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他從未感受過。即便是當初上任魔殿殿主從魔界回來探望時,也沒有帶給他這種感覺,而那時的魔殿殿主已經(jīng)擁有了等同于神的修為!
當然,是拋開實力來說的,即便無相領域神秘強大,但也根本無法對元圣強者構成威脅。
只是,其中的氣息...
若非要讓墨尊找一個詞來比喻現(xiàn)在的墨青,便是創(chuàng)世者!
他有一種錯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自己更是空氣中的一份子。
墨青收回領域,臉色并無變化,僅是維持片刻時間,消耗并不大。
墨尊回過神,不由得贊嘆道:“這種特質的領域我還是第一次見,不過數(shù)秒感受下來,這應該是一個全能領域,很難找出能克制它的東西。想必唯有依靠實力的差距才能夠豁免?!?br/>
這般評價,屬實極高!
莫青點了一下頭,道:“即便是我,到現(xiàn)在對無相領域的掌握也沒有多深,但可以確定的是,它能夠克制一切物體!”
墨尊沒有否認,“領域之力的神奇之處還是很多的,也算是一種低等的法則之力,你要好好發(fā)掘?!边@一點,他無法幫助墨青,因為每個人的領域都帶有自身的特性,若是盲目教導,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
“不過,現(xiàn)在的你,明顯還是更需要一些靈魂力量的使用方法!”
就這樣,墨青在紫曦殿待了足足兩周時間。
紫鸞殿。
一名身著素衣的絕美女子正坐在梳妝臺前望著鏡中的自己發(fā)呆,她的表情時而開心,時而郁悶,時而又羞澀起來,著實令人難以知道她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
突然,一道帶著古怪語氣的聲音響起,可房中卻根本不見說話之人。
墨紫涵嬌軀一震,下意識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后,俏臉一冷,忙站起身環(huán)顧四周,同時冷道:“誰?!”
未有回應。
“躲躲藏藏,你可知這是什么地方?!”說著話的同時,墨紫涵心中快速反應,而就在她準備爆發(fā)出氣勢時,一只大手卻突然從身后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墨紫涵嬌軀一顫,忙反手抓去,可抓了個空。
這時,一道和剛才語氣不同聲線卻相差無幾的聲音從她身側響起,“旁人可不敢擅闖魔殿公主的閨房!”
墨紫涵扭頭看去,竟然是墨青!
只是,對方的身子有些虛幻,并且身上不時有細微的能量小蛇飛出。
墨青展開手微笑道:“我的身外化身怎么樣?”
可沒想到,墨紫涵卻直接伸出玉手朝他拍去,同時羞惱道:“滾!”
墨青被一掌拍散,只留下了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墨紫涵。
另一邊,墨青猛地驚醒,同時臉色白了一瞬。
“還是不行?”墨尊的聲音響起。
墨青眉宇之間有些尷尬,搖頭道:“不,成功了,只是不料被一掌拍散了?!?br/>
墨尊一怔,隨后笑道:“涵兒?”
“嗯?!?br/>
墨尊“呵呵”一笑,起身同時拍了拍墨青的肩膀,道:“待熟練之后,你的身外化身就不會這么脆弱了。我能教給你的你已經(jīng)學的差不多了,下面多加練習就可以了。去吧,準備準備,是時候該兌現(xiàn)當初的諾言了!”
墨尊離去,只留下了后知后覺的墨青。
兌現(xiàn)?
父王的意思是...
想到這里,墨青的呼吸不由得加重起來,起身朝殿內方向深鞠一躬后也離去了。
墨尊向來雷厲風行,因此,不出兩日,三境的一眾高層便受命抵達了紫陽城,并在紫陽殿內恭候多時。
墨紫涵也在其中。
而當墨尊和墨青同時出現(xiàn)在所有人的視野中時,整座大殿都不禁安靜了下來。不少人心下恍然,很快就猜到了今日所為何事。
墨尊坐在王座之上,墨青則來到了墨紫涵的身邊。
這也就導致了所有人的視線一路追隨至了二人身上。大部分人還好,唯有一些青年才俊的眼神不禁陰沉了下去。
墨尊掃視過去,干脆道:“圣子已在一月前從黑地回歸,并成功通過試煉,拿到龍牙!按照當初本殿主旨意,今日立他為魔殿第一順位繼承人,公主為第二順位繼承人,座下可有異議?”
沉寂數(shù)秒過后,羅霽率先彎腰恭敬道:“一切謹遵殿主法旨!我等日后定當對殿主,太子,公主殿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我等日后定當對殿主,太子,公主殿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除了月冥境境主月慈,剩下不管是愿意的還是不愿意的,紛紛單膝跪地齊聲恭敬道。
墨尊仿佛已經(jīng)預料到了,眉眼不變,繼續(xù)道:“一月后,將是太子和公主的成婚之日!屆時,舉境歡慶,免除全大陸一年稅收!”
“恭喜殿主,恭喜太子殿下,恭喜公主殿下!”
“散了!”話落,墨尊就消失在了王座之下。
第一個離開的倒是墨紫涵,看背影還有些慌忙。
而剛準備第二個離去的墨青卻不幸被前來道賀的三境高層團團圍住,脫不開身。
幾乎是正午時分,就有一副影像投到了魔元大陸上空,其中正是早上墨尊宣布這一事的場景,以及聲音都極好的做出了還原。最后,影像中還刻意出現(xiàn)了墨青的身影,仿佛是要讓全大陸都要記住這個青年。
記住他們的太子!
夜晚,銀月當空。
在全大陸都在為這兩件事難以入睡的時候,主人公也是如此,只不過,他選擇在房頂上排解心事。
對于魔殿的繼承人,墨青并無感覺,更多的只是奉命行事,同時能夠繼承墨尊,這對他來說只有無上的榮耀。
所以能讓他有心事還是后者。
紫青殿殿頂,墨青抱頭躺在磚瓦之上,不一會,眼神逐漸放空。
按理說,此時此刻,他應該是因為激動而難以入定,但不知為何,除了這些積極情緒,還始終有一種難以言表的消極情緒縈繞在心頭。
這讓他很不爽。
“老墨,人在成婚前都會不受控制地難過嗎?”墨青突然自語道。
數(shù)秒過后,一道聲音在他心里響起,“不知道,這件事不允許在我們身上發(fā)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