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君第0186章驚動片刻之后??词氐年犻L見自己的手下去了個廁所這么長時間,忽然感覺到不太對勁,命令一個手下說道:“你去看看怎么回事?上個廁所,人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是,隊長”一個士兵朝樹林中小跑過去。
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忽然一聲慘叫“??!”
看守皇陵的七個人聽到一聲慘叫,迅速朝樹林跑去。
君祭此時出現(xiàn),他趁著這個機會,輕松的潛入到了皇陵里。當(dāng)然,進入皇陵大門算是最容易的一關(guān)?;柿昀锩鏅C關(guān)重重,未知的危險正在逐漸逼近。
看守的隊長實力最強,最快來到自己手下慘叫的地方。
“怎么回事?”看守的隊長看著背對著他并且戰(zhàn)在原地的手下,伸手去拍他的肩膀說道。其余的六人也到了,紛紛看過來。
怎知,站在原地的手下一動不動,也不作答隊長的回話。
看守的隊長貼近一看,自己的手下眸子無神,全身略微的僵硬,如此癥狀對于五重天的隊長來說,一看便知道自己的手下別人封住了五感,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而他的余光向右一掃,發(fā)現(xiàn)了自己另一個手下倒在草叢中。
“兩個人都被襲擊了,竟然沒有一點聲響?剛剛那慘叫聲音...?”看守隊長靈光一閃,說道:“糟糕!調(diào)虎離山!”
“留一個人給我把他倆抬回去,其余的人都給我回去!快!”看守皇陵的隊長內(nèi)心有些慌張,他害怕有人潛入進去盜走皇陵的貴重物品,那他的職責(zé)就大了。
幾個呼吸的功夫,看守的隊長就回到了皇陵的大門處,仔仔細細的檢查著大門是否有人進去過的腳印,看了一遍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的腳印。
看守的隊長才長呼一口氣,這才算是放心下來。
可是他們回來晚了,卻不知道君祭已經(jīng)進入到皇陵里面了,至于為什么查探不出任何痕跡,那是因為君祭的進入方式比較特殊而已。
皇陵,其實也是一座底下的宮殿。而想入皇陵的最深處,就必須經(jīng)過皇陵偏殿才能進入到正殿當(dāng)中,而想進入到偏殿就必須過重重機關(guān)。
此刻君祭進入到皇陵內(nèi)下了臺階,就面對了第一重機關(guān)“修為禁制”。
君祭面前,是一個看似平淡無奇,什么都沒有的簡簡單單的隧道,實則不然。君祭能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力量從四周向中間聚攏。
“這股力量看來是專門針對修行者的,此法陣應(yīng)該是專門對付武境級別的,畢竟能達到尊者境的修行者,在龍騰國也就十幾二十個”君祭估算道。
君祭沒有慌張,而是從納戒中取出一碎銀子,用自己的真氣包裹在碎銀子上面,手腕一用力,朝隧道中扔去。
“嘭”的一聲
銀子被法陣中的無形壓力擠成了粉末。
君祭這一試探,算是明白了,他面前的是一個修為禁止的壓力法陣。
“能施布此法陣的人是要在尊者境之上,而且又與皇室有關(guān)系”君祭說道這里,腦海中已經(jīng)想到了一個宗門,瞬即他的嘴角翹了一下。
這一翹,意味深長。
“既然我過不去,那我就用蠻力破了你!”
君祭直接祭出了自己的長劍,將全身的力量灌入到長劍的劍身之中,頓時長劍劍身上的銹跡又脫落了一點,露出一點暗金色的模糊圖案。
包裹著淡藍色真氣的長劍,被君祭緊緊的握在手里。而君祭在閉眼睛感受著法陣之中哪里的力量波動要弱,他就全力攻擊哪里。
君祭放平了呼吸,將感知力不斷的外放慢慢的擴大到了整個法陣上面。
過了片刻,君祭似乎找不到破綻。
“竟然感應(yīng)不到?”君祭也頗為驚奇。
“既然如此,我讓你動起來,我還就不信你毫無弱點?”君祭還是利用碎銀子,不過這次不是一個碎銀子,而是一把碎銀子。
君祭隨手一扔,法陣瞬間有了反應(yīng),“嘭嘭嘭…”就這樣十幾個碎銀子足足十多兩錢就這么被擠壓成了粉末。
君祭趕緊閉上眼睛,仔細地感受法陣啟動時的能量波動。雖然,波動微小,但是對于君祭來說,足矣了。
過了一會兒。
君祭突然睜開了眼睛,精芒一掃,看準(zhǔn)了隧道右側(cè)中間的位置,說道:“可算找到你了?!?br/>
君祭想都沒有多想,講手中的長劍用力地朝能量薄弱的地方,甩了出去。
而飛出去的長劍宛如一把快刀,將無形的法陣硬生生地撕開了一個缺口,并且法陣對長劍的擠壓攻擊,絲毫不起作用。飛出的長劍直接插入了那一處能量薄弱的地方,附在健身上的力量瞬間爆開。
“轟!”
一聲悶聲巨響,隧道周邊的法陣也隨著聲音響起,被君祭給破了。
這一聲悶響卻驚動了皇陵外面的看守。
九個人聽到了從皇陵深處發(fā)出來的聲響,頓時驚慌了起來,所有人連忙地往后退了幾步。
“老大,這皇陵.....”其中一個看守說道。
為首的隊長心中也是有些慌張,畢竟他看守皇陵三年多了,一點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可偏偏今晚卻發(fā)生了。
“都別慌!”為首的隊長說道。
“皇陵我等根本進不去,無法查探。你們兩個回去,上報朝廷。其余人留守?!?br/>
隊長隨便指了兩個人,讓他們速速上報。
“是!”
隨著那兩個人離開,為首的隊長慢慢的靠近皇陵的大門時,才發(fā)現(xiàn)大門處有人來過的痕跡。
原來,君祭進入到皇陵時,怕看守皇陵地看守發(fā)現(xiàn)端倪,故意將自己的腳印所踩出的凹陷利用劍氣恢復(fù)原狀。
只要沒人去觸摸或者破壞,就根本發(fā)現(xiàn)不出來任何痕跡。
“難道有人趁著之前的空隙,進入到了皇陵?”為首的隊長心中大感不妙。
若是真的有人闖進了皇陵,那他和這幾個跟著他的兄弟的烏紗帽就很難保住了??伤麉s又不能進入,無法一探究竟。
一時間,為首的隊長開始煩鬧起來。
帝都,皇道宮,一處密室。
一個老者盤膝而坐,周圍煙霧繚繞,他的面前有一個奇特的香爐,香爐從里面向外飄這一股奇特的能量,老者探頭一聞,那股奇特的能量就被他吸食到了體內(nèi)。
君祭破開了第一關(guān)隧道法陣的幾個呼吸的時間,布陣之人面前的一個陣盤慢慢的裂開,最后“嘭”的一下,炸裂成了幾塊碎片,碎片還冒起了白煙。
“嗯?”
老者睜開了眼睛,微皺起了眉頭,看著陣盤的碎片,呢喃道:“有人闖了皇陵,還破了我親自布下的法陣?”
“來人!”
老者隔空喊道。
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一個身穿黑衣,帶著半臉面具,酷似侍衛(wèi)的人半跪在地上,說道:“宮主,有何吩咐?”
“你去皇宮一趟,就說有人闖進了皇陵,還破了我的法陣,你把這句話帶龍滄海。其余的事情你不用管”老者轉(zhuǎn)過身來,燭光打在他的臉上。
此人正是皇道宮宮主白囚。
“是,宮主?!焙谝率绦l(wèi)抱拳離去。
白囚望著密室的一處,呆愣住了,似乎在思考什么。
皇宮,紫金大殿。
龍滄海端坐在自己的龍椅上,手掌放在龍椅的兩個龍頭上面,閉著眼睛享受著大殿內(nèi)的安靜,似乎還在留戀著這個位置。
唰!
大殿內(nèi)地暗處走出來一個人。
“何事?”龍滄海也感覺到了熟悉地氣息,發(fā)問道。
“陛下,宮主讓我來轉(zhuǎn)告你一句話。”
“什么話?竟派你來”龍滄海睜開眼睛說道。
“今晚,也就是剛剛有人闖了帝都的皇陵,宮主親自布下的法陣被人破了?!?br/>
龍滄海聽到真切,字字入耳,隨即大驚道:“什么!可靠嗎?”
“宮主的話,一字不差,我已帶到”說完,黑衣侍衛(wèi)抱拳滿滿地走進了黑暗,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來人!”
龍滄海喊道。
大殿外的侍衛(wèi)推開門,不敢抬頭看發(fā)怒的龍滄海,小碎快步走到大殿中間,跪在地上道:“陛下,有何吩咐?”
“告訴楊嘯,皇陵有人闖入,速速前去緝拿,給我將人綁來見我”龍滄海將此事退給了他的三個心腹之一,楊嘯。
楊嘯,帝都禁軍掌營使,掌管皇室的五成的核心軍隊。
“是!”侍衛(wèi)兢兢戰(zhàn)戰(zhàn)的退下。
龍滄海的吩咐不敢怠慢,關(guān)上了大殿的殿門,一刻也不敢耽誤直奔禁軍營而去。
另一邊,肖毅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也知道套他話的人肯定是去了帝都的皇陵,于是集結(jié)了北大營所有的人,將整個帝都圍了個水泄不通。
更甚的是,肖毅志杰帶領(lǐng)著自己龍魂軍重最精銳地三千人,極速地向皇陵出發(fā)。
而身處在皇陵的君祭還不知道,短短半個時辰,帝都因為他的舉動全都行動起來。
龍魂軍如此大的動作,皇宮中禁軍掌營地調(diào)動,各大家族的眼線在不停的傳遞著重要的消息。
一時間,原本安靜且快要天亮的黑夜下的帝都,開始不安靜了。
身處在皇陵深處的君祭也通過第二,三道機關(guān),穿過了偏殿,進入到了正殿。
而在正殿的中間,有一個水晶棺槨,棺槨的周圍擺放著數(shù)不盡的金銀珠寶。
君祭手拿著長劍,小心翼翼的朝水晶棺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