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無疑是人類最大的威脅之一,而疾病降臨的時候,誰也無法阻擋,所以這也是人生一大悲哀。
重病如山倒,如果得不到及時有效的治療,得病的人很可能就會撒手人間。
蘇小貝的母親很不幸地得了重病,而且急需手術(shù)治療。
慶幸的是李云少及時伸出了援手,解了這燃眉之急。
手術(shù)很順利,蘇小貝的媽媽撿回了一條命,身體也逐漸恢復,不過對那高額的手術(shù)費是完全無力償還。也正因如此,蘇小貝和李云少定下的契約就正式生效了。
蘇小貝之前一再承諾,只要有人能出錢救她媽媽,她就愿意做牛做馬報答。
事實上,她只是做了李家的一個女仆,至少比做牛做馬強上百倍。
蘇小貝的日常裝就是一件黑色的女仆裝,裙擺剛好蓋過膝蓋,雖然相比青春的校服要遜色不少,看起來沒那么性感,但也多了一分極致的制服誘惑。
這是蘇小貝正式上班的第一天,不過她早上的任務(wù)并不用做早餐,李云少只安排她去做一些照顧花花草草和打掃衛(wèi)生的工作。
此時,李云少已經(jīng)吃過早餐,正坐在一張闊背椅上看娛樂報,他看到正在無精打采地擦著桌子的蘇小貝便放下報紙說:“小貝,你去幫我沖一杯咖啡來吧!”
蘇小貝哦了一聲,同樣是無精打采的去了。
過不一會,蘇小貝端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過來擺放在李云少身前的玻璃桌上。
李云少舉杯小啜了一口,忍不住叫了一聲:“哇,你想燙死我嗎?給我換一杯溫一點的來!”
蘇小貝又無精打采的哦了一聲,機械地端起杯子離開。
又過了一會,蘇小貝再次把咖啡送到李云少面前。
“太涼了,我不喝冷的咖啡,再給我換一杯吧!”李云少試了一口,又命令蘇小貝去換一杯。
蘇小貝雖然心里不樂意,可還是得乖乖地按照李云少的意思去做。
過沒多久,蘇小貝又回來了,她有些不耐煩地把杯子擱在桌上,道:“這次不會有問題了,我自己試過了?!?br/>
李云少聞言驚訝地眨了眨眼,望著怏怏不服的蘇小貝,眉頭忽然一皺,道:“你試過?”
“嗯?!碧K小貝用力點了點頭,表情十分肯定。
李云少忽然怒了,不滿的說:“里面都沾了你的口水,要我怎么喝?再換!”
“你……”蘇小貝忽然也怒了,杏目圓瞪,想說什么卻沒有說出來。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去換?”李云少完全沒有理會蘇小貝的感受,最后又指責了蘇小貝一句:“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干活的!”
蘇小貝想到李云少是自己的救母恩人,便壓住了心中的怒火,沒有發(fā)作,最后乖乖的又去沖了一杯咖啡。
“給!”蘇小貝把盛滿咖啡的杯子重重擱在桌上,致使不少咖啡從杯子里蕩了出來。
這一次,李云少反而沒有生氣,他轉(zhuǎn)過身,靜靜的看了蘇小貝一會,然后才緩緩的說:“你第一天工作就表現(xiàn)得這么不耐煩,是不是不想干了?如果不想干,我也不勉強你,你只要把五十萬還給我就可以了。”
“這哪里是工作,你分明是在整我……”蘇小貝道。
“你覺得我是在整你?”李云少道,“如果只是這樣你就受不了,我真的很難想象你能堅持兩年的時間?!?br/>
“為什么不能?我答應(yīng)過的事一定會做到的?!碧K小貝道。
“好,我也希望是這樣。”李云少說完舉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接著又立即放下杯子,道:“太苦了,你去幫我多加一些糖吧!”
這一次,蘇小貝聞言卻無動于衷,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似乎在用沉默來表示抗拒。
李云少也不說話,目光悠悠落在蘇小貝身上,盯著她,忽然聳了聳眉毛,似乎再催促說:“還不快去?”
蘇小貝迎上李云少頗為嚴峻的目光,不禁嘟了嘟嘴,默然片刻,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
李云少再次嘗試了一口蘇小貝送過來的咖啡,這一次不再挑剔,反而很滿意的贊了一句,道:“唔,糖的分量剛剛好,溫度也恰到好處,干的不錯,以后沖咖啡就按照這個標準得了?!闭f完又舉杯喝了一口,一臉的享受。
“小心噎死你?!碧K小貝輕輕咒罵一句,還向李云少做了一個鬼臉。
“你剛才說什么?”李云少正在品嘗著香噴噴的咖啡,沒有注意到蘇小貝的小動作。
“我沒說話啊!”蘇小貝嚇了一跳,立即掩飾道,心想這么小聲你都能聽到,難道是順風耳?
李云少哦了一聲,也不再追究,過了一會才慢慢放下杯子,對蘇小貝說:“你去打掃衛(wèi)生吧,有需要再叫你?!?br/>
蘇小貝聞言,哦了一聲就轉(zhuǎn)身走開了。
李云少再次呼喚蘇小貝已經(jīng)是晚飯后的事了。
大半天過去,蘇小貝干的活并不算多,大部分時間都是自由時間。不過即便是自由時間,她也只能呆在自己的房間里,沒有電視,沒有電腦,唯一能做的就是讀書架上的書,可是她卻對書一點不感興趣。
無所事事,加上寄人籬下,讓蘇小貝覺得時間特別難熬,雖然只過了半天,但感覺就像是過了半年那么久。她慢慢地也和李云少一樣無法想象自己如何能在這里熬兩年的時間!
“小貝,你過來一下?!眲傚薰坊貋淼睦钤粕傧蛱K小貝招了招手,他身邊牽著一條名貴的牧羊犬。這條牧羊犬價值不菲,李云少對它也是疼愛有加,甚至把它當成是自己的弟弟般看待。
“有什么吩咐?”蘇小貝應(yīng)聲走到李云少跟前問。
“你去清理一下前院的狗糞吧?!崩钤粕俚馈?br/>
蘇小貝向來有潔癖,一聽到這種苦差事立即皺起了眉頭,十分抗拒的說:“這種事也是我做的嗎?”
“不是你做難道是我做?”李云少反問。
“我能不能不去?”蘇小貝苦著臉說。
“不能,這就是你的工作?!崩钤粕賵猿值?,表面看起來決不會心軟。
“我……我真的不能去,我有潔癖……”蘇小貝露出恐懼的神情說,“我最怕見到米田共這類東西了,我會吃不下飯的?!?br/>
“你不是吃過晚飯了嗎?”李云少道。
“那我明天不用吃飯嗎?”蘇小貝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說。
李云少搖頭嘆息一聲,道:“原本此事不用你做的,不過今天有個園丁請了假,所以只能委屈你去了,應(yīng)該就只有這一次,那個園丁明天就回來了。”
“等他明天回來再清理不可以嗎?”蘇小貝問。
“那你明天不要吃飯,后天再吃不可以嗎?”李云少變相反駁道。
“我……”蘇小貝忽然無言以對,真恨不得現(xiàn)在就揍這個霸道的富家公子一頓,只可惜她并不能這么做,雖然有點可惡,可他畢竟是自己的救母恩人。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習武之人更講義氣,蘇小貝自然也不例外,所以她知道是萬萬不能對恩人動粗的。
“趕緊去做吧,這也是對你的考驗。”李云少趁熱打鐵,乘勝追擊,緊接著說:“潔癖太嚴重就是一種病,得治,我這是在幫你治病?!?br/>
蘇小貝確實無言以對,無可奈何之下只好硬著頭皮出去了。
她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氣,拿著打掃的工具來到前院,走不一會果然看到離門口不遠的石板路上出現(xiàn)一堆狗糞。
“可惡的畜生,隨地大小便,害我要幫你善后!”蘇小貝忍不住暗暗罵了一句,感覺心里舒服了些,然后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向那堆米田共走了過去。
這狗糞便并不算太丑,但蘇小貝還是捏緊了鼻子,只用一只手握著掃帚,配合眼角的余光,十分馬虎地將狗糞掃進簸箕里,全程都不敢直視,仿佛自己面對的不是狗糞,而是能要人命的魔物。
“不錯嘛,你這不是成功了?”李云少不知何時來到蘇小貝身后,拍了幾下手說:“現(xiàn)在把它倒進外面的垃圾桶吧?!?br/>
蘇小貝沒說話,一心只想快些結(jié)束這件苦差事,聞言便火速地執(zhí)行了李云少的吩咐。
“有沒有感覺想吐?”李云少問返回來的蘇小貝。
“我現(xiàn)在只想快些洗個澡。”蘇小貝道。
“去洗吧,今天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了,洗完澡好好睡一覺。”李云少一口答應(yīng)。
這一天,蘇小貝雖然沒有干多少活,但她還是覺得身心疲憊。她對這里的一切都沒有適應(yīng),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至少還能舒服地洗個熱水澡。
洗完澡后,蘇小貝便回房躺下,李云少也果然沒有再呼喚她。
蘇小貝躺在床上的時候,還沒到晚上十點,換成之前,她閑著沒事就會去練武,不過現(xiàn)在完全提不起興致,只想靜靜的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做。她也明白只要中斷了一天不練武,功力就會有所降低,關(guān)鍵還會產(chǎn)生惰性,以后想再堅持就萬難了,不過她還是選擇了躺下。
這是蘇小貝正式成為李家女仆的第一天,她自我感覺并不好,一想到不知李云少明天又會用什么方式刁難自己,心就隱隱絞痛,畢竟今天才剛開始,以后會不會變本加厲?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憐,很無助,不禁又想起了表姐和鄧凡,喃喃的道:“姐姐,師傅,你們在哪里?你們還好嗎?我真的很想念你們……”越想越傷心,想到再和表姐和鄧凡相見的機會已十分渺茫,忍不住閉起雙眼,兩漢熱淚便從臉頰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