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陽看著藍風(fēng)那快如閃電的夾菜的動作,心下那個后悔啊,我怎么就同意了讓他過來坐啊,我這不是自找嗎?
“塵道友,你是一個人初次出來歷練的吧”,塵陽還在思考著要不要把他趕走呢藍風(fēng)就還好說話了。
“你怎么知道?”塵陽說完就又后悔了,我干嘛要告訴他啊,這不明擺著告訴他我是初次歷練的新人,我挺好宰的么。
“呵呵,這里怕是沒人不知道道友你是初次出來歷練的,從你的著裝與對事物的好奇就能看出來啊,呵呵,”藍風(fēng)道。
“衣服?我衣服與別人也沒什么不同啊,不都是這樣穿的?”塵陽難得心虛地請教了起來,不請教不行啊,自己確是初次歷練,啥也不懂啊。
“干凈,你的衣服特別干凈,在外面歷練久了的人,哪天不是過著刀口喋血的生活,哪天不是在生與死之間徘徊,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沾著血跡,就算沒有血跡,身上,也會帶著一股股殺戮的氣息,這種氣息是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的,因為殺戮多了,自然就形成了,而你,不但衣服干凈,身上,更是沒那種殺戮氣息,你說,誰還會看不出來?呵呵?!?br/>
塵陽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介樣,立馬就對藍風(fēng)的看法有所轉(zhuǎn)變,雖然腹黑了點,但,心還是好的,嗯,值得結(jié)交。早知道,下山歷練之前就應(yīng)該好好問問師父了,也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那不知在歷練中,還有哪些要注意的?”既然人家都知道自己是初次歷練了,干脆就問個明白吧。
“嗯,在歷練中要注意……”于是藍風(fēng)就開始了他那口若懸河的口才,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地說得塵陽只有點頭的份沒有插話的空隙,塵陽心下感嘆道,一直以為自己的口才天下無上,可是這一出來,與人一比,那叫差得一個十萬八千里啊,看看人家這口才,不佩服都不行了。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了,記住了嗎”藍風(fēng)看著塵陽道,同時端起酒杯自顧自的豪飲起來。
“呃,記住了,記住了,多謝哈,”心下卻道,記住個屁啊,這么多,我哪能都記住,你以為我是計算機啊。
“現(xiàn)在亂世將起,好多人都外出歷練尋找機緣,你怎么就一個人,沒有伴?聽說沉寂了無數(shù)年的魔門也開始蠢蠢欲動了得小心啊?!?br/>
“這有什么好怕的,既然是歷練,那就得一個人,就得把自己逼入絕境,才能挖掘出自己最大的潛能,才能絕處逢生,才能達到歷練的最終目的,雖說人多力量大,但歷練,還是一個人好,歷練,歷練,就是要磨歷己身,”塵陽道。
“啪,啪,啪,”藍風(fēng)拍著雙手看著塵陽道:“好句磨歷己身,塵兄能有此決心,將來必能成就一代強者,歷練,練的就是己身,在下算是受教了,在外歷練了這么多年算是白歷練了,還不如你這初次出來歷練之人,慚愧啊慚愧,”藍風(fēng)難得的謙虛地道,并不知不覺連稱呼都變了。
“呵呵,藍兄說笑了,什么強者不強者的,只有無愧于心,管他強者不強者的,只要努力了,不成強者也是強者?!?br/>
“哈哈哈哈……好一句‘只要無愧于心,不成強者也是強者’,就憑這句話,我也要跟二位交個朋友?!币粋€粗曠的聲音笑哈哈地傳進了塵陽二人的耳里,然后就看到一個穿著麻布粗衣,頭發(fā)亂舞之人向他們走了過來,再次開口說道:“在下甄驅(qū)虎,聽二位剛才的談話,在下心中下亦有同感,愿和二位成為朋友,不知可否?”
塵陽與藍風(fēng)心中一驚,特別是藍風(fēng),聽到“甄驅(qū)虎”這三個字的時候不是一驚,而是震驚,塵陽還好,還只是剛到這,只是從別人口中聽說而已,但如今,見到其本人,也難免一驚。
“甄驅(qū)虎?你就是那位專打‘老虎’的甄驅(qū)虎,在一夜之間殺了‘虎門’十八位弟子的甄驅(qū)虎?人稱打虎大俠的?”
塵陽聽到“大俠”二字的時候臉上有種不一樣的怪異的笑容,呵呵,“大俠”,在地球上已經(jīng)變成不是夸人的話了,而是罵人的話了。當然,藍風(fēng)與徐驅(qū)虎并不知道塵陽心中的想法了。
“如假包換,但是大俠就不敢當,只是為民除害而已?!闭珧?qū)虎道。
塵陽聽到‘大俠’二字,又是一陣咳咳咳地咳嗽了起來,聽著怎么這么別扭啊。
“坐,請坐,請上坐,伙計,再加一副碗筷”藍風(fēng)連聲道。
“小弟對大俠的大名是如雷貫耳,對大俠做的事更是佩服至極,早有結(jié)交大俠之意,無奈大俠神龍見尾不見首,沒處找啊,今日有興相遇,真是三生有幸,榮興至極啊。”藍風(fēng)放邊珠炮似的道。
塵陽在一旁咳嗽個不停,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兩眼通紅,一方面是“大俠”二字,另一方面是藍風(fēng)入的話,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塵陽還是通過剛才的接觸太了解他了,特么的,簡直就是一大忽悠啊。
甄驅(qū)虎沒有回答藍風(fēng)的話,而是看到塵陽一直咳嗽個不停,轉(zhuǎn)過頭來問道:“這位道友怎么了,為什么一直咳嗽個不停啊,是不是病了?”
“呃,不是,不是,喝酒嗆到了,咳咳?!眽m陽憋著笑聲道,那聲音,別提多怪異了。
藍風(fēng)看到甄驅(qū)虎沒理他而是問候塵陽去了,這讓他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沒處著力啊。
“藍兄,你剛才說什么?我沒注意聽,不好意思啊?!?br/>
“呃,沒什么,沒什么,我說我們愿意和甄兄交個朋友,是不是啊塵兄。”
“嗯,是的,我們非常愿意,真心愿意”,塵陽忍著笑聲道。
“好,那從今往后我們就是朋友了,二位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在下幫助的,在下一定會鼎力相助,絕不推遲。”
“好說,好說,朋友之間,理應(yīng)如此,才不愧于‘朋友’二字,”藍風(fēng)說道。
然后三人六眼相視而哈哈大笑。
“甄兄怎么突然現(xiàn)身這羽桑城內(nèi),自那一夜甄兄大展威風(fēng)大展拳腳擊殺了虎門十八位弟子后,甄兄的大名一夜之間傳遍羽桑城及周邊無數(shù)村鎮(zhèn),真是大快人心,令虎門顏面掃盡,人人稱贊甄兄是英雄是大俠,是專打老虎的大俠,我們這些修士更是以甄兄為榜樣啊。但聽說虎門可是大為震怒,虎門門主更是在一怒之下派遣了‘虎門十虎’全體下山,全城搜索甄兄下落,誓要擊殺甄兄解恨,你怎么也不避避風(fēng)頭,聽說那‘十虎’個個修為高強,難道甄兄就怕?”藍風(fēng)略顯擔憂地道。
“我怕他個鳥,什么‘十虎’的,來一只殺一只,來十只,正好殺個干凈,還省得讓人到處找,哼,我到要看看他們有多少‘十虎’讓我殺。”甄驅(qū)虎豪氣干云的道。
“哦,是嗎?我到要看看,你怎么把我們十虎殺個干凈?!币坏狸庩柟謿獾穆曇敉回5膹木频觊T外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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