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
漆黑一片,陰風陣陣,甚是詭異
急促的喘息聲,洶涌的暗流,讓少年皺起了眉頭。
沒有路了
路的盡頭是面墻,將秦明堵在了這里,銀發(fā)少女正站在秦明的身后,默默的注視著他,看的他渾身不自在,心口如小鹿般咚咚直跳,暗罵了一句:“妖女”也不知是夸還是貶。
小地圖上顯示這里是通的,仿佛根本就沒有這面墻的存在,前方還有個巨大的空間,應該是間密室。
掃視著腳下奔流的暗流,水是黑的,在墻上的血石照耀下蒙了一層血光,甚是怪異,像是一個噬人的深淵一般。游戲系統(tǒng)是不會騙人的,秦明心中暗暗想到。
前面一定有路,只不過應該是在這暗流中。
咬了咬牙,秦明撲通一聲便跳了下去。水很涼,也很急,水中太黑,難以視物,秦明只能跟著小地圖上標記的方向游去。水下有條小通道,正好可以一人通過。還好自己小時候學過游泳,否則還不被活活淹死。
只不過游了一段時間后,秦明便著急了起來,神情迷離,很是痛苦。這水路也未免太長了些,沒有盡頭般,秦明原本深吸的那口氣早已用盡,現(xiàn)在只是苦苦掙扎而已,只盼快游一些,已經游了那么遠,根本就來不及返回去了,心中不禁為自己的大意暗悔。:“難道今日就這樣死在這里!”
秦明不甘心的想到,奮力向前撲騰了幾下,隨即便因缺氧太多,昏厥了過去,依稀記得自己好像被人抱住,嘴對嘴度著呼氣,很是難受。
凡塵一場夢,醒來痛幾分
秦明悠悠醒來,愣了一會,隨即猛地站起身來,往事如潮水,一時涌上了心頭。
“這是哪里!”隨手摸向身旁的長劍,卻撲了個空。
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身無寸縷,光著身子站在一處石室內。
環(huán)視四周,燭光環(huán)繞,將整個石室點成白晝,那銀發(fā)少女正緊緊抱著自己那濕漉漉的衣服,眼光望去,緊抱衣服的小手緊了幾分,好像是生怕秦明搶走一般。
隨即反應道:“換我衣服!”雙手捂住下面向女孩走去,若是被人看見,說不得又要大罵秦明不知羞恥了。
伸手去搶那還濕漉漉的衣服,少女直搖頭,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就是抓著不放,秦明力氣本就沒這銀發(fā)少女大,怎搶的過對方,衣服被女孩抱的絲紋不動。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了,秦明松起手來,柔聲說道:“你想干嘛都行,先把衣服還我好不好啊!”
少女美若天成,此時衣服還濕漉漉的,緊貼在女孩那如玉的肌膚上,平添了幾分媚態(tài)??吹那孛餍目谥碧?,血脈賁張,下本身早已直挺挺的立了起來,捂都有些捂不住了,尷尬萬分,卻又不得不平視對方,只因為衣服在哪里。
銀發(fā)女孩聽到后,思索了一會然后猛地開始搖頭,仿佛懷里的是什么寶貝一般,就是不肯松手??吹那孛髡麄€臉都不自然了起來,有些急切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跟了我一路不說,還扒我衣服不放”
從小到大都是我秦明欺負別人,哪有被人凌辱至此,秦明心中一橫,隨即放下了捂住下半身的手,心中憤然想到:“媽x的,搶我衣服,不就是想觀摩少爺我嗎,你就看吧,看咱倆誰吃虧!”
那女孩果然被秦明的舉動驚道了,只見玉玉手捂住雙唇,發(fā)出了一聲驚呼,直盯盯的看著秦明那聳立的下面,竟竟竟像個好奇的小娃娃般摸了過去。
玉指輕點一下,又縮了回去,但那清晰的觸感卻留了下來。秦明愣愣的看著對方,對方那如玉般的臉龐竟紅了起來,秦明竟看得癡了。
旋即便反應了過來,慌張的后退了幾步,身形甚是狼狽,他是真的怕了。
眼前這玉人根本就不把他當男人看??!
換亂的退后中打翻了一個精鋼所制的鐵盒。一封信從中掉落了出來。
為了緩解剛剛的尷尬,秦明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蹲了下去,避開了女孩那好奇的目光,士可殺,不可侮,秦明還是有些羞恥之心的。但目光還停在拿女孩方向,也不知是看自己的衣服還是女孩本身。
慌慌的摸了幾下,像個盲人摸象一般摸索了很久才把拿信撿了起來,戀戀不舍的轉過了頭,向那信封望去,見上面寫了幾個字:“吾兒親啟”
拆開信封,仔細讀到。
“如若你看見這封信,當時我秦家遭遇大難之時。
此處并不安全,當速速離去。
身旁有一龍首像,向左轉動三圈,謹記。”
秦明抬頭看去,眼前正有一龍首雕像,按照信中吩咐向左轉了三圈。
轟隆隆一聲震動從遠方傳來,讓秦明險些摔倒,周圍的火光都一陣搖擺,過了很久,震動才停了下來,前方的地面緩緩裂開,出現(xiàn)了一個箱子,玄鐵煉制,上面紋著云龍鳥雀,很是不凡。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動了那龍首機關后,遠在這十幾里外的秦府卻已經炸成了一鍋,府中哭喊一片,原本正喜氣洋洋搬運著秦府寶庫的黑衣人可倒了大霉。
黑衣刺客十不存一,都是些在外圍警戒的成員。整個秦府竟在一片爆炸聲中被夷為平地,魔火肆虐,毒煙密布??吹乃麄冾坑眩嗌俸檬譀]有死在敵人手里,卻生生葬送在這秦府之內,這等損失,他們十幾年也未必緩過勁來,可謂是傷筋動骨。
卻見秦府廢墟中猛然蹦出了個全身冒火的黑衣男子,眼眉盡消,竟被燒了個精光。在空中急速旋轉了數(shù)圈,一陣血沫飄飛,竟將自己的皮膚都給扯了出去。
魔火燃之不滅,江湖人士廣為流傳,更可怕的是這秦府魔火,不知是何物所制,血紅一片,粘上便如蛆跗骨,專燒內力,難以撲滅,這黑衣男子為了將著火焰滅去,直接將全身表面扯了過去,生生變成了個血人。
兩個機靈的黑衣人頓時跪拜到:“大長老!”
那血人雙目渾圓,不似人形,冷哼了一聲,見他雙手一張,那倆人便在一聲驚呼中被他吸到了手中,不消一陣便化為了皮包骨,自己也瞬間回復了過來,除了臉色稍白外,全身竟無甚大礙。
那人舉頭向四周望去,見手下死了個精光,哀嚎遍野,好不凄慘,不禁仰天怒喝道:“秦鼎天,我跟你勢不兩立!”
聲音傳的老遠,如雷似吼,整片雨幕都被震碎開來。
秦家決絕,恐怖如斯。
外面的慘烈情況秦明是萬萬猜想不到了。
秦鼎天為了讓他逃離,竟將決定整個秦家生死的機關放在了密道之中。暗河覆蓋,魔火毒煙侵不進來,反而將整個密道封堵了起來,就算密道中有其余人等,現(xiàn)在也正該沉淪在那魔火煙毒之中。真如那秦叔所想,整個秦家都比不得這一個兒子重要。
還為秦明留下了一個后手,正是這玄鐵箱子。
緩緩的打開了這玄鐵制成的寶箱,箱里金光一片,盡是些金銀珠寶,巴掌大的金磚鋪了整整數(shù)蹭,少說也有萬兩。上面有信兩封,書一本。
其中一封信被嚴實包裹了起來,秦明只好拿起另一封仔細讀了起來。
“我少時游歷,得一寶典,甚是不凡,但此書當時得之不全,只有殘篇數(shù)頁,我苦研十年,結合我秦家魔欲宮反復完善,終于創(chuàng)出了這部可堪比地級功法的不世奇書:魔欲真典。
你若是來到了此地,應當遇到了一銀發(fā)女子,此人是我在南疆所得,生有異象,天生媚骨。我以族中百藥喂了十年,反復調養(yǎng),是上好的爐鼎。你少時遭人暗算,雖能享那魚水之歡,卻精關失活,難以生育,此女正可解此毒癥,切勿動情,吾用藥十年,早已透支了其全身潛力,活不過二十一二。
切記,若要她其言聽計從,當親吻其口,必會生死不棄。
此中還有一封信件,沿地圖所標,尋那李長風去,將信件交予他,了卻我這最后的心愿。
吾兒謹記:若要練那《魔欲真典》,當先與那銀發(fā)女子行夫妻之事,負責后患無窮。
秦明仔細的將全信讀完,表情甚是怪異,偷偷的看了那躲在角落里的銀發(fā)女子,見她還在抓著自己的衣服緊緊不放,黏在身上的衣物將她那婀娜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來,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讓人不忍褻瀆。
秦明深吸了一口氣,撿起那本書籍:《魔欲真典》喃喃低語道:“就讓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否幫我報仇雪恨!”
翻開書頁,隨即便猛然一驚,仿佛看到了什么大恐怖般,整個表情都扭曲了起來,愣愣的看了那角落里的女子一眼,瞠目圓睜,神情甚是凄苦,仿佛要哭出了一般。
旋即猛然一震,臉色猙獰了起來,厲聲道;“我尚有深仇大恨,若不習這武藝,怎的向那狗男女報仇,怎為小翠雪恨!”
顫悠悠的拿起了那本書冊
書冊上的第一句話正是那江湖人的噩夢: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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