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舒涵水把那個鐲子放到秦媽媽跟前的時候,秦媽媽不由的笑了起來,“涵水,你這丫頭太淘氣了,這個鐲子不是那天你救了夫人后,夫人賞給你的嗎?”
舒涵水笑意盈盈的說道,“秦媽媽,您在好好看看。”
秦媽媽把鐲子拿了起來,認(rèn)真的看了看,皺著眉頭說道,“沒錯,就是那個鐲子。”
舒涵水把胳膊伸了出來,“您看我胳膊上,夫人賞賜我的那個,我好好的戴在胳膊上呢。”
秦媽媽這下真的睜大了眼睛,舒涵水手上戴的那個鐲子竟然跟這個鐲子是一模一樣的,他一時都被驚住了。
“秦媽媽,我記得當(dāng)時夫人說過,他原先有個和這個鐲子一模一樣的鐲子,后來不知道怎么就找不到了。”舒涵水繼續(xù)說道。
“沒錯,原先是有兩個,后來有一個就找不到了。這個鐲子怎么會在你的手里?!?br/>
舒涵水沒有回答秦媽媽的話,而是問道,“秦媽媽,您能斷定這個鐲子就是夫人丟的鐲子嗎。”
秦媽媽把那個鐲子拿過來,對著陽光看了看篤定的說道,“沒錯,就是夫人丟的那一個。”
“秦媽媽,這世上的東西一樣的很多,您怎么斷定就是夫人丟的鐲子。”
“這鐲子是當(dāng)年夫人的娘給夫人的,當(dāng)年老夫人特意讓工匠在鐲子上刻了字,你看你那個上邊是個如字,而這個是個意字,老夫人當(dāng)娘年說這是如意鐲,寓意是讓夫人這一輩子過的如意。”
舒涵水把腕子上的鐲子摘了下來,果然上邊是一個如字,而另一只的上邊刻著一個意字,他點了點頭。
“你還沒有告訴我,這鐲子你是從哪里來的?”秦媽媽著急的問道。
“我娘哪里?!笔婧唵蔚拇鸬馈?br/>
“你娘哪里,怎么可能,這鐲子丟了最少也十多年了,你娘才來府里多長時間,就是被人偷走了,也不可能是娘偷走的?!鼻貗寢寭u頭說道。
“秦媽媽,您好好回憶一下這鐲子是在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不見的?”舒涵水追問道,他很想知道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容家才能讓周萍把孩子給換了。
秦媽媽想了想說道,“這鐲子好像是我們從福牛縣城來倉靈城的路上不見了,但是二小姐剛剛出生,那時候容家還沒有這么有錢,當(dāng)時只要我一個人伺候夫人。所以東西丟了也沒有太在意,以為就是路上大意了弄丟了?!?br/>
秦媽媽的臉色慢慢的有些不好看了,他想起在破廟里那一老一少兩個婦人。心里不由的想到,莫非當(dāng)時是他們拿了這個鐲子,這個鐲子現(xiàn)在如果真是在周萍的手上,那么那是那個婦人,還是從別的地方得到的。
“秦媽媽,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舒涵水看到秦媽媽的神情有些不對,趕緊追問道。
“涵水,這個鐲子你真的是從你娘那里拿來的?!?br/>
舒涵水點了點頭,“千真萬確,那天夫人給我這個鐲子的時候,跟我說過,他原先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今天我娘出去辦事,我收拾房間的時候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這個鐲子,我就想拿過來問問秦媽媽,是不是夫人丟的那個。”
舒涵水沒有說實話,而是編了一個瞎話。他覺得現(xiàn)在還不是把事情都捅出來的時候。蘇氏和容安若相處了十幾年了,怎么可能會相信他說的話。讓秦媽媽去查查可能會比較好,秦媽媽跟了蘇氏幾十年了,他的話蘇氏肯定會相信的。
“涵水,你有沒有想過,你這么做的話,你娘很可能會被抓起來的?!鼻貗寢尶粗婧行┎唤獾膯柕?。
“秦媽媽,為人子女孝順父母是對的,但是也不能愚孝,父母做錯了還包庇,那反而會害了很多人的。”
秦媽媽聽了舒涵水的話點了點頭,“真是一個明理的孩子,這件事我會查清的。這個你先不要對外聲張,一面誤會了,也對你娘的聲譽造成了影響。”
舒涵水點了點頭。
“秦媽媽,您剛剛說二小姐是在路上出生的?!笔婧芟肓私庖幌庐?dāng)時是個怎么樣的情況。
秦媽媽點了點頭,“當(dāng)時我和夫人去倉靈城,我們走到半路的時候天突然下去了大雨,當(dāng)時我們只得去一個破廟里避雨。誰知道夫人在那個時候突然肚子疼,要生孩子了。我當(dāng)時可是急壞了?!?br/>
“那破廟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我去哪里給夫人請穩(wěn)婆,慶幸的是當(dāng)時廟里還有兩個婦人在避雨,那個年紀(jì)大的婦人懂的接生,但是他就自告奮勇給我家夫人接生,后來二小姐就出生了,可能是因為夫人受了涼吧,二小姐一出生身體就虛弱的很。后來可是看了不好大夫,吃了不少的藥才治好的?!鼻貗寢尰貞浿?。
舒涵水這次算是聽明白了,果然如他所想,那兩個人肯定就是周婆子和周萍,他們可能是因為沒錢給孩子看病了,才偷偷的趁著秦媽媽沒有注意把孩子給換了。
“秦媽媽,當(dāng)時您看到那婦人親自給夫人接生了嗎?”
秦媽媽皺了一下眉頭,“這個倒是沒有,當(dāng)時我忙著燒水,沒有太在意。涵水,你是覺得那兩個婦人有奇怪嗎,我當(dāng)時其實也覺得那兩個婦人有些奇怪,那個年輕的當(dāng)時也抱著一個孩子,他頭上還蒙著圍巾,臉也蒙住了大半,據(jù)那老婦人說,他女兒剛剛生完孩子沒有多長時間,他們是出來給孩子治病的?!?br/>
“按理說,孩子病了,女人還在坐月子,應(yīng)該讓孩子的爹抱著孩子去看病,怎么會讓一個在月子里的女兒親自抱著孩子去看病呢。我當(dāng)時雖然心里有疑惑,但是我們只是偶遇,這種事情也不好問?!?br/>
“那您當(dāng)時沒有看看那女兒懷里抱的孩子嗎?”
“沒有,那孩子因為剛剛出生,當(dāng)時包裹的也很嚴(yán)實。”秦媽媽說完看了一眼舒涵水,笑著說道,“你這孩子今天倒是很奇怪,怎么這么關(guān)心夫人當(dāng)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