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想什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感到無比心虛。
“想看就看嘛!有什么好心虛的,我又不吃了你,你怕什么?!毙燹敝敝钡亩⒅?,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害怕自己又出洋相。
我等她吃完后,馬上屁顛屁顛的跑去把單買了,我以前基本上都是女孩搶著替我買單,我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這么主動,雖然我們兩個人只吃了二十多塊錢,但是對于現(xiàn)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的我來說,這可是一大筆錢了。
“楊凡,你住哪里?。俊毙燹眴柕搅俗屛液軐擂蔚膯栴}。
我很想說我住在湖畔別墅,因為我并不想在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面前露出窘迫的模樣,可是我又想到,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定決心靠自己,所以我沒有必要去刻意隱藏這些,于是我笑著對她說:“我現(xiàn)在沒有地方住?!?br/>
“?。俊?br/>
她好像很不可思議的啊了一聲,張開小嘴說:“我之前好像聽說你可是住別墅開寶馬的??!你現(xiàn)在怎變成這樣了。”
面對她的疑問我沒有回答,因為我不想讓她知道我和馮振華有關(guān)系,所以我選擇了沉默。
她看了我半天,見我沒有說話,或許她知道我有什么難言之隱,做她們這行的情商都比較高,自然沒有再多問我什么,然而她接下來的話卻讓我我點吃驚,甚至感到驚喜。
“要不你先去我那里住吧!”
當(dāng)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有點懵逼,我心想這是什么鬼情況,她居然叫我去她那里住,這是不是在對我暗示著什么,當(dāng)然我還沒有自戀到無可救藥的地步,或許是他見我可憐,再者感覺我這個人不錯,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現(xiàn)在我不用露宿街頭,終于有地方住了,還是和這么漂亮的美女一起住,我順間感覺今天是不是走狗屎運了,或者說祖墳冒青煙了,這一刻我完全忘記了她是一個在特殊服務(wù)會所上班的女人。
我愣了半天還是假裝正經(jīng)的回答到:“這……這方便嗎?”
“你是不是嫌棄我??!”徐薇嘟著嘴,做出一副很可愛,但又有點像是在生氣的表情。
“沒有,沒有,我怎么會嫌棄你呢!”我心里默默的替自己捏了一把汗,心想自己太不會說話了,要是人家一會兒反悔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表面安然平和,實則內(nèi)心已風(fēng)起云涌,這句話最能表露出我此刻的心情,我長這么大就和一個女人同居過,那就是酥酥,可她畢竟是我表姐,相當(dāng)于親人,感覺完全不一樣。
徐薇的家離會所沒有多遠(yuǎn),我和她一起走了大概十多分鐘就到了,這是一處高檔的小區(qū),周圍還有別墅,我想這里的房子一定很貴。
來到她家后,我看見客廳打掃得非常干凈,這是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里面家具很齊全,裝修的就像自己家一樣,特別溫馨。
“你隨便坐吧!我先去洗個澡?!毙燹闭f完,回到她房間拿了套黑色的睡衣進(jìn)了浴室。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聽著里面的嘩嘩的水聲,讓我不禁遐想,自行腦補了很多畫面。
女人就是比較麻煩,等她洗完澡出來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小時。
她出來時穿的那套睡衣有些若影若現(xiàn),把她的身材詮釋到了極致,我想這件睡衣一定很貴,但是穿在他身上一點都不感覺浪費,好像這本身就是屬于她的。
“你看著我干嘛!快去洗澡啊!”
“??!好。”
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到浴室去洗澡,她才剛出來,里面還殘留著她的味道,那是一種難以言表的香味,總之,我呆在里面有點不想出來,看著籃子里她換下來的貼身衣服,我全身如同電擊般發(fā)生了各種反應(yīng)。
當(dāng)我出來,經(jīng)過她門口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她門都沒關(guān),她正對著我這邊,看樣子明顯已經(jīng)睡著了。
我在原地愣愣的看了好久,直到等她翻了個身,我才回到隔壁房間睡覺,我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畫面,我覺得等我睡醒又要洗內(nèi)褲了。
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我和她在翻滾,之后我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撓我的臉,搞得我癢癢的。
“哈欠?!?br/>
我一下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一看,一張無比美麗的面孔出現(xiàn)在我眼前,仔細(xì)一看原來是徐薇,她拿著她的頭發(fā)在我臉上撓,她的睡衣還沒有換,看得我熱血沸騰。
“懶豬,起床了,本小姐為你準(zhǔn)備了吃的,趕緊起來?!闭f完,她扭著細(xì)腰走了出去。
我突然感覺什么東西從我鼻子里流了出來,干緊摸了摸,原來是鼻涕,我還以為自己流鼻血了,下了我一跳,心想還好自己沒有在她面前表現(xiàn)出尷尬的一面。
我出來看到餐桌上有做好的煎蛋和香腸,我沒想到她這樣的人居然還會做這些東西。
來到皇冠會所,我和她就分開了,在這里我和她完全不是一個領(lǐng)域的人,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打掃衛(wèi)生的清潔工。
像這種地方,一般都是晚上才有生意,因為來這里消費的狼友們都是晚上才出動,所以白天基本上都沒什么事情可做。
到了晚上,我看到徐薇換了一身衣服出來,一件黑色抹胸和超短裙,這樣的她完全把身材展現(xiàn)到了極致,我看得差點沒把口水流出來。
這時,從徐薇后面走來一個女人,她叫蘇菲,和徐薇一樣是皇冠會所的頭牌,在這整個會所的技師當(dāng)中,她們兩個是最火的,沒有人能超越她們,正因為這樣,她們兩個的出臺費也不是一般的貴,還有一點就是她們兩個好像有仇,誰都看對方不順眼。
當(dāng)我還在處于發(fā)愣狀態(tài)的時候,蘇菲朝我這邊走了過來,我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感覺有一絲不妙。
“呦!這不是我們凡哥哥嗎?你怎么在這掃地???”蘇菲陰陽怪氣的對我說道。
我知道她是想讓我難堪,因為之前她老是勾搭我,但是我不理她,所以現(xiàn)在見我成小弟了,想過來打擊我一下。
“蘇菲,你不去幫大家照顧姨媽,跑來這兒干嘛呢!”徐薇突然來了這么一句,旁邊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我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大家為什么笑,直到我想起了一條姨媽廣告,我順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蘇菲很討厭別人拿她的名字開玩笑,可是大家居然還在無情的嘲笑,她的臉順間黑了下來,仿佛變成了豬肝色。
“笑什么笑?!碧K菲對著周圍的人吼了一聲,大家見情況不對,沒有繼續(xù)留在這兒,立馬都走開了,在這種地方,像蘇菲這種頭牌,說話還是有一定作用的,很多人都不敢輕易得罪她。
“徐薇,你嘴巴是不是用完沒消毒???”蘇菲對著徐薇同樣回應(yīng)道。
徐薇聽完并沒有生氣,把頭伸到蘇菲耳邊說了三個字,臭婊子,說完轉(zhuǎn)身就往樓上走去。
看蘇菲那樣子,感覺肺都快要氣爆炸了,對上去的徐薇狠狠的說:“小賤人,你給我等著?!比缓筠D(zhuǎn)身死死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對我有深仇大恨一樣,我知道,我被她記恨上了。
晚上,人開始慢慢多了起來,我正在掃地,前臺突然讓我送一盤水果到樓上包廂去,我無奈之下也只好答應(yīng),不是因為別的,是這樓上包廂里的人基本上都不好惹。
因為樓上都是貴賓房,一個小時的房費高達(dá)一千多,在里面消費的人不是流弊的社會人,就是達(dá)官顯貴,一但讓他們不爽,就會被打,上次一個服務(wù)生也是送水果上去,結(jié)果開門看到人家正在那啥,結(jié)果把人家給打擾了,那個人當(dāng)場就把服務(wù)生給暴揍了一頓。
我來到樓上,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結(jié)果沒什么反應(yīng),我只好硬著頭皮把門打開,然而眼前的一幕著實讓我呼吸急促,我看見一個男人背對著我,女的穿著很大一條裙子坐在他身上,正對著我,其中的事情不言而喻。
我很怕,我怕打擾到他們,我無比小心,走路幾乎都沒有聲音,我把果盤放好后,趁他們不注意,趕緊撤了出去,生怕引起他們的注意。
出來后我在想,剛才那個動作我在結(jié)衣姐姐的視頻里都沒有見過,不過看樣子應(yīng)該很舒服。
來這里的人,玩的就是刺激,像什么大劈叉,小劈叉,什么盤根,倒掛蠟都被他們玩盡了,一個二個都是資深的老油條。
我不知道徐薇上班的時候是不是這樣的,一想到那一幕,我心里就有點不好受,我有一種想帶她離開的沖動,我不忍心她被那些人弄來弄去,可是這一切都只是想想,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干什么,我不能讓自己失去理智。
我去上了個廁所,出來時突然一個女孩擋在了我的面前,害的我差點就撞上去了。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會所里僅次于徐薇和蘇菲的雪莉,她雖然沒有她們兩個那么貴,但是價格也是高的一筆。
這也是完全取決宇她的長相,的確很好看,蘿莉型的。
然而,讓我更出乎意料的是,她沒有躲開的意思,反而一下子把我逼到了墻角,一只手按在墻上,我們頭與頭之間只有一拳之隔,并且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氣息。
“剛才,好看嗎?”
我聽到她說這句話,我頓時知道什么意思了,我剛才進(jìn)的那個包房里面那個女的就是她,難怪看她這裙子這么眼熟,她穿著粉紅色長裙,我剛才沒有看清楚她的臉,但記得這個顏色,絕壁是她。
“我不知道你再說啥!”
我故意裝做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
見我不說實話,她慢慢的離我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