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歌坐在酒樓臨窗的位置,他已喝得酩酊,回頭看到窗下大街景象,人群熙攘,林藍正向行人打聽什么。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男人一旦吃醋,可比女人酸得多。顏如歌明知林藍正在四處尋找自己,此刻卻是冷笑一聲,不去答理。又叫小二拿了一壺太白酒上來,獨自消愁。
卻見一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兒走了過來,“姑娘獨飲,豈不寂寞,不如讓在下陪你喝幾杯如何?”
顏如歌一看便知此人不安好心,不由笑了,“你算哪根蒜頭?”
那人微微一怔,繼而笑道:“在下乃是邯鄲太守之子鄭良?!?br/>
顏如歌冷笑:“原來古代的人也在拼爹,老子最恨你們這些官二代,你想泡我是嗎?”
“拼爹”、“官二代”、“泡”,鄭良尋思半晌,也不明白什么意思,“姑娘想必不是本地人吧?”他現在除了認定顏如歌所說是方言,就沒有其他解釋了。
“老子問你想不想泡我?!”顏如歌顫巍巍地起身,他已喝高,站都站不穩(wěn)了。
鄭良急忙伸手去扶,觸到他的柔荑,心中更是絲絲地癢,“敢問姑娘芳名?”
“老子叫顏如歌?!?br/>
“原來是顏姑娘,在下看你喝醉了,不如到寒舍休息片刻如何?”
顏如歌又笑了,“你想和老子開房?”
鄭良嘿嘿一笑,吩咐隨行的小廝前去結賬,然后扶著顏如歌下樓,在這過程當中,自然免不了好好揩油一番。
酒樓門口停著他的馬車,馬夫急忙朝著鄭良行了一禮,又諂媚地對他笑道:“公子,今天貨色不錯呀!”
鄭良望了馬夫一眼,笑道:“你這奴才倒有一些眼力勁兒,待公子吃完了肉,賞你一口肉湯?!?br/>
馬夫忙道:“多謝公子。”
鄭良十分得意,正要抱著顏如歌上車,卻聽左近傳來一聲厲喝:“放開那位姑娘!”
顏如歌瞇起醉眼望去,卻見月仆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走到鄭良面前,又重復一遍:“放開這位姑娘?!?br/>
顏如歌嘻嘻地笑,伸手便在月仆臉色揩了一下,“小子,你也要一起上嗎?咱們3P!”
鄭良狠狠瞪向月仆:“小子,你是何人,敢壞小爺的事嗎?”
“似你這等狗一般的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br/>
“你罵我是狗?!”
月仆淡淡地說:“將你與狗相提并論,其實罵的是狗?!?br/>
“混蛋,給我打!”
馬夫揚起馬鞭沖了上去,月仆側身一讓,反手一掌落在他的后背,馬夫立即撲倒在地,再也起不來了。小廝趕了過來,掄起一拳砸了過去,月仆頭也不回,抓住他的拳頭,咔嚓一響,小廝拳頭骨骼全部粉碎,痛得殺豬一般嚎叫。月仆勁力透過他的手臂,生生將他整條胳膊扯了下來,那小廝早已痛昏過去。
整條大街慌亂起來,顏如歌酒也醒了大半,他雖也是混**的人,為拼地盤,打打殺殺的事情也經歷不少,但都沒有此刻來得讓他更加震動,尼瑪,月宮已經不僅僅是**,簡直就是恐怖組織!
鄭良早已嚇得面無人色,大叫一聲,拋下顏如歌撒丫子跑。
顏如歌被他一拋,痛得齜牙咧嘴,顏如歌艱難地爬起,指著鄭良落荒而逃的背影破口大罵:“你妹,你不會輕點??!”
又回頭對月仆道:“欸,你的武功不錯嘛!”
月仆乜斜了他一眼:“姑娘家少喝一些酒。”
此時,卻見林藍慌慌張張地趕過來,拉住顏如歌的手,關切地問:“顏姑娘,你沒事嗎?”
顏如歌悻悻甩開她的手:“我沒事,不用你假好心?!?br/>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嘛!”
“你不知道我怎么了嗎?”
林藍茫然搖頭。
顏如歌憤然不語。
月仆看不明白二人到底鬧什么別扭,也不多言,略作一揖:“小師太,顏姑娘喝多了,請你帶她回鏡門。”
林藍:“嗯,剛才多謝你了?!?br/>
“區(qū)區(qū)小事,不必掛齒?!?br/>
顏如歌:“我不跟小尼姑回去?!?br/>
林藍一怔:“為什么?”
“不為什么?”顏如歌似乎要和林藍犟上了,又問月仆,“你要去哪兒?帶我一起?!?br/>
月仆:“南唐慕容寺妙僧要到邯鄲,我家少主派我出城迎接?!?br/>
林藍:“妙僧師兄來邯鄲了嗎?”
“他給我家少主的信上是這么說的!”
“那我和你們一起去吧,我也很久沒見到妙僧師兄了!”
“隨便?!?br/>
林藍立即歡快地挽住顏如歌的胳膊跟在月仆身后,顏如歌面無表情,兀自生著悶氣,林藍心里只覺好笑,這顏姑娘倒像一個孩子一樣。
到了南門,等了半天,也不見妙僧的身影,月仆心想妙僧行事乖張,失約也是大有可能,便不再等候下去。
及至回到鏡門,看到妙僧竟已和月神在后院里擺席暢飲,此刻明月出云,這二位武林中一等一的人物聚在一起,可謂幸事,也謂盛事,更為快事。
“不知妙僧是何時到的?”月仆恭敬地朝他作了一揖。
妙僧想了良久,擺了擺手:“不記得了!”
站在一旁伺候的月奴笑道:“你前腳剛走,妙僧后腳就到了!”
妙僧醉態(tài)可掬,望向林藍:“**師姐,你竟也在此,因緣之事,當真難料,來,咱們共飲一杯!”顫巍巍地起身,也不避嫌,竟來拉林藍的手。
顏如歌忙將他的手拍開:“喂,淫僧,喝酒便喝酒,你別動手動腳!”
妙僧微微一笑:“你雖叫我淫僧,我卻無淫心?!?br/>
“你少來這一套,你們這些和尚就知道打著四大皆空的幌子,專做一些齷齪下流的勾當,掛羊頭賣狗肉!”
月仆皺了皺眉:“顏姑娘,妙僧乃是天下第一高僧,不得無禮。”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說不定是個人面獸心呢?”
林藍輕輕扯了一下顏如歌的衣袖:“顏姑娘,你別胡鬧,妙僧師兄救過我和明玉?!?br/>
妙僧忽然想起什么:“對了,**師姐,怎么不見明玉師姐呢?”
林藍嘆道:“我也不知她在何處?!庇謱⑶笆聰⒄f一番。