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毅發(fā)誓他僅僅是想看看從事特殊職業(yè)的女性是什么樣的,絕對沒有其他想法,而她提出的要求讓他無法做到拒絕,于是鄒毅告訴了她去往歐頓教堂的道路。
“噢,謝謝你親愛的!也許我們會在那里再次相見!”女人的語句中充滿喜悅的歡呼,那空氣中都撒滿了曖昧的氣氛,讓鄒毅這個20多年的老處男不禁老臉一紅。
他想提出親自送她過去的,可是最后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這里離歐頓教堂只有兩條街道的距離,走路或許不需要五分鐘,他提出那樣的要求目的也太明顯了點…
提刀殺人鄒毅可以做到不眨眼,然而一旦涉及到那方面的問題鄒毅立馬慫了……自己絕對不能對不起瑪利亞!對,就是這樣。
門里傳來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她應該去收拾東西了吧,鄒毅心里難免有一些失落的情緒,這時耳邊又響起那男人如同公鴨一樣難聽的嗓音。
“你在沿街叫賣什么破爛!我聽到你告訴那個妓*女有避難所了?”男子依舊在作死的邊緣越行越遠,他嗤笑道:“她真是個十足的笨蛋,居然會相信外鄉(xiāng)人的話?!?br/>
又一次提到外鄉(xiāng)人,鄒毅強行壓下手里的武器,耐著性子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外鄉(xiāng)人?我的相貌明明和你們一樣?!?br/>
沒想到那男人居然變本加厲,“為什么?因為我能聞到你骨子里屬于外鄉(xiāng)人的臭味!”
砰!
嘿,我這小暴脾氣!鄒毅上前一刀把他窗子的鐵欄桿砍得變形,喝道:“你tmd給我說人話!”
“?。 编u毅如今的破壞力極強,恐怕男人也沒想到能防住其他獵魔人攻擊的窗戶瞬間被他砍得變形,立馬被嚇得一哆嗦,腿一軟就癱倒在了地上。
“我…不…”男人開始語無倫次,最終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出一句話,“我…我是小鎮(zhèn)的稅務官,你可能不會認得鎮(zhèn)長…但是肯定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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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鄒毅奇怪的問道。
“因為…因為…”男子的臉漲得通紅,他突然覺得這事說出來可能會被揍。
“快說!”鄒毅不耐煩的將鐵窗敲的梆梆作響。
“因為鎮(zhèn)里獵魔人的收入是由我掌管的…包括治愈教會的那些,一共就一百多人我都認識?!蹦凶幼罱K換了個委婉的說法。
其實那些獵魔人平時被他克扣的極慘,一個個恨不得把他扒皮抽骨,可是有法律的保護他就是至高無上的。
這不,其實門前死掉的那個獵魔人就是想趁亂過來宰掉他,卻不小心死在怪物的手里,可以說是很悲催了。
“昂?!编u毅頓時了然,旋即示威似的對他擺弄手里的武器。怪不得這個家伙一點不怕自己,原來是平時作威作福成習慣了。
鄒毅倒也沒想著真的把他宰掉,只是嚇唬嚇唬他,畢竟他又沒有血脈力量給自己吞噬。
不過救這賤人一次得抵兩條人命,鄒毅在他心里那個小本本上記載到。
脫口而出就要說出歐頓教堂的去處,然而是鬼使神差的,鄒毅話到嘴邊卻變成,“亞楠中心的尤瑟夫卡診所你知道吧?她還在那里堅守著,她那里有足夠的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