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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激情絲襪小說 咱緊接上文

    咱緊接上文,繼續(xù)為大家講述暗界戰(zhàn)皇柴樺的故事——

    咱上回書說到,雄飛的話是讓柴樺滿臉黑線了——你是欣桐姐怎么就得我來管?

    哎,誰讓咱是兄弟呢!

    “我真!大飛哥,行,你狠!好吧,那我接走了。”柴樺是一臉的憋屈啊,當(dāng)然正事兒是不能忘記的:“雄飛,那兩個應(yīng)該是喪尸團的,你看看怎么回事兒啊,有搞頭的話,就通知那個誰啊,讓他老人家來管吧,咱現(xiàn)在盡量別招惹這些家伙,太忙了,顧不過來了!

    “那個誰”是誰。慨(dāng)然是大領(lǐng)導(dǎo)楊巔峰了,F(xiàn)在的柴樺,一心忙著到處撿錢呢,哪有功夫折騰這些個事情啊。

    “放心,樺哥,我知道的,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隨傳隨到!”雄飛心事兒落地了,自然是慷慨激昂了。

    “隨傳隨到——你說的?”柴樺蹀躞起雄飛來了。

    “不是,樺哥,是——我說的,不會真有事兒吧?”雄飛有點兒打怵了,表個決心而已,難道真有事兒。

    “我靠,看你說的,我沒有事兒能過來找你嗎!”柴樺一撇嘴說道。

    “不是,樺哥,那兩個喪尸不是——”雄飛很擔(dān)心啊,不知道柴樺又有什么難題要出了。

    “我靠,那是給你送禮給你送功勞的,欣桐姐這個事兒,你得還情吧?”柴樺是不依不饒啊。

    “是是是,好好好,說吧,我保證隨傳隨到!”說道欣桐姐了,雄飛老實了。

    “哎,這個態(tài)度還行!你上次說過,你攢了很長時間假期了,是不是啊?”柴樺提起了這個事兒了。

    “嗯,是啊,怎么了?帶我出去玩兒?”雄飛狡黠地問道,反正在他眼里,柴樺就是一個冤大頭啊,不宰白不宰,宰了也白宰。

    “是這樣的,你能不能陪我的一個朋友,陪他去趟南洋?”兩個人已經(jīng)走到了派出所的院子里,柴樺低聲對雄飛說道。

    “南陽?去河南干什么。俊毙埏w不解地問道。

    “去你的吧!南陽,還洛陽呢!我說的是東南亞!”柴樺捶了一下雄飛的腰眼兒,雄飛是咧嘴閃避。

    “東南亞啊,這個可以有,行,我正好有15天假期的,可以去的,什么樣的朋友?男的女的?”雄飛來精神了,眼睛也放光了。

    “男的!女的又怎么了?你還有什么想法?嗯?你的欣桐姐——”柴樺看著雄飛挖苦道。

    “哎,別別別,咱別這樣啊,我說實在話啊,欣桐姐是我小時候的一段美好回憶,頂多算是初戀吧,這不等于什么的,對不對?比如說,我聽大缸子說過,那個什么利亞——對——耶利亞,是不是,她能等于曉萌嗎?”

    “好好好,算你狠!”柴樺一聽耶利亞三個字,也是閉氣了,心里對大缸子是恨得要命了——你說什么不好啊,你把哥我的這個秘密說出來了,這不是給我的光輝形象抹黑嗎——非抽空好好抽抽這個大缸子不可的!

    張所帶著一個女人過來了,柴樺看過去,在院子的燈光下,姣好的面容透著成熟的韻味,身段雖然豐滿了可是依稀是苗條的風(fēng)姿,真是——可惜了。

    哎,母親,為了孩子,也是難為了,這就是母親的偉大吧——雄飛介紹了,預(yù)審的人員詢問了,欣桐姐的女兒是白血!

    白血病,燒錢,問題是燒錢還不一定能好,最終最大的可能就是錢沒有了,人也沒有了,人財兩空!這也是為什么新聞里報導(dǎo)的,配型成功了,可是哥哥都不愿意給妹妹換髓,因為即使換了成功率也僅僅是百分之二十,而且又要扔進去幾十萬,這對于一般的家庭來說,都是難以翻身的了——借錢的根本無力償還,被借錢的哥哥們都得跟著倒霉——親情都被金錢給治住了!

    欣桐姐的女兒大約需要多少錢呢?一百五十萬,欣桐姐賣房子也不行的。

    一百五十萬,可以,柴樺看著面前的女人欣桐姐,緩緩地說道:“我是雄飛的兄弟,雄飛把你委托給我了,一百五十萬,我可以很輕松地幫你,可是你得償還我的,你愿意嗎?”柴樺盯視著欣桐姐的眼睛。

    柴樺的話像一股電流擊中了欣桐姐,欣桐姐霍的抬起了頭,眼睛里閃爍著光芒,看著面前的這個陌生男子,眼巴巴的,充滿的未知的渴望,有些猶豫,可是最終一咬嘴唇堅毅地說道:“只要能救我女兒,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這就是一位偉大的母親的抉擇啊——只要能救女兒,可以去做任何的事情,哪怕是忍受屈辱!

    柴樺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敬意,這位欣桐姐真是受苦了!

    “欣桐姐,上車吧,我先送你回家,你明天——中午吧,去海城罐頭廠,到了門口就給我打電話行了!辈駱逄鹗滞罂戳艘幌率直,這都已經(jīng)下半夜了,再磨蹭就該黎明前的黑暗了!

    欣桐姐剛要跟隨柴樺上車,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立定了身子,又轉(zhuǎn)過身形,眼光復(fù)雜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雄飛,似乎有話要說,可是最終沒有說出話來。

    柴樺打開了后座車門,讓欣桐姐上車,然后關(guān)閉了車門,自己回到了駕駛位,點火,起步,左手朝著雄飛還有旁邊的張所一揮,腳下油門一點,車子穩(wěn)穩(wěn)地開出了四方區(qū)長途站派出所了。

    欣桐姐的家在市北區(qū),她也不愿意讓孩子知道自己做什么的,所以跑出來這么遠,在長途站這里做營生了。

    這個時間了,路上只有趕早的農(nóng)貿(mào)市場的零星車輛在路上的,柴樺車速很快,十幾分鐘就到了目的地了。

    欣桐姐下車了,向著柴樺揮了揮手,告別而去了。

    柴樺看著欣桐姐的背影漸行漸遠,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竄下車子,朝著欣桐姐方向叫到:“欣桐姐,等一下,先回來!”

    欣桐姐聽到了,非常不解,思索了一下,折返身形又走到了柴樺的身邊,定定的看著柴樺。

    柴樺竟然上前一把拉過了欣桐姐,三步兩步來到了旁邊的一個所在——餛飩攤兒!

    這個點兒,這個地方,這個餛飩攤兒還是熱氣騰騰的啊,這是擺夜攤兒的一對老夫妻,也是這里的老鄰居了。

    “來兩碗餛飩!”柴樺叫到,然后問了價格,直接付錢了。

    這是要陪他吃餛飩嗎?這就是代價嗎?——欣桐姐不禁對柴樺有點兒異樣的看法了——男人都是一樣的,即便是雄飛的所謂的兄弟!

    “好了,欣桐姐,錢已經(jīng)付了,你喝一碗,打包帶回去一碗,給孩子!我走了,別忘了明天——不是,是今天中午——罐頭廠!”說罷,柴樺轉(zhuǎn)身離開,上車走了!

    欣桐姐不禁在心里給了自己一巴掌——人家是這樣的安排啊,非常的細心,還考慮到了孩子——不愧是雄飛的兄弟。

    這都是雄飛所做的啊——欣桐姐心頭一熱,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了。

    “雄飛,放心吧,一切都安頓好了。”柴樺看到了,欣桐姐家的樓就在這個餛飩攤兒不遠處,幾十米的距離而已,應(yīng)該沒有什么危險的。

    柴樺又想起了什么事兒,掉頭,折返,車子又回去了,這次是停在了餛飩攤兒的面前了。

    柴樺下車,幾步又來到了餛飩攤兒前面,在欣桐姐和餛飩攤兒夫妻倆的疑惑目光里,掏出了一張卡,遞給了餛飩攤兒老板娘,叮囑道:“這里面估計還有兩千多吧,明天提出來,記住,每天給這位大姐兩碗餛飩,錢花沒了我會再給你們的!”

    柴樺說完,這才放心地離去了。

    餛飩攤兒夫妻倆看向了欣桐姐,此時的欣桐姐的頭已經(jīng)埋在了自己的膝蓋上了——在無聲地抽泣了!

    餛飩攤兒夫妻倆對欣桐姐是認識的,因為這個女人經(jīng)常會帶著一個光頭的女孩出來散步,路過餛飩攤兒的時候,女孩總是臉上是羨慕渴望的神情看向那些喝餛飩的人,可是這個女人總是拉著孩子快步離開這里的——從來沒有在這里喝過一次餛飩的。

    早已經(jīng)知道了這對苦命母女遭遇的餛飩攤兒夫妻倆,對欣桐姐真是非常的同情的,可是自己也不少有的,是愛莫能助啊。

    “哎吆,妹妹啊,你可是遇上好人了!”餛飩攤兒大姐感慨地說道。

    柴樺打開了音響,刀郎的滄桑又響起來了,這是《冰山上的來客》的插曲《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麻蛋的,這海城的老百姓都讓這個死孩子給折騰死了!柴樺罵的是誰?自然是史進犢這個逼樣的了!

    柴樺雖然才來海城不多時間,可是對這個史進犢算是深深了解了,概括起來就是——使勁賣、使勁堵!

    使勁兒賣——把海城的大中型企業(yè)都賣給個人,美其名曰優(yōu)化資產(chǎn)。廠子賣了之后,就是使勁兒賣地,把地價炒起來了,房價自然也上來了,讓海城老百姓大呼買不起房了。

    可是這個史進犢卻是振振有詞——你們不會向北走嗎?海城的房間是越往北走越低,越往南走越高。

    人都是有地域性的,你讓一輩子在市南區(qū)住慣了的老人,到城陽區(qū)去住,這可行嗎?可是,如果不行的話,那市南區(qū)的房價又不是咱老百姓能夠承受得起的!

    真是麻蛋的造孽啊,不把你拉下來誓不為人——柴樺在心里使勁兒罵了一句。

    正在暗自生氣呢,大華為又響起來了,誰?這個點兒了!鈴聲是車局的,

    “喂,柴樺,你在哪里?”車局急切的聲音啊!

    柴樺不禁心里一哆嗦——先前擾了人家車局的美夢,估計現(xiàn)在就是來索命的人了。

    無奈,接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