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將門關(guān)好,“現(xiàn)在公主殿下有事可以說了,這里沒有別人了。..co
“本公主是想向蕭大夫打聽一件事情,不知道您可曾聽說過天香豆蔻?”
楚念天香豆蔻四個字一說出來,蕭夜的神情立刻就變了。
天香豆蔻是救命的神藥,一般的大夫都不一定知道有這種東西的存在,楚念并不懂醫(yī)術(shù)與藥材,她是怎么知道天香豆蔻的?
“聽說過,不知公主殿下是怎么知道天香豆蔻的?”
楚念就知道蕭夜肯定聽說過天香豆蔻,雖然只是聽說,但是也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許多。
“聽說的,蕭大夫聽說過這天香豆蔻的下落嗎?”
蕭夜沒說話,這天香豆蔻當(dāng)初被太子殿下送給了太子妃娘娘,可是太子妃娘娘離世了,那天香豆蔻應(yīng)該又回到了太子殿下手中。
但是這件事情是機密,除了他們幾個,根本沒有人知道天香豆蔻在太子殿下的手中。
“這件事情,蕭夜什么也不知道,公主殿下若是真的好奇,就去問太子殿下吧?!?br/>
蕭夜的回答,楚念要是沒有理解錯的話,應(yīng)該是他知道天香豆蔻的下落,但是不能告訴她,她要是真的想知道就去問四哥,也就是說四哥知道天香豆蔻在哪兒?
楚恒知道天香豆蔻的下落,這件事情既是好事,又是壞事。
她若是直接去找楚恒討要,楚恒勢必會問她要天香豆蔻干什么,她要是給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楚恒是不會給她的。
如果她直接告訴楚恒卿卿需要天香豆蔻續(xù)命,楚恒一定會給她,但是卿卿的身份也就瞞不住了。
事到如今她只能去試試了,與卿卿的性命比起來,身份瞞不住又算什么?
楚念走出了房間,蕭夜站在房門前看著楚念離開。
楚念剛走到東宮門前,楚恒就回來了,“念念,你是來找四哥的嗎?”
楚念看著楚恒,她說是也不好,說不是也不好。
她現(xiàn)在還沒想到一個好的理由向楚恒問天香豆蔻的事情,但是她想找到一個騙得過楚恒的理由實在是太難了。
“是,沒想到四哥這么巧回來了?!?br/>
“走吧,去書房說?!?br/>
“不去書房”,楚念拉住了楚恒的一只袖子,搖了搖頭,她看著楚恒眼睛說了四個字,“去霜蘭殿?!?br/>
楚恒不知道楚念現(xiàn)在要干什么,但是她提出了去霜蘭殿,楚恒就覺得楚念說的事情好像與卿卿有關(guān)系。..cop>“好?!?br/>
楚恒將楚念帶去了霜蘭殿,楚恒打開霜蘭殿殿門上的鎖,讓楚念先走了進去,隨后他也跟著走了進去。
許清淺早上出來隨便走走,沒想到她卻看到了楚恒帶著一名女子走進了霜蘭殿?
離的有些遠(yuǎn),許清淺看不清楚那女子的容貌,出于好奇,她往霜蘭殿那邊走,站在門口聽聽他們要做什么。
楚念看著霜蘭殿內(nèi)的一切,這個地方對卿卿來說,是不是就意味著牢籠?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
楚恒坐到了主位上,想給自己倒杯茶,卻發(fā)現(xiàn)茶壺是空的。
這霜蘭殿一直也沒有人進來過,自然是沒有茶水喝的。
楚念低下了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直接跪在了楚恒的面前,“求四哥告訴念念天香豆蔻的下落。”
楚念的性子楚恒清楚,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是不會開這個口的,但是她是怎么知道他有天香豆蔻的下落?
“念念,你怎么知道四哥有天香豆蔻的下落?”
“在四哥回來之前,念念問了蕭大夫,他讓念念直接去問四哥?!?br/>
楚恒偷偷給蕭夜記上了一筆,他不敢當(dāng)著楚念的面說謊,又不敢違抗他的命令透露天香豆蔻的消息,所以就在中間做好人,將這個事丟給了他。
“你要天香豆蔻干什么?”
“一個很重要的人中了鴆羽千夜,只能靠天香豆蔻續(xù)命?!?br/>
楚念將林清挽說成了一個很重要的人,如果楚恒非要追問,到時再想怎么說。
楚恒當(dāng)初為了林清挽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他翻越過大量的醫(yī)書和古籍去尋找治療先天不足的辦法,而在其中一本古籍中有幾行文字記錄過鴆羽千夜。
他一直以為鴆羽千夜只是個傳說,沒想到真的會有這種毒藥,就算鴆羽千夜是真的,可是想煉成鴆羽千夜非常難,這世上也沒幾個人能做得到。
一個對念念很重要的人,先不說那個人是誰,他怎么能中鴆羽千夜呢?
而且在念念心里算得上很重要的人,應(yīng)該也沒幾個,華妃娘娘,君兒,父皇,幾個兄弟姐妹以及…死去的林家人。
前面那些人他今日還見到了,都好好的,而林家人當(dāng)年已經(jīng)死在那場大火里了。
所以…當(dāng)年真的有人從那場大火中逃了出來嗎?那個人又是誰?
楚恒突然站了起來,看著這霜蘭殿,楚念既然選擇在這里與他說這件事情,難道是在暗示他?
“念念,告訴四哥,那個人是誰?”
楚恒死死的盯著楚念,他的眼里有淚水,他現(xiàn)在很希望楚念說出那個他一直在想著的名字。
楚恒那么聰明,怎么可能猜不出來她指的是誰,楚念可以理解他現(xiàn)在的心情,畢竟她當(dāng)初知道卿卿還活著的時候都那樣激動,更何況對卿卿感情那么深的楚恒?
可是她答應(yīng)過卿卿不能告訴別人,這其中是包括了楚恒的,“四哥,念念答應(yīng)過她不能說,但是四哥如果不幫忙,一定會遺憾終生的?!?br/>
那答案已經(jīng)近在咫尺,可是楚念卻不說出來,而哪怕是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不是他想的那個人,楚恒也賭不起。
楚恒走向榻邊的梳妝臺,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錦盒交給了楚念。
楚念認(rèn)得這個錦盒,她上次來霜蘭殿幫卿卿翻羽令的時候她還打開了這個盒子看過,沒想到這就是天香豆蔻。
“念念多謝四哥?!?br/>
門外的許清淺聽到腳步聲,趕緊先離開了。
楚恒帶進霜蘭殿的女子是楚念,楚念找楚恒要一種名叫“天香豆蔻”的續(xù)命神藥。
楚念雖然沒有告訴楚恒那個人是誰,但是她在門外都能聽出來楚恒話語中的期待與激動。
能牽動楚恒情緒的人,還與霜蘭殿有關(guān)系…
許清淺袖中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都陷進了肉里,可是她卻感覺不到疼痛。
林清挽可能真的還活著,她如果活著回來了,自己還會有好日子過嗎?
哪個女子能容忍得了父君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找的替身每天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楚念拿著錦盒趕緊回了寢殿,玲瓏一直在寢殿內(nèi)等著楚念的消息。
聽到有人推門走了進來。,玲瓏趕緊迎了上去,“公主,怎么樣了,有消息嗎?”
楚念將錦盒交到玲瓏的手上,“現(xiàn)在就出宮,給卿卿送過去。”
玲瓏將那錦盒打開,兩顆樣子奇特的果實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
沒想到神醫(yī)門和羽衛(wèi)找了那么久的天香豆蔻就在楚恒的手中,這是不是冥冥之中的緣分?
玲瓏將天香豆蔻揣好,她跑到了宮門前,她需要等個時機才能出宮。
玲瓏的運氣還算不錯,她沒等多久,就有一輛馬車要出宮,她趁著周圍沒人注意她,她悄悄藏到了馬車的下面。
馬車?yán)锩娴娜烁杏X到了馬車下面有動靜,她將帷幔掀開,朝前面駕車人點了點頭。
馬車在宮門處被守衛(wèi)攔了下來,馬車內(nèi)伸出了一只手,亮出了一塊令牌,那守衛(wèi)立刻放行了,甚至連車都不敢查。
馬車順利的出了宮,而出宮后,玲瓏就悄悄的退出了馬下,趕去找琉璃。
感覺到馬車下的人離開了,馬車內(nèi)的雨惜說話了,“事情辦完了,我們回去吧?!?br/>
在楚念離開之后,楚恒又在霜蘭殿內(nèi)站了一會兒,但是他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問題,楚念是沒有辦法出宮的。
所以楚恒就叫來了雨惜,將東宮令牌交給了雨惜,讓她幫楚念的人出宮,也就有了剛才的事情。
雨惜不得不佩服楚恒,他算得很準(zhǔn),馬車都沒有停下來,那個人就藏到了下面,說明那人沒比他們早到多久。
其實有一點雨惜是想不明白的,楚恒既然算得到那個人會去送天香豆蔻,為什么不讓她跟蹤那個人,去看看究竟是誰需要天香豆蔻續(xù)命,而是直接讓她回宮?
雨惜雖然很想去看看那個人究竟是誰,但是她不敢違抗楚恒的命令,她覺得她要是去了,楚恒肯定知道。
玲瓏雖然很著急,但是她還是保持著警惕,確定身后沒有人跟蹤她才敢去找琉璃。
琉璃聽到有人敲門聲,她沒有回答,先靠近了門邊,不知道對方是誰,她不敢開門。
“琉璃?”玲瓏沒有聽到里面有聲音,只能嘗試著喚一句。
琉璃聽到了玲瓏的聲音,才敢將門打開,“你怎么來了,有天香豆蔻的下落了嗎?”
“藥王呢,天香豆蔻到手了,快點救門主吧。”
琉璃聽到天香豆蔻到手了,吃驚的站在了原地,這才一天的時間,天香豆蔻就拿到了嗎?
“琉璃?琉璃?”玲瓏叫了好幾聲,琉璃才回過神,“我這就去找藥王。”
琉璃出去找藥王,玲瓏走了進去,她看到了云挽歌躺在榻上一動不動,臉色非常蒼白。
玲瓏將手指搭在了云挽歌的腕上,還來得及,若是再晚兩日,可能就真的連天香豆蔻都救不了了。
藥王是被琉璃拉著回來的,琉璃嫌藥王走的太慢了,一路拉著藥王跑。
藥王走進房間就開始大口喘著氣,琉璃也累的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玲瓏看兩個人這么累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回來的太急了,她為兩個人每人倒了一杯水。
等到藥王好一些的時候,玲瓏才將錦盒交給藥王。
藥王打開錦盒,看著盒子里的兩顆果實,這就是傳說中的天香豆蔻,他們找了這么久,終于拿到了。
藥王將其中的一顆放到了云挽歌的嘴里,“將門主扶起來。”
玲瓏將云挽歌扶了起來,藥王用內(nèi)力讓云挽歌將天香豆蔻咽了下去。
兩顆天香豆蔻需要間隔一段時間才能起作用,要不然和服用一顆沒有任何區(qū)別。
玲瓏沒有著急回宮,她不親眼看著云挽歌醒過來她不放心。
過了幾個時辰,琉璃為云挽歌把了一下脈,可是她卻感受不到云挽歌的脈象。
“藥王,姐姐的脈象好像沒了…”
藥王剛聽到這個消息,也嚇了一跳,趕緊過去看了看,他試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云挽歌的脈象。
之前很少有人吃過天香豆蔻,所以吃完之后會怎么樣他們也不清楚。
“怎么會這樣?”玲瓏雖然沒有看云挽歌的脈象,但是琉璃和藥王都沒有感覺到,應(yīng)該就是脈象消失了。
她們行醫(yī)這么多年,沒有脈象的,都是…死人。
藥王撫著自己的胡子,天香豆蔻吃兩顆才能續(xù)命,那是不是現(xiàn)在就可以將第二顆給云挽歌吃下去了?
藥王從錦盒中拿出第二顆天香豆蔻放進了云挽歌的嘴里,玲瓏扶著云挽歌坐了起來,藥王用內(nèi)力將天香豆蔻推了下去。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琉璃時不時的為云挽歌把一次脈,但是還是沒有找到脈象。
當(dāng)琉璃的手指再一次離開云挽歌的手腕后,她低著頭閉上了眼睛,又過去了這么多個時辰,可是還是沒有變化。
玲瓏走到琉璃的身邊,撫了撫她的背,“再等等?!?br/>
突然間出現(xiàn)了“啪”的一聲,琉璃和玲瓏看向了藥王,剛才藥王手中的茶杯掉到地上摔碎了。
“藥王,怎么了?”
藥王的手指向了云挽歌,“門主…門主剛才好像動了一下?!?br/>
琉璃剛為云挽歌把完脈,連脈象她都找不到,怎么可能會動呢?
“藥王,別開玩笑了?!?br/>
“不是,是真的”,藥王拿起拐杖,走到了云挽歌的身邊,他剛才第一眼其實也以為是他自己看錯了,但是隨后云挽歌的手指又動了一下。
他可能看錯了一次。,不可能會看錯第二次的,他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程度。
藥王為云挽歌把脈,脈象雖然微弱,但是已經(jīng)可以找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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