些使魔的肚子里了??刹浑x開Caster身邊的結(jié)局,依然是進入使魔的肚子里,所以說還是很有必要放手一搏的。
她抿著嘴,心下為自己鼓足了氣,而后斂了眸,反手極為巧妙地掙脫了Caster的禁錮。借著緩慢靠近的使魔作為著力點,她動作流暢地曲膝躍起向后移動。原以為會落到水中的身體并沒有如期沾到河面,而是在途中被某個金屬質(zhì)感的東西所截獲了。
從腰間傳來的觸感很是冰冷,像被寒冰制成的物件捆縛著,有種快要被腰斬的麻木感。
只是一瞬間,眼前的景物便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從滿目的使魔換成燈火輝煌的都市夜景,這樣的轉(zhuǎn)變不可謂不突兀,可在現(xiàn)在的西留斯看來只覺得慶幸之極,好歹不用冒險去對付那些觸手系怪物了。但緊隨而至那種像是透過外表看本質(zhì)的紅果果的目光,卻讓她禁不住豎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順著那抹視線望去,入眼的便是如血般殷紅的雙眸。此刻,紅眸的主人正勾著嘴角,饒有興味地注視著她。
就是這種眼神,西留斯可以確定就是因為他這種怪異的眼神,她才會有這種膽戰(zhàn)心驚的感覺。像是徹底看透了她,卻又不告訴她到底看到了什么,讓她在心急等待答案的同時又忐忑不安著。
西留斯覺得自己從未對什么事情產(chǎn)生如此強烈的渴望,這還是第一次?;蛟S是這次直覺并沒有告訴她對方會說些什么,是好是壞統(tǒng)統(tǒng)不得而知,所以才使得她尤為不安……不安到完全遺忘了還纏繞在她腰際那條連接著寶庫的粗壯鎖鏈。
終于,似乎是欣賞夠了別人那種仿若階下囚般的姿態(tài),Archer扯著嘴角說道:“沒想到你的神性這么高。明明只是個普通的人類靈,甚至連英雄也稱不上的你,究竟是如何擁有如此高的神性的呢?”
神性的結(jié)論是Archer通過天之鎖的性能得出來的,被捕獲者的神性越高鎖鏈的硬度也會隨之增加的對神用武裝。
聽到Archer的疑問,西留斯內(nèi)心同樣疑惑著,與其說神性,她自覺更富有靈性的說……好吧,這是開玩笑的。只是問她為什么會擁有這么高的神性,她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相比普通人,她也不過是在死后保住了一抹靈魂,順帶能抱著自己的骨灰盒溜達生前收藏死后相伴的漫畫世界罷了。
“看來連你自己也不知道吶,無所謂了。雖然你還是一樣無趣,但意外讓我提起興趣了呢?!盇rcher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連帶也收回了捆縛著西留斯的天之鎖,“你的名字?”
“呃……”西留斯沒能從他飛一般地跳躍話語中適應(yīng)下來。
“你的名字,被我詢問名字是你的榮幸。”Archer說得理所當(dāng)然,可這樣的話聽在西留斯的耳中卻又不是滋味了。
為毛她要告訴他她的名字呢?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看著便讓人覺得不舒服。
難得西留斯產(chǎn)生了叛逆的心理,她固執(zhí)地抿著嘴就是不肯說出自己的名字。
面對沉默的西留斯,Archer也不惱,而是笑得漫不經(jīng)心地亮出自己的寶具:“若是不肯說得話,我想我有得是辦法讓你開口?!?br/>
額上降下黑線,西留斯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竟然采取這樣的威脅手段,只能說果然有暴君的風(fēng)范嗎?
“西留斯。”她有些不情不愿地輕聲回答。
得到回答,Archer哼笑了聲:“西留斯嗎?從今以后,你就僅屬于我了。”
“……”她貌似還沒答應(yīng)吧。難道簽訂賣身契什么的,不需要本人簽字同意的嗎?
西留斯默默無語,但說到底她也沒覺得這事有多大不了,畢竟還有穿越這一途徑可以讓她遠(yuǎn)離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家伙。
即是說,盡管此刻她被他強行歸到他的收藏中,但實際上她還是自由之身,只要時機一成熟,照樣有隨時離開的權(quán)力。
“……不過,你不是喜歡Saber嗎?”說來也巧,西留斯剛站起來眼角余光就瞥到了站在河堤處的Saber,想到某位閃閃人物在staynight里對吾王的各種追求,她自然而然地將心中的好奇問了出來。
Archer挑了挑眉,悠然地笑道:“我喜歡她是一回事,想把你收藏起來又是另一回事,難道你不覺得榮耀嗎?能讓本王像對待世上所有寶物般對待你,感到滿足吧?!?br/>
西留斯很想反駁他,說自己絲毫都不覺得榮耀、不感到滿足什么的,但未免某人再度亮出那眾多的寶具威脅她,只好退而求其次以無聲來響應(yīng)他的話語。
相較于他們這邊的安寧,被使魔吞噬形成巨型觸手系怪獸,此刻正和Saber和Rider纏斗。再過去是站在河堤上的兩位英靈的主人,以及……Lancer?
西留斯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仔細(xì)看去,依然沒有看到肯尼斯或是索拉的影子。
不在嗎?還是躲在別的地方觀摩著這場戰(zhàn)斗?她眨巴著眸子,無聊之余攀著維摩那的船體邊緣探出身子環(huán)視四周,可依然毫無所獲。
看來只有Lancer來這里了。西留斯下了這個結(jié)論,剛要收回在外延的半個身子,不巧上方幾個導(dǎo)彈射下來,整個船身一陣猛烈的晃動后,直接導(dǎo)致沒有外力阻隔的她掉了下去。
強勁的風(fēng)從耳邊呼嘯而過,帶起黑色的發(fā)絲在暗夜中不斷向上飄散著。迎著風(fēng)的眼睛隱約有種刺痛的感覺,可她并沒有因此而閉上,而是極為淡定地望了眼被某個黑色不明物體纏上的Archer。
見他并沒有閑暇功夫來救自己,西留斯轉(zhuǎn)而看向下方暗沉的河川。原本在河面上的觸手系怪物已然消失不見了,而和Saber一起迎戰(zhàn)的Rider也同樣不見身影。當(dāng)然,她不會以為他們同歸于盡之類的,畢竟站在河堤上的那些人還在討論著什么,估計是在想對付caster的對策了。
但不管如何,西留斯現(xiàn)在急需一個人來救助自己。如果實在沒有的話,她也要集中精神考慮如何自救才行。
眼看水面近在眼前,西留斯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不用再考慮如何自救了,順其自然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她閉上眼睛,索性完全放松了身體想象自己是在玩蹦極,只不過這蹦極是不會被彈力拉回去就是了。
噗通~~平靜的水面在黑影落下之際濺起白泡般的水花,層層的漣漪泛開像是在歡迎這位落水之人似的。
從水面探出腦袋,西留斯一把抹去臉上的水漬大口呼氣。還好沒被淹死,最重要的是骨灰盒也沒受到什么損傷。
檢查完畢,西留斯隨即上了岸。鑒于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她特意在上岸的瞬間換了裝束,一身清爽地站在別人面前。
對面的人要說認(rèn)識的,對西留斯來說貌似也只有Lancer了。剩下的人不是僅有一面之緣的韋伯,就是屬于單方面認(rèn)識的Saber,至于站在Saber身旁的銀發(fā)紅眸的女人,她只覺得眼熟罷了……很像staynight里的伊莉雅有木有,趕腳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這到底不是西留斯所關(guān)心的,自然將之放到一邊后就不會再提起了。
將視線從那女人身上移開,西留斯先是禮貌性地向注視著自己的幾人傾了傾身,而后單獨向Lancer打招呼。
“你怎么會在這里?”或許是見到西留斯太過驚訝了,直到西留斯主動開口,Lancer才提槍走了過來。
“這個……該怎么說好呢?”西留斯歪著腦袋,想了下簡單說道,“之前我找到了Caster的魔術(shù)工房,但被他給逮到了。正當(dāng)我要被Caster當(dāng)成祭品獻掉時,金……哦,是Archer救了我,就這么簡單,所以我會在這里。”
“我本來是要出來找你的,不過……但幸好你沒事?!盠ancer嚴(yán)肅的面容在說到這時稍稍柔和了點。
不得不說,自從西留斯從神話時代回來以后,Lancer對她的態(tài)度有了質(zhì)的改變。盡管只交談了兩次,但他的和善她還是感覺得到的。
西留斯的性子比較簡單,誰對她好,她也會以同樣的態(tài)度回以別人。既然Lancer不再把她當(dāng)成空氣,她自然也樂于跟他交流。
“嗯,我一個人的時候,幸運值一向很高的,一般不怎么會遇上要命的事情?!彼酚薪槭碌狞c頭回答,不過這的確也是事實。
如果說自古槍兵幸運E的話,西留斯的幸運值一定能夠上A,不幸的是當(dāng)A撞上E,那幸運值估計也跌落到了C,即Lancer+西留斯=幸運C-_-|||
一般不怎么會遇上要命的事情嗎?Lancer咀嚼著這句話,繼而不可避免的想到某人剛才的話語。是說差點被Caster當(dāng)成祭品獻掉什么的,難道這不是要命的事情嗎?
Lancer汗了汗,接著又想到還在某幢大樓上的索拉。讓沒有自保能力的人呆在那里,說實話他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于是向西留斯拜托道:“你可以去保護一下索拉大人嗎?”
“沒問題,那她現(xiàn)在在哪里?”西留斯點著頭,一口應(yīng)了下來。
本來她就不怎么想待在這里,萬一Archer空了下來見她在這里,八成又要來綁架她了,還不如現(xiàn)在先去別的地方。即便到時Archer空閑至于記起她這個落在別處的收藏品,估計也追蹤不到她了。
這么想著,待Lancer給她指明了方向,她即刻向著目的地進發(fā)了。
Lancer說索拉在冬木中心大廈的屋頂上,可等到西留斯抵達的時候卻怎么也找不到索拉的身影,有的只是充斥在鼻腔中濃郁的血腥氣。
出事了。西留斯的直覺這么告訴她,并指引她走到能夠看到末遠(yuǎn)川的一邊。她邁著小心翼翼的步子,借著前方萬千燈火的指引勉強前行。可即便如此,在昏暗的環(huán)境下,她還是不可避免地踩到了奇怪的東西。
她好奇,是以蹲□子去摸索,因著這個動作,鼻腔充斥的血腥味更濃郁了,可她并不在意。
此刻,銀白的月光終于穿透厚重的烏云照了下來,灑在地面上反射出一層閃亮的光。
西留斯覺得自己的手指碰到了什么粘稠的東西,忍著心下的抵觸感繼續(xù)往前移動了一點點,隨即觸摸到了她剛才踩到的東西……軟軟的,還帶著點溫?zé)帷?br/>
不好的預(yù)感襲上大腦,她凝眸望去,進入視野的事物顯然令她吃了一驚——
是帶著令咒的右臂。
作者有話要說:再有一章或兩章就要去下個世界了,劇透下個世界是個到處充滿魔獸的世界,再具體……不告訴你們╮(╯_╰)╭
最后,我要花花,我要動力;
還有,我真的有送積分哦,結(jié)果,我送積分的那個妹子直到今日再沒有出現(xiàn)過→_→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