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說是位既陌生又熟悉的位面商人,是因為聯(lián)系鄭景的這人身份竟然是狼魂星位面商人!鄭景可是剛剛從那回來,當(dāng)然了,他認(rèn)識的那位狼魂星位面商人哈爾巴拉已經(jīng)被他干掉了,現(xiàn)在這個新被終端選中的位面商人他應(yīng)該并不認(rèn)識。
這家伙不會想說要繼承前任遺志,為前輩報仇雪恨這種話吧?鄭景想了想,選擇了同意通訊請求,通訊畫面很快在眼前展看,只不過當(dāng)看到對方那名位面商人的臉時,鄭景一下子就愣住了。
此時出現(xiàn)在通訊畫面里的,居然是之前跟鄭景打過一次交道的烈云!
“你……你好?!绷以骑@然還不太適應(yīng)用這樣的方式跟人交談,連招呼都打得很不自然。
看到烈云這樣子,鄭景不禁想起了自己剛剛成為位面商人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想到我們還會再見面,而且是以這樣的方式。說吧,找我有什么事?”
“你那里有沒有多余的傳送能量?賣我一點,我有急用?!绷以坡冻隽私辜钡纳裆鳛橐幻锁B,他那里雖然有冰晶這樣的搶手貨物,但他作為商人的精明程度可比哈爾巴拉差多了,也不知道跟人談條件讓對方支付交易的傳送能量,結(jié)果在出售一批木材的交易中一下就把自己初始的那點傳送能量消耗一空。
那個原始的世界唯一能獲取能量的方式只有動物油,結(jié)果還讓鄭景把他們族群的庫存掠奪一空,在烈云想出售物品換取他們族群發(fā)展需要的東西時,卻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沒有傳送能量可以把貨物傳送出去了。
“你先別著急。”鄭景安撫了烈云一下,說道:“跟我說說,你要換取的東西是什么?”
“食物!我需要大量的食物,我們雖然奪回了自己的家園但是我們的農(nóng)田和牧場都被半獸人毀了,在平原上又不能像在山里一樣打獵,如果沒有食物來源馬上就會有人餓死了!”
“呵呵,我還以為是什么貴重的東西呢,食物而已,要不這樣吧,我可以賣給你一批食物,傳送能量我來出,怎么樣?”
“好!那你想要我用什么跟你交換?”
“冰晶,也就是這個?!编嵕澳贸隽艘活w冰晶石當(dāng)著烈云的面晃了晃,說道:“你們找人來給我采掘冰晶石,而我則會供應(yīng)你們?nèi)迦说氖澄?,這筆交易很合理吧?”
烈云點了點頭:“我這就去召集人手,你能不能先送一批食物過來?否則真的有人會餓死的?!?br/>
鄭景笑了:“當(dāng)然沒問題,不過想讓我給你貨物,你還必須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說?!?br/>
“從今以后,你那里開采出來的冰晶只許賣給我一個人!不許對其他位面商人出售?!?br/>
“這不可能!”烈云想也沒想就回道,他也已經(jīng)知道冰晶是種值錢的東西,賣給其他位面商人不知能換來多少好東西,被鄭景掐住了這條命脈那還了得?不過還沒等他把要說的話說出來,就被鄭景打斷了。
“這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命令!”鄭景突然變了臉,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笑意:“我在礦場遭遇襲擊的事是你讓人做的,你不會不承認(rèn)吧?還是說你覺得在我這里裝裝可憐,我就會不計較那件事了?”
烈云沉默了,過來一會,他突然大吼道:“沒錯,是我做的!在我成為跟你和哈爾巴拉一樣的人以后才明白過來你在我的家園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可惡!你比哈爾巴拉那個畜生還要可惡!如果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寧愿讓那群畜生毀滅我的民族,也不會接受你所謂的‘幫助’!”
“所以你就找機會向我尋仇了不是嗎?”鄭景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語氣說道:“那么我也告訴你,我也是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你可以向我尋仇,但你也必須承受這樣做的代價,在我面前現(xiàn)在的你還沒有可以選擇的機會。不答應(yīng)我的條件?沒問題,反正你那里的傳送坐標(biāo)我的終端里已經(jīng)記錄了,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可以傳送到你面前去把你干掉?然后你腦子里的那玩意就會重新挑選新的位面商人,如果那個倒霉蛋不答應(yīng)我的條件我就繼續(xù)殺!直到出現(xiàn)聽我話的人為止,你想試試我能不能辦到嗎?”
烈云臉色通紅,卻只能把怒火憋在肚子里,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是個魔鬼!”
“隨你怎么說,答應(yīng)我的條件,將來你們發(fā)展需要什么東西我都可以提供給你們,這是你唯一可以選擇的路,我說過了,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鄭景的話如一道霹靂將烈云徹底震住了,是的,不管怎么想除了接受鄭景的不公平條件任他擺布外,他都沒有別的選擇,弱者在強者面前就連選擇的權(quán)利都沒有,這就是這個弱肉強食世界的規(guī)則。
眼中含著屈辱的淚水,烈云低下了頭:“你的條件我答應(yīng)了,但是請你記住,如果有一天我們的強弱位置顛倒過來,今日你你賜給我的一切,我一定百倍還給你!”
鄭景冷眼看著他,道:“你以為你說的這些話叫做豪言壯志嗎?不,在我看來這只是一只愚蠢了獵物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在可笑地朝獵人大叫罷了,如果你不想很快死掉的話以后就少說這種蠢話!”
烈云不說話了,鄭景瞥了一眼他這垂頭喪氣的樣子,不屑地說道:“對了,一個月后就是位面任務(wù)了,聽我的,不要去,像你這樣的弱者就不應(yīng)該戰(zhàn)斗。”
無情地奚落了烈云一頓,鄭景就直接切斷了通訊,然后把倉庫里還剩下的一點泡面給烈云傳送了過去。
做完這些,終端再次提醒鄭景收到了通訊邀請,不過這次的對象是玄清,對于這位一直在幫助自己的前輩,鄭景當(dāng)然沒有冷落的道理。
“嘿,小家伙,一段時間不見看你氣色很不錯啊,是不是有什么高興的事?”玄清依舊是那副長頭發(fā)長胡子看起來都快進棺材,精神頭卻比小伙子還好的樣子,一見到鄭景就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鄭景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在操勞了這么多日子后氣色居然變好了,聞言也沒否認(rèn),笑著對玄清問道:“老頭,當(dāng)初你到底為什么會想要幫我的?我知道是有人拜托你這么做,但大家都是商人,不談利益反而談什么感情,這太愚蠢了不是嗎?”
玄清捋了捋自己的長胡子,眉頭微皺,仿佛進入了很久遠(yuǎn)的回憶當(dāng)中:“這個嘛,其實我也說不清楚,說實話當(dāng)初我本也沒打算費那么多精力去管一個跟我沒交情的新人,不過跟你說了兩句話后我的想法不知不覺就變了??赡芫褪且驗閷@操蛋的世界不爽,不想讓更多跟當(dāng)年自己一樣的新人被它折磨得生不如死吧。”
鄭景點了點頭:“嗯,以前還因為這個懷疑過你,不過現(xiàn)在我覺得我自己也有點能理解你的心情了。”
玄清的表情里露出點疑惑:“說了半天,你今天到底為什么這么高興???你現(xiàn)在的笑容可跟做生意時那強迫自己擺出來的虛情假意不一樣,這是真正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這樣笑過。”
“呵呵,沒什么,只是做了次跟你一樣的事,只不過用的方式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