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兩個玩了一會之后,席嘉陽偏過頭,看著莫念:“感覺小寶兒也能站起來好幾秒呢?!?br/>
莫念淡淡道:“嗯,跟他一樣大的孩子,別人都快會走路了。”
可是,小寶兒卻是還在爬,甚至連站都不能站多久。
席嘉陽笑笑,倒是心寬的一點都不在意:“沒事的,我們寶兒是厚積薄發(fā),說不定以后,就一下子學(xué)會跑了呢。”
莫念“嗯”了一聲,站起來:“那你在這里陪他玩,我去給他沖奶粉?!?br/>
“行?!毕侮栒f著就直接盤腿坐在地毯上,陪寶兒繼續(xù)玩。
莫念去房間里給他沖奶粉,熱水不小心濺到手背上的時候,莫念才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呆了好一會兒。
搖了搖頭,莫念告訴自己,不要再亂想了。
席嘉陽身上的香水味……也許是別人不小心蹭上去的。
可是什么樣的情況下?才會蹭到別人身上的香水呢。
莫念揉了揉額頭,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
她現(xiàn)在甚至忍不住懷疑,在她不在的這兩年里,席嘉陽是真的一直都在等著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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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分,莫念看著還沒有出現(xiàn)的茵茵跟宿維,疑惑的問道:“茵茵跟宿宿哪里去了?好像這幾天都沒有看到他們?!?br/>
席嘉陽給她夾了一筷子菜,這才慢慢道:“他們兩個說是有事,要晚點才回來?!?br/>
“這樣啊?!蹦铧c了點頭。
吃過飯之后,席嘉陽就被席鷹年給叫到了書房里。
“你還在調(diào)查那些事情?”席鷹年語氣淡淡的問道。
席嘉陽也沒想過能瞞過他,當(dāng)下就點頭應(yīng)了:“嗯,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快接近他們內(nèi)部了?!?br/>
“陽陽,那很危險。”席鷹年目光定定的看著他:“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行為,隨時都有可能讓你送命?!?br/>
席嘉陽笑了笑:“我當(dāng)然知道,就照著那幫人喪心病狂的程度,要是發(fā)現(xiàn)我接近他們,另有目的,怕是能立馬弄死我?!?br/>
那些人的勢力太大了,甚至,席嘉陽都摸不清,他們的勢力范圍到底擴(kuò)及到了哪里?
畢竟人皆有貪心,而那些貪心的人,很有可能都是他們的爪牙。
“既然知道危險,為什么還要去做?”席鷹年微微皺起眉:“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個家,就這么安分的祝你的日子不行嗎?”
“爸?!毕侮枔u搖頭:“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陰暗的地方有很多,我也知道我個人的能力有限。”
“可是,我還是想努力一下,看看我能夠做到什么地方?!?br/>
席嘉陽的目光堅定:“一開始我接觸到那些東西,是因為小晴……后來小晴雖然不在了,可是,我想,我現(xiàn)如今做的這些,如果小晴知道了,她一定會支持我?!?br/>
席鷹年修長的手指輕叩著桌面,沉思片刻之后,終于說道:“我可以不阻攔你,但是,那些事情我也不會插手?!?br/>
席嘉陽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立馬點了點頭:“嗯,放心好了,如果哪天我真的暴露了,也一定不會連累席家?!?br/>
席家還有這么多人,他不會因為自己一個人的原因,不讓別人受牽連。
走出書房的時候,席鷹年在背后又問了一句:“你做這些值得么?”
他現(xiàn)在做的這些努力,也許根本就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更不會有人感念。
所以,何必呢。
席嘉陽笑了笑,回答道:“值得?!?br/>
他曾經(jīng)看過一句話——
地獄空蕩蕩,惡鬼在人間。
他不是什么救苦救難的英雄,但是也會在自己看到那些黑暗的時候,盡力去點一盞燈。
嘆息聲自背后響起,席鷹年想,他這么冷漠的人,生出來的兒子,卻有一顆赤子之心。
真的是……很費解呢。
“怎么看起來不高興?”深夜,席嘉陽把莫念撈進(jìn)懷里,低聲的問道。
莫念仰起頭,看了看他:“席嘉陽,你有多喜歡我?”
席嘉陽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說道:“你就是我的命?!?br/>
這一生,再不會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
這個回答,聽起來如此深情,可是莫念,卻覺得自己沒辦法相信。
“席嘉陽,你有事情瞞著我嗎?”莫念又問。
席嘉陽笑笑,他當(dāng)然有瞞著她的事情,可是他既然選擇瞞著,那就是說,他有不能讓她知道的理由。
低頭親了親莫念的唇,席嘉陽溫?zé)岬暮粑紦湓谒谋窍㈤g:“沒有?!?br/>
莫念想要伸手推開他,卻沒能如愿。
不過,席嘉陽也察覺到了她今天似乎跟往日不同的抗拒。
“怎么了?”席嘉陽驟然停下來,低頭看時,就發(fā)現(xiàn)莫念的眼角,掛著一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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